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仿佛在无声地跟他说:别看我,和我没关系,不认识,不带,我要自己骑。
弗奥亚多只好问艾尔西斯:“你自己的呢?”
“我没有。”
“那你怎么从森林过来的?”
“走了两天两夜,用魔法拼尽全力赶路,腿差点都断了。如果你等我一起,我就不用这么辛苦,心疼心疼我吧。”
弗奥亚多哑口无言,他可不信艾尔西斯这些话,只不过,艾尔西斯对他确实执着坚定,好像饿狗追着他这块美味的骨头,不跑断腿决不罢休。
行吧,只不过是骑同一匹马而已……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忍一忍的事,忍一忍。
弗奥亚多踩着马镫,伸长腿跨过马背,转了个漂亮的身,在马鞍上坐稳,动作一气呵成。
他冲艾尔西斯傲慢道:“上来吧,不许乱动。”
艾尔西斯当即上马,开心地贴过来。
“刚才的话骗你的,”艾尔西斯悄悄在他耳边说,“你没发现森林里有野生的飞翼马吗,骑着它们出森林很快的。”
飞翼马,一种长着翅膀的马,配合着四足,奔跑的速度比正常的马快上三倍,缺点是性格刚烈、野性十足,对生活环境有着极高的要求,服从性很低,无法人工饲养。
“我记得森林里之前并没有这种马。”因为黑魔法师干涉森林,所以这种马有的被抓有的死掉,更多的逃跑了。再后来他成为魔王,更是没见过——它们喜欢拥有干净柔和魔力的人,他自然是飞翼马眼中嫌弃的对象,绕着他走,绝不出现。
有点不爽。
“之前是没有,两年前恰好有几头飞翼马回到森林,发现黑魔法师不在,森林恢复平静,便又在老地方住下了。”
不对劲,艾尔西斯为了复活他用过不少黑魔法,力量不如之前纯粹,飞翼马怎么会愿意亲近对方呢?
似乎猜到他心里的困惑,艾尔西斯继续说:“我种了很多它们喜欢的浆果吃,野生的还有其他生物会抢,我这里的,私人提供。混熟了,它们倒愿意偶尔帮我一下。”
贪吃坏事。
更不用说还是刻意为之的投食,艾尔西斯在投其所好这方面,手腕了得——贬义。
原来还可以这样见到飞翼马,有机会的话,他要回去试试。
“飞翼马把我送到后就回森林了,宅邸没人照看,估计等回去后,我的浆果都被它们偷吃完了。还有,在阿卡的边境,我想我们遇到了同一个人,对方还挺好,我说我是你走丢的同伴,没想到他也不怀疑,居然盛情款待我,告诉我你往哪边去了,还要我帮忙转达谢意。”
同样的人,艾尔西斯说的大抵便是安。
他不再问,抓着缰绳,让乔在前面带路。
骑出阿纳敦小镇,还没多久,艾尔西斯又开始做坏事。
温热的身躯紧紧覆住他的脊背,艾尔西斯攀上他的手,摸索着他的手指,疑惑地嘟囔:“你把我送你的戒指放哪了?为什么不戴在手上呢?”
“你影响我骑马了。”
“记得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艾尔西斯自顾自道。
那是佩戴婚戒的地方,艾尔西斯什么心思,不言而喻。
“你身上有香味,我好喜欢。”
“头发好漂亮。”
“脸蛋也是。可以亲一口吗,会不会太下流了。”
弗奥亚多猝然拉紧缰绳,马嘶鸣一声,被迫停下。
他看向另一匹马上的人:“乔,想坐在前面还是后面?”
极力竖着耳朵偷听的乔猝不及防被喊住,直觉接下来不会面对什么好事,他呆了下,谨慎小声地说:“后面吧。”
按他和艾尔西斯的身高来看,坐前面跟被对方抱在怀里一样,好奇怪,他不要。
“好。”弗奥亚多利落地下马,再和乔骑上同一匹。
艾尔西斯无形的目光仿佛凝成一把尖锐的刀刺过来,乔如芒在背,结结巴巴地问弗奥亚多:“能反悔吗?”
“你想坐前面?”
“不不……可不可以反悔,你,你别坐过来,行不行……”
“你觉得呢。”
乔认命地拽紧他的衣服。
真不错,这种被夹在中间抬头不是低头也不是的滋味。
感觉灵魂马上要从身体里飞出去了。
乔只觉得弗奥亚多的声音冷冷的,像冰,像冬天凛冽的风,呼呼往面上刮:“记得指路。”
“好。”
弗奥亚多听见身后的小不点,仿若历经了无数沧桑,看透了世间的一切险恶,无奈地长叹一声。
然后是艾尔西斯。
艾尔西斯慢慢吞吞跟在他们身侧,看着前方,不知是在对他、还是对乔说话,眼底怨念深重,嘴上轻悠悠的:
“看来我最多余,是吧。”
乔吓得嗝了一声,弗奥亚多心底默默回应对方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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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多余,真是心里没数。
第21章
“沿着这条大路一直往前,中间跨过一条河,翻越群山,在山里过几天夜,下山后再骑马从一片椴树林里穿过,差不多就快到露辛希了。”乔抓着弗奥亚多的衣服,“不过,你不是魔王吗?为什么还要自己骑马?”看着一点都不威风霸气。
弗奥亚多失笑:“那你来?”
然后以一种近似暧昧的方式被你的恋人看着吗。乔“呃”了声,眼睛悄咪咪瞟向一旁的艾尔西斯。
还行,没看他们。
弗奥亚多让马跑得更快了些,为了不被甩下去,乔不得不更抓紧他的衣服。
风吹过面颊,一同吹来落雨前的凉意。不知他们前行了多久,乔回望一眼,阿纳敦已经被山木掩映,看不到了。
渐渐的,云层密集,明光渐暗,在快要抵达乔说的河流时,绵绵细雨自暗沉的天空里飘下来。
乔想了想,手搭在弗奥亚多肩上。
前进的速度慢下来,乔的动静让弗奥亚多微微侧头,用余光瞥了眼对方的手。
乔磕磕绊绊地解释:“我会的魔法可以用来遮雨。”
弗奥亚多没说什么,乔见他不反感,施展起魔法。
半透明的蓝色护罩像一把伞,悬在头顶上空不远,替他们挡住了雨丝。
“对了,西斯他……”
弗奥亚多看了眼艾尔西斯。
这个疯子没有用任何手段遮雨,雨不算大,但时间长了,艾尔西斯的发丝明显湿透,如藤蔓,攀附在脸上。
弗奥亚多轻轻拧眉,他不担心艾尔西斯会因此生病,只不过,看着有点蠢。
艾尔西斯的视线穿过雨幕迎向他。
对方的眼眸充溢着笑意,仿佛在无声地问他: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弗奥亚多不爽地轻哼一声,移开视线,再没看向对方。
河流上架着石制的小桥,骑马走过,再往前一点,连绵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