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殿下。”
弗奥亚多往寝殿的方向走,夏天燥热,风都像被火烤过一样热,他走到寝殿外不远时,意外见到了不常碰面的人。
靛蓝的绀莫花被人折在手中,把棕金色长发高束成马尾的英俊少年单手叉腰,漫不经意看着绀莫花,听见脚步声,对方慢悠悠抬起头,目光先是瞟了眼艾尔西斯,再落到弗奥亚多面上,笑道:“呀,哥哥。”
弗奥亚多勾勾嘴角:“费伊德尔、奎伦,好久不见,怎么突然到我这来了。”
身旁跟着同样是棕金色、但是是短发的奎伦。奎伦没说话,费伊德尔把花扔给奎伦拿着,微微扬了扬下巴:“过来看看哥哥最近过得怎么样,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
“刚看你不在,本来打算回去的。回去前瞧你花园里的绀莫花长得比我那好看,就摘了一朵,不介意吧,哥哥?”
“不介意。”
“你也不能介意啊,”费伊德尔说,“父亲教育我们兄弟之间应该友爱,要好好相处,只是区区一朵花,不足以破坏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让你介意,对吧。”
弗奥亚多只是笑笑:“对。”花而已,摘了还能再长,没必要生气。
费伊德尔看了看艾尔西斯:“他就是你新养的狗吗?叫什么来着?艾尔西斯?”
“竟然知道,没必要特意问了吧。你们过来,就是想看看我最近在做什么、看看艾尔西斯什么样吗?”
奎伦胆怯小声说:“是的,弗奥亚多哥哥。”
“是吗,”他耐人寻味地说,“我的两位弟弟如此关心我,真令人开心。”
“见到哥哥我也很开心。”费伊德尔。
“我刚从训练场回来,正打算去洗个澡,你们还有什么事吗?要是有,我先和你们聊会也可以。”
费伊德尔和奎伦的外貌特征遗传父亲多一点,眼睛在日下剔透如金色琉璃,费伊德尔听到他说的,歪了歪头,善解人意地说:“居然哥哥有事要做,那就不打扰了。我也只是想向哥哥问个好,想和哥哥打声招呼,哥哥快去做自己的事吧,改天我再来找哥哥好了。时间不早,我和奎伦要去品尝晚餐,下次见,弗奥亚多哥哥。”
“行。”弗奥亚多点头,费伊德尔和奎伦一起从他与艾尔西斯身边经过,擦肩而过的时候,费伊德尔不小心撞了下艾尔西斯,后者一个踉跄,弗奥亚多伸手扶住艾尔西斯的手臂,淡然看向费伊德尔。
“抱歉抱歉,”费伊德尔愧疚说,“哥哥你养的狗太矮了,一下子没注意。”
“没事,都没摔倒就好。”
“不过哥哥,你这狗可真没礼貌,见到我和奎伦都不知道问好。”
“还没教他,是我的问题,我代他向你道歉。”
“好吧,看在哥哥这么说的份上,我再挑刺就说不过去了。”费伊德尔笑了下,“那哥哥再见。”
“再见。”
奎伦连忙插了一句:“弗奥亚多哥哥,再见。”
没再多说,弗奥亚多领着艾尔西斯回寝殿。他拜托佣人去准备热水和衣服,他坐到沙发上翘腿等待,艾尔西斯站在一旁,欲言又止,似乎想和他说什么。
弗奥亚多先说道:“抱歉,费伊德尔那一下没撞疼你吧。”
艾尔西斯摇头:“我没事……他们就是殿下您的弟弟吗?”
“是的,长发的那个是费伊德尔,另一个是奎伦。你以后还会经常见到他们,要是费伊德尔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为难你,直接跟我说。”
“他为什么会为难我?”
“怎么说呢……也只是可能。他不为难你的话更好,费伊德尔有点讨厌我,说不定会连带着讨厌你。”w?a?n?g?阯?F?a?B?u?y?e?í???ü????n????0??????????o??
“他为什么会讨厌您?您不是他的哥哥吗?”
“谁知道呢。”他不在意地耸了下肩。
“是吵架了吗?”
弗奥亚多叹口气,头后仰靠在沙发上,想想,喃喃:“吵架?好像没有啊。没有吧……”
什么都没有,单纯地讨厌他罢了。
唉。
第52章
弗奥亚多倒是希望能和费伊德尔、奎伦愉快地相处,或许是国王私生子身份的原因,导致从小跟在生母身边长大的两个弟弟对他态度并不算好。小时候他们短暂和谐地一起玩过,但随着年龄渐长,费伊德尔和奎伦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与他越来越生分,逐渐走向今天这种尴尬的关系。
他知道费伊德尔尤其讨厌自己,许是嫉妒,又或者是其他原因。他不是没想过跟他们打好关系,可惜的是,费伊德尔毫不领情,更不用说对费伊德尔唯命是从的奎伦。
弗奥亚多又在心底叹气,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和他不对付就不对付吧。
热水很快备好,弗奥亚多站起身,专门服侍他沐浴的中年男仆准备为他解衣,艾尔西斯忽地问:“这个……我可以学吗?”
“什么?”弗奥亚多一怔,“你想学习服侍我洗澡吗?”
“嗯、嗯……只要是能帮殿下的事,我都想学,可以吗?”
“倒不是不行……瓦努戈,你教教他吧。”
瓦努戈颔首,招呼艾尔西斯,认认真真指教他。
艾尔西斯笨拙地脱下他的衣服,白皙漂亮、雕像般完美的躯体敞露无遗时,少年一顿,红着耳根把衣服放到一旁。
用布条裹住**部位,弗奥亚多坐进热气氤氲的浴缸中,瓦努戈把他的长发撩至后头,教艾尔西斯梳洗这柔顺冰凉的发丝。弗奥亚多慵懒地伸出胳膊,瓦努戈让艾尔西斯用香皂轻搓一遍他的手臂,再拿毛巾沾水,轻柔地进行擦拭。
“动作要慢、要轻,每一个部位都要细致清洗,从肩膀开始,再到手臂、胸背、腿脚,不要有亵渎的想法,一切以给殿下最好的体验优先。”
艾尔西斯照着做,动作很笨,小心翼翼地不敢用力,笨手笨脚的举动有些可爱,弗奥亚多含着笑,装作不小心,弹了点水花到他的身上。
瓦努戈说:“还是我来吧,你先看着学。”
艾尔西斯乖巧地到一旁观察学习。
专注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移,弗奥亚多闭眼舒缓躯体,浴缸中的水晃荡着发出声响,思绪便随着水浮浮沉沉,窗外树丛里的蝉鸣仿若遥远的夏日歌谣,他总感觉自己睡着了,身体有些沉的,不像是泡在水里,而是浸在汗液中。有人拿粗糙的东西擦抹他的胸腹,很痒,明显带了某种不言而喻的坏心思,显然不是一向恭敬知礼的瓦努戈。弗奥亚多微微拧了眉头,终于在手按上腹部时睁开双眼。
没有水,身下是柔软的被褥,身后是粗重的呼吸,宽大的手抚在他的身前,梦境已然结束,他恍然片刻,清醒过来,皱眉:“艾尔西斯,醒了就起床,而不是烦我。”
艾尔西斯不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