时间溯行军……那个人必须斩杀。”
【髭切】盯着两人,是了,他这个时候才发现这样的一个问题,这振小夜左文字身上有着的灵力和他们身上有着的灵力同源……
嗯,难怪鹤丸国永他们对自己带了一振小夜左文字回来完全没有感到意外。
【髭切】:“……”
所以说,也就只有他什么都没意识到。
他该说幸好自己没有问什么你是哪里来的小夜左文字吗?这种问题……
真是,在这些问题上自己和他们看到的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有够麻烦啊。
【髭切】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没想到膝丸竟然认识这振小夜左文字,哦,应该说他们三个本应该都认识,毕竟“他们”在出事之前都是出自一个本丸。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跟在自己身后盯着自己,所以才会那么一副熟稔的态度,他还以为刀剑男士之间的相处都是这样的。
明明他还有苦恼过小夜左文字和髭切之前是没什么关系的,对……吧?
感受到那道依旧注视着自己的目光,【髭切】起身,往门口走。
“弟弟饿了吗?嗯,那边应该要做好午饭了,一起去看看吧。”
“诶?”虽然【髭切】的意图很明显了,膝丸还是站起身,“是,兄长。”
“小夜?”太鼓钟贞宗纠结着喊了一声。
“我没事,”小夜左文字摇了摇头,“谢谢。”
太鼓钟贞宗连忙摆手,“没关系没关系。”
出门的两兄弟并肩走着,“兄长刚刚是想到了什么吗?小夜他?”
【髭切】之前的异样很明显,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
听到询问,【髭切】随意道,“嘛,什么都没有哦。”网?址?发?B?u?页?ī??????ω?è?n?Ⅱ?????????????????
“那……”
【髭切】停下脚步,偏头看向膝丸,无奈道,“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弟弟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不过,”看着膝丸绷紧的样子,他笑了笑,“不过得先恢复身体,等恢复了才能更好的去做啊。”
“……”
听不到回复,【髭切】歪了歪头,伸手扯了扯膝丸的脸颊,轻声询问,“嗯?”
反应过来的膝丸捂着半边脸,“我知道了!兄长。”
【髭切】盯着那双茶金色的眸子,看他这副快要炸毛的样子,凝视半晌后十分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哈哈哈——”
他笑弯了眼,“弟弟,真的很乖呢。”
*
【髭切】没有回复小夜左文字,他从来不会轻易做出承诺,这种信息不足还不一定有把握的事情,所谓的承诺一点效用都没有,还会让他徒增烦扰。
他的未来就好像笼罩着一团迷雾,连他自己都没办法确定真正的方向。
这种在没搞清楚现状就直接做出影响自己未来的承诺,他自认为还没到这种时候。
如果之后的自己真的没办法回去……
哈,【髭切】敛眸,那就等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在此之前,他不会做出任何会让日后的自己为难的承诺。
鹤丸国永说的没错,他的确很冷漠。
他不知道髭切本人是个什么性格的,但就他本身而言,在涉及到自身的选择时,他一向自私、冷漠至极。
他是人类,一个存在于世的普通的人类。
*
食物的飘香让【髭切】原本有些微妙的心情好了不少,他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烛台切光忠,十分直接地夸赞道,“嗯,真不愧是你呢,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享用到这样的美食,真是太幸运了。”
虽然之前的自己有被膝丸照顾得很好,但这毕竟是烛台切光忠下的厨,两者之间还是有差距的,能有更好的美食当然心情会更好。
“哈哈,髭切殿喜欢就好。”
“膝丸殿的伤怎么样了?”
至于为什么不问髭切,嗯,谁让髭切的情况实在是诡异,鹤先生也说了他们不一样,再加上髭切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烛台切光忠也就不好直接问了。
“嗯?我就说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髭切】恍然大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来,“弟弟今天的药还没煎呢。”
膝丸正在喝汤,被【髭切】突然来的这么一句话给吓得直接呛到咳嗽,【髭切】眨着眼睛无辜的看着一边的膝丸,伸手轻轻拍在他的后背。
“啊呀,弟弟,这是怎么了?吃饭的时候要专心啊。”
“那个,兄……”
【髭切】眯起眼睛,“要专心哦。”
膝丸:“……”
膝丸、膝丸只能默默吃饭,然后用着幽怨的眼神看向烛台切光忠。
啊,那个药啊,想起自己昨天的糟糕回忆,他怜悯的看向膝丸,结果就直接和那幽怨的眼神对上了。
烛台切光忠:“……”
他连忙收回目光,嗯,吃饭吃饭。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有些事情还是逃不掉的,不仅仅是膝丸一个刃,就连之前受伤的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都一样没能逃掉。
【髭切】是个大方的人,在有刃需要帮助的情况下,自家“弟弟”又不是重伤到快要碎刀的地步,他还是很大方的,再者,要是有人陪伴的话,膝丸应该会更乖的去喝药。
看看,这是多么乖巧的弟弟啊。
“嘶——痛痛痛!”
“髭切你在干什么啊?!”伤口处的痛感是真实的,鹤丸国永拍开【髭切】的手,原本有着微许扭曲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不解,“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
竟然对一个伤患下手!这也未免太过分了!
鹤丸国永龇牙咧嘴,虽然在脸上表现出来的有些夸张,也不是不能忍受,但感受到的痛意都是真实的,是真的很痛啊!
就连一向好脾气的烛台切光忠都看着【髭切】对他露出了不同意的情绪,“髭切殿,鹤先生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如果没有的话……
【髭切】就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一样,他低头凑近鹤丸国永,看着他那胸口处的伤口又重新渗出红色的鲜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唔。”
两人凑得太近,鹤丸国永看着他感兴趣的眼神,生怕他又再次对自己下手,迅速地向后挪了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让自己尽量处于安全的能够逃开的位置,“你怎么了?”
“伤口,很疼吗?”【髭切】问。
明明他这么怕疼的一个人就没什么感觉的,他还以为是刀剑付丧神的感官问题,再加上膝丸一直都没有在他面前喊过痛,自己也不能为了这个问题刻意去对膝丸下手,也就只能将主意打到别的刀头上来了。
“啊?”
“你觉得呢?”鹤丸国永没好气道,“我也来戳戳你的伤口,你就知道是什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