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执行,难道还不够吗?”
【三日月宗近】语气已经尽量平和,但依旧难掩其中蕴含着的悲哀,以及身为付丧神所面对的真正无奈的现状,说到底,即使没有审神者,也从来没有过自由。
“或许,为了让您以最快的方式成长起来,我们的动作的确太着急了些,也太过激进了些,但是,这个本丸已经维持了这么久,姬君,我不能让它轻易的被毁掉。”
【三日月宗近】抬头看向尾上晶子身后的九月真言,“即使没有您的监护人这件事情,本丸早晚也是要清理掉一批刀剑的,时之政府不会允许我们的本丸在恢复中继续持有如此众多的战力。”
他将尾上晶子搂紧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姬君,如果您看明白了,您该明白的,我们不过是选择了最该被清理掉的那一批罢了。”
怀里的动静让他微微弯唇,没有说话就已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您想问髭切和膝丸,对吗?”
“他们已经尽力忍耐到最后了,他们的骄傲让他们没办法忍受自己如今的处境,然后重复以往。”
“况且,姬君,他们已经活的太长了,对什么都不需要太在意。”
“身为刀剑,拥有上千年的历史。”
“拥有人身,亦是一段漫长的经历,甚至比那千年更加难熬。”
“您的确是位善良的审神者,但您的善良不是他们想要的,他们可以被驱使,作为刀剑在战场上战斗甚至为您赴死,但是本丸的现状迫切的需要您成长起来,否则我们最后都会被时政吞没,结局……未知。”
“我们是您的刀剑,我们的强大毋庸置疑,但如若身为我们主人的姬君您一直以来只能随波逐流,没有主见,没有自我,这是我们而言才是一场真正的灾难。”
“如果用他们的死亡能让您成长起来,或许也是一件值得称道的事情。源氏兄弟,他们两个只在乎彼此,所以不会有任何可能被牵制的地方,想做便做了,我也觉得没有阻拦的必要。”
“姬君,这是您从一开始选择的道路,从接下我们本丸的那一刻开始,等待着您的只有无尽的艰难,但如今,您还有一次逃离的机会。”
“的确,您还是个孩子,所以,您完全可以软弱下去,惧怕我们,然后留在这个本丸。”
【三日月宗近】看向九月真言,“审神者大人,虽然只是算是一个新人审神者,但您拥有的分量能足够庇护她,对吗?”
“除去这一身特殊的灵力,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
本丸内的庭院里,九月真言一把一把的薅着狐之助的毛发,眼底的思绪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狐之助对于时之政府的速度都快要冒冷汗了,那道目光一没有焦距的落在自己身上,这让狐之助有些担心自家的审神者。
“审神者大人……”
“不说话,小狐狸,你让我摸摸,放心,我不会把你摸秃的。”
狐之助:“……”
他担心的才不是这个啊?!如果真的能安慰自家审神者,就是秃……反正也能长起来,不对不对,都歪了!它是式神啊!
“来了!”
“S级本丸515号于昨晚发生了大规模叛乱事件,”狐之助的眼睛都瞪大了,喂!不是吧!
说到这里就停下来了,九月真言皱眉,轻轻的拍了拍狐之助的背部,“后面呢?没有了吗?”
狐之助只能接着念下去,“为保护审神者安全,该本丸三日月宗近碎刀数十余振,经工作人员最终检查确认,该本丸共碎刀47振,其中牵起叛乱的主使刀剑髭切和膝丸叛逃本丸,协助者明石/国行暂被政府收押。”
狐之助说完咽了咽口水,然后他感受着上首那道没有什么感情的视线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庭院里此时也是一片寂静,就连平时一向活跃的刀剑都没在此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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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吗?”
“……原来如此。”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九月真言也就不再抱着狐之助了,他将狐之助放下,起身离开就回了天守阁。
“不、不会有事吧?”
“主公大人心情不好,怎么办?”
“兄长。”膝丸有些不安。
髭切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什么都没说。
心底那股是什么情绪呢?
是悲哀啊。
但这就是命运。
嘛,家主早晚都能想清楚的。
*
那孩子没能离开,不是不想离开这里逃避什么,只是单纯趴在人怀里哭累了直接睡了过去。
【三日月宗近】坐在一旁注视着正在熟睡的女孩,九月真言停在他身边,一起看着那个孩子,“一直压着她只会出事,不要得寸进尺了。”
【三日月宗近】反而抬起头来,他解释道,“髭切殿的事情我们并不知情。”
九月真言只是随口应了一声,“嗯。”
意料之外的淡定反应,但那双眼睛却依旧在注视着自己,【三日月宗近】问道,“审神者大人在透过我看谁?”
九月真言凑近,“看不出来。”
“嗯?”【三日月宗近】不解道。
“我想象不出来我的三日月会变成你现在这个样子的可能性。”
【三日月宗近】眸子微顿,“审神者大人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九月真言直言道,“我是人类,人类的寿命有限,除非他在我死前就碎刀了,但是一样的,我还有其他刀剑。”
九月真言想起了已经离开的数珠丸恒次,那个时候……为什么要总是和他提起本丸的万叶樱呢?
未来,他果然是在这个问题困扰着吗?
“相当麻烦啊。”
“的确麻烦,但是审神者大人,死后的事情何必强求,那已经不是您的责任了。”
“啊,的确。”
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到此为止,九月真言将重心重新点回来,“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你先回去吧。”
【三日月宗近】笑意敛起,“审神者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九月真言走到自己的椅子前坐下,“我的意思显而易见,如果在和我聊完之后她依旧愿意回去,那么我会送她回去。”
“如何她事后不愿意回去,就请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九月真言依旧是那个冷漠的态度,就好像刚刚那个思考未来的感性不存在一般,“你们的遭遇我很同情,你们的故事也有够引起我的共情,但是,做了就是做了,我有必要和她聊聊。”
“三日月宗近,你的话说的的确很好,利用小孩子的善良和心软来把控她,句句好像都在将她推远,为她考虑。”
九月真言眼底是似笑非笑的情绪,“这段时间足够你掌握她的心理了吧,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