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论事。”
“哈哈,嘛,这样就很好,这种谨慎的态度的确有些必要,”在九月真言那双眼里‘继续说’的注视下,髭切继续笑着道,“我和弟弟现在还能站在这里不就是其中的一个证明?”
九月真言:“……”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无语起来,“我还以为你是想提醒我一个什么惊天大阴谋。”
“欸?阴谋吗?唔,”【髭切】微微仰头思考着,“这种事情有吗?好像不是那么重要?我可能已经记不太清,啊,稍微有些麻烦呢。”
正在苦思冥想着的【髭切】脸上流露出来的是最为真实的苦恼,然后他想着想着也就放弃了,直接偏头看向【膝丸】,“那个,弟弟还记得什么吗?”
【膝丸】没明白,【膝丸】没理解。
【膝丸】反问道,“???什么?兄长想问的是什么?”
【髭切】看向九月真言,“是了,还不知道审神者大人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呢?”
九月真言:“……”
九月真言暂时放弃了和他们说话,这刀剑是自家的和不是自家的差别怎么这么大?自家那个可从来不会这样和自己交流,尤其是在他认真且想知道什么的时候,恨不得都直接将消息喂到自己嘴里。
“宗三,带路。”
暂时就不继续扯下去了,边走边说也可以,他们可不是特地换个地方跑来聊天的。
听到这么一句话,想起了自己今天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宗三左文字这才将注意力从九月真言三人身上给收了回来,“明白了。”
他一边走一边和九月真言简单解释着他们之前做任务时的行动,“当初我们在调查的时候,如果不是三日月一不小心踩空了,也不可能就那么被我们发现。”
“这么巧吗?”九月真言想起三日月宗近可能窘迫的那副样子,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三日月竟然遇到这种事情……可惜了,我当时没能在现场看到。”
宗三左文字:“……”
就以当时三日月宗近不算好的心情来看,他该说什么,幸好主人不在吗?
不过这种说到底都是些假设,主人也只能在嘴上过过嘴瘾了,也不知道那天两人到底说了什么,“看这里的情况,时之政府已经已经将原来有的东西都给处理掉了。”
九月真言回道,“这并不意外,处理掉带回去那是肯定的,那些东西也不可能留在这里,时之政府本身就问题不少人手缺乏,现在怎么可能会单独浪费人手留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地方?”
“毫无意义吗?”宗三左文字的脑海此刻被自己看到的阴暗空间完全占有,各种曾经有过的黑暗行径都在那里留下了明显的痕迹,“你说得也是,那些最后应该都是彻底消散了吧。”
彻底消散吗?
【髭切】偏头看向一旁对此无动于衷的【膝丸】,又眼神平静的收回了目光。
“没想到他们还将这个地方留了下来,”已经下了地底空间,经过清理的通道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昏暗,药研藤四郎走在九月真言身边,“时间这么久了,整理干净然后将这种地方毁掉才对吧。”
没有了可以用来利用的消息,这种地方到底有什么还留下来的必要?
摧毁才是结束之后最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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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之政府的效率一向都有些问题,也算是运气的问题,”九月真言瞥了一眼【髭切】,“在我说要来看的时候,他们似乎是还没来得及将这里确定彻底清理干净。”
“时之政府的效率吗?”原先甚至是带着丝警惕的药研藤四郎都沉默了,这点倒是真的没办法去质疑什么,效率的确是低。
九月真言也不确定这一点猜想,“也可能是他们上面还有别的想法在,这点不需要考虑那么多,我正好想来看看,他们也正好没有毁掉这地方,这样就够了。”
药研藤四郎点头,这样说也没问题,但说起这种地方,“大将还记得之前的那个曾经偷偷摸进我们本丸的一期哥吗?”
“嗯?”被这么一提醒,九月真言也突然间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件事情,“啧,一个个都是锯嘴葫芦,完全撬不开嘴。”
“主人也没想过强硬撬开他们的嘴吧。”走在最前面的宗三左文字回头应了一句。
九月真言对这点也没有否认,“说到底也没有影响到我们,所谓的痛苦也从来都和我们无关。”
【髭切】没在记忆里搜寻到这片记忆,听到这里也就好奇地问了出来,“偷偷摸进本丸的一期一振?本丸之前还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并没有什么不可说的事情,作为当时一路跟随看完全程的药研藤四郎看了一眼九月真言,见他没有什么反对的态度也就停下来将这件事情还算详细地和他们说了一遍。
【髭切】若有所思,“没想到本丸之前竟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还完全不知道呢。”
“这不算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后面也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大家也就不会刻意提起他。”
“听起来的确很难受。”
【髭切】肯定道,随后轻声询问着,“他算是就那样彻底消失了吗?”
药研藤四郎点头,“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那个一期哥已经彻底没救了,他让本丸的刀剑差点碎刀,甚至还让本丸陷入濒临毁灭的危机,再说过去,说不定手上还沾染了其他无辜审神者的性命。”
“多亏了审神者大人的强大啊。”
“没错,如果不是大将足够强大,早就没有现在了。”
九月真言和宗三左文字已经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药研藤四郎连忙往前跟上想去找人,【髭切】不慌不忙的跟上,只留下【膝丸】在最后停下动作。
*
“主人,这里现在也没什么好看的了。”宗三左文字的眼睛扫过路过的各个房间,重要的信息早就被扫走了,能够留下来的都只是会令人心生厌恶的东西。
九月真言的脸色也没怎么好看,结合起他们之前汇报的内容,结合影射出来的影子,比他之前看过的那个本丸要更加阴暗和毫无顾忌。
“这次要来的不是我,这种事情单是听你们说就够了,我没有欣赏苦难的兴趣,只不过是他想来看看,我就带他来看看。”
宗三左文字有了猜测,“主人是说髭切吗?”
九月真言点头,“或者说是为了弟弟。”
粉发打刀蹙眉,“他想干什么?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如果是他们以前经历过,那这样勾起他弟弟的黑暗过往,如果被刺激到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他着重提醒道,“主人,膝丸现在可还是暗堕刀剑。”
九月真言不以为意,“这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
“主人你,也是,主人你临走时明明还特地提醒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