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他认真分析道,“初始刀为什么会是初始刀呢?因为你们更会照顾审神者?不对吧,本丸里比你们会照顾审神者的刀可不少,那么为什么呢?”
“审神者的初始刀,以及时之政府的监察官,哈哈,不是很有意思吗?”髭切道,“家主他不介意山姥切国广的来历,但我的私心是想要一振新的初始刀。”
歌仙兼定脑壳疼,舒了口气,“为什么是我?”
“蜂须贺是本丸的初始刀,他天然的身份让他自然会照顾新来的刀剑,加州清光来的太晚,就连照顾好自己适应家主都是一个问题,他当然不适合。”
“剩下的嘛,你和陆奥守当然都合适,不过在我之前的本丸里,歌仙兼定和山姥切国广之间的关系相对比起来,会更加亲密一些。”
“就是这样?”歌仙兼定皱眉反问道。
“当然,”髭切肯定的回复,随后反问道,“难道只是这点还不够吗?毕竟你们同为初始刀,在某种程度上,某些方面,更能相互理解啊。”
*
一道影子出现在髭切身后,沉稳的声音响起,紫色眸子注视着,“髭切殿。”
髭切转身,脸上露出了笑容,“呀,这不是药研吗?怎么在这里?”
药研藤四郎不答,他反问道,“髭切殿做的这些,大将他知情吗?”
“家主知不知情,这重要吗?”
药研藤四郎沉默,随后他应声,“我知道了。”
髭切微笑,“哈哈,药研真是好孩子呢。”
随即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对了,我的弟弟晚上容易迷路,药研能帮忙看一下吗?”
药研藤四郎偏头看向源氏部屋,“膝丸殿带着那个髭切去逛本丸了,临走时拜托了我看顾一下另一个膝丸。”
髭切停下了自己准备回去的动作,“是吗?真不愧是弟弟呢。”
“那这个弟弟已经休息了吗?”
药研藤四郎摇头,“还没有,不过我会看好他的,不会让他有机会做什么的。”
髭切点头,他看向在黑暗中安静的源氏部屋,静静的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口中语气温柔道,“药研真是可靠呢。”
*
而此时的温泉汤无比安静。
因为仍在泡温泉的九月真言靠在池边思索着这次的事情,其他三人都不好开口打扰他,只能一人占据一方盯着人类来打发时间。
虽然审神者和刀剑之间的不平等的确有这样的因素,但他们本丸的刀剑想的这么多,果然还是他做的不够吗?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他们本丸的刀剑想的这么多呢?
因为本子看多了。
为什么审想得那么多呢?
因为审本子也看多了(狗头JPG)
就是这么简单(捂脸jpg)
第219章
“哟!大惊吓——”突然冒出头来的鹤丸国永出现在一大早刚刚拉开门的九月真言面前,双脚轻盈的跳下,落地,扶住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的人类,“早上好啊,主人。”
九月真言:“……”
鹤丸国永:QvQ
“你在干什么啊?”抱怨出了声,得承认他的确是被吓到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九月真言轻轻呼出一口气,随后抬头看向透亮的天空,轻轻皱眉,“我今早起晚了吗?”
鹤丸国永跟在九月真言身后下楼梯,一只手撑着楼梯扶手往下滑,“起晚了吗?嗯……这个问题到底该怎么说呢?”
“的确和平时一大早就能起来比起来时间是晚了些,不过主人你也不需要起那么早,”鹤丸国永悠闲道,“嘛,就算是天天睡懒觉对主人你来说也没关系啦。”
“是吗?一大早就在门口堵我,”九月真言在楼梯中间停下,瞥向他,双手环抱着,“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必须要你在我房间门口等着?”
鹤丸国永眨眨眼,“难道就不能是我看主人难得起晚了,所以想给你一个惊吓吗?主人你现在的精神是不是相当好!一整天的活力满满哦~”
“没有别的理由了?”九月真言眉头微挑,环抱着手臂的手指轻轻敲着,“真的是这样?只是单纯的为了……吓我?”
危险危险……鹤丸国永敏锐的嗅到了这样的前兆,所以在九月真言再次发问时面上的神色几度变化,最后直接从侧边将人搂住,声音委委屈屈,“主人,髭切他真的好凶啊。”
九月真言:“???”
还在楼梯中间被被突然抱住的九月真言当场就愣住了,“嗯?什么?”
这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还提起髭切,那家伙干了什么?
虽然知道鹤丸国永这里面多多少少都有些演技在,但能这么说的前提是髭切干了什么事情也是绝对的,九月真言无奈,他放缓声音,轻拍了拍白衣太刀的后背,“怎么了?”
难得的温柔语气,鹤丸国永一怔,天啊——这声音,这语气,他在做梦吗?
——原来如此,真是吓到了吓到了。
“髭切真的超级凶啊,昨晚长义大概是没能睡个好觉,”鹤丸国永苦恼道,“主人!本丸刀剑之间友好的同僚关系就要这样被破坏了啊。”
什么?九月真言迷惑,“长义?”
怎么又扯到长义了?髭切和长义……?
髭切要是真的欺负鹤丸,他还能想象一下,毕竟他们两个嗯……但是髭切欺负长义?为什么?那家伙是谁随随便便都会欺负的吗?他也没那么闲吧。
但鹤丸这么说了,显然就是事实,他在这个时候欺负长义,九月真言垂眸思索着这其中可能的原因,嗯,山姥切长义——
啊,真是,这种事情难道不是顺其自然就好了吗?
九月真言无奈,哈,但是算了,做了就做了吧,真要说起来也没什么影响。
九月真言拍了拍他的后背,没用力,“好了,既然不是你被吓到了,就赶紧起来。”
鹤丸国永抬起头,“诶?主人难道不管长义了吗?呀,真是好可怜呢。”
“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觉得长义是那种会钻牛角尖的吗?一大早特地跑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吗?不要小瞧他了啊。”九月真言没好气道。
随后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可能性,面上神色微变,微微垂眸似笑非笑道,“近侍大人难道是在担心髭切的动作背后,嗯,是我在针对长义……吗?”
鹤丸国永:“……”
他退后一步,“我是近侍嘛,本丸里发生这种事情当然要和主人你汇报一下了哈。”
“哦?是这样吗——”九月真言轻哼一声。
鹤丸国永笃定道,“当然是这样!”
在九月真言再次开口之前,鹤丸国永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