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是否成功,可惜王后横插一脚让你逃了。但没关系,你不选择离开王宫,而是留在王子身边,企图仰仗王子的庇护,现在找你也是一样,之后,你更别想摆脱一切。”
“话有点太多了,巴普扎。”
“抱歉,陛下,请原谅我一时激动……”
巴普扎走到他跟前,蹲下身,丑陋的脸庞放大在他视野中,对方狠狠啧了一声:“你看看你的眼神,满是愤怒憎恶,丑到极致。”
他喘气,不甘示弱:“我、我一定会……杀了你!你们……都不得……好死!”
“好啊,那你就试试看能不能做到吧。”巴普扎冷笑,起身一脚把他踹倒。
约奥佩里让塞梅尔把鸟拿走,房间只剩下三个人,约奥佩里望着他,缓缓说:“虽然很中意你的体质,只可惜你的血脉过于低贱,实在配不上身为赫伽利的我,但这样掌控你也不错。你无法将我们之间的事说出去,也无法违抗我,一旦你试图开口,就会像现在这样遭到反噬。”
“……为什么?”双眼通红酸胀,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是不是我的儿子给了你太过美好的幻想?作为物品卖到了这里,哪怕你如今再像人,也改变不了低贱的本质,”约奥佩里笑笑,“你还有用,今天只是来检验一下我的魔法是否成功、并给你个提醒:不要忘记自己真正的身份,也别妄想能翻身。好了,巴普扎,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巴普扎点点头,他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对方掏出奇怪的液体,捏住他的下颌把东西灌进他的嘴里。
他想反抗,拼命闭紧嘴,血从嘴角溢出,但最终还是被迫咽下酸苦的液体。
“放心,只是让你短暂失去一段记忆的药。下一次我们再见面,你自会想起一切。”
约奥佩里的声音似近似远,他意识不清地倒在地上,视线朦胧间看到塞梅尔返回房间,拿着手帕过来擦拭他脸上的脏污。
塞梅尔擦净他嘴角的血,轻声:“好了,起来吧,弗奥亚多殿下还在等你,可以回去了。”
他被拽着胳膊扯起来,房间昏暗的光线和模糊的视野让他看不清约奥佩里和巴普扎的脸,身体依然不能控制,他想转身抽出剑捅进巴普扎的胸口,可是双脚却跟着塞梅尔径直往外走。
不、不……
明亮的光和清新的风扑在面上,门在身后发出合拢的声响,墙壁隔开天堂与地狱。他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蚀骨的痛感渐渐消散,可意志依然在不停挣扎,挣扎着,最后慢慢变得迷蒙。身体机械地朝前走,直到踏进弗奥亚多的宫殿范围,他忽地回神。
艾尔西斯停在原地。
他呆呆地站了会,突然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前一秒他好像才离开训练场啊。
有哪里古怪……嘴巴里好苦好干,他看了看四周,实在想不起来,可能是路上走神了。
他走进宫殿,下午的时间,在花园的草地中,他望见无比熟悉的身影。
脚步轻微一顿,他悄悄靠过去,还没出声,却已被弗奥亚多发觉:“艾尔西斯。”
躺在草地上的青年睁开眼,金色的眼眸里流转比银河更灿烂的光辉,他呼吸一窒,心动不已。
弗奥亚多招呼他过去,他坐下来,撑起上半身的青年看到他的衣领,惊讶地问:“受伤了吗?”网?阯?f?a?b?u?y?e???f?ü?w???n??????????5?﹒???????
他低下头,这才注意衣领上有干涸的血迹,他隐约察觉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但什么都记不起来,也不想让弗奥亚多担心,便说:“训练的时候不小心被剑割了一下。”
“要小心点啊……”温暖的魔力自弗奥亚多指尖浮出,对方把手贴上他领口处的皮肤,又想起来,他并不需要用魔法进行治愈。
“倒是一下忘了你不需要这些,”弗奥亚多笑着收回手,调侃自己,“瞧我这记性。”
“殿下别担心,我没事。”他努力不让自己脸红,故作泰然。
弗奥亚多又躺回草地上,懒懒地晒着太阳,并叫他一起。
“您很喜欢这样。”他躺下去,不敢离太近,和对方一同体验这种感觉。
“是啊,我觉得这样很舒服,小时候就喜欢,那时候也会拉上费伊德尔和奎伦一起……长大了还这样,母亲说我真是不文雅,都这么大了,身为未来的一国之君,还喜欢在地上打滚,哈哈。”弗奥亚多想到什么,笑起来,头扭向他,满目星辉:“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晒着太阳躺草地上超级舒服?”
“是的。”
“正好今天没什么事,和我一起躺会吧。”弗奥亚多闭上眼。
对方似乎就此开始打盹,他屏息凝视昼思夜想的脸,察觉自己记忆有问题的恐惧和不安渐渐淡去。
应该……
应该没遇到什么。
只要在弗奥亚多身边就好。
……应该没事的。
转眼又是一年,他快要成年,平静的生活里出现些波澜,宫里传出一些谣言,听说奎伦开始流连男人之中,不知检点,就连贵族之子也敢糟蹋;费伊德尔和一名女仆好上,国王发现后大发雷霆,处理了女仆,让宫里的奴仆守好自己的嘴。
这些事令弗奥亚多无奈地叹气,艾尔西斯想幸好他的殿下不是这样,而身为赫伽利一员的两名小王子搞出这些事,确实也……荒唐可笑。
但王室贵族间的丑闻并不少,这些事倒不算严重,国王最后包容姑息,也默许两位儿子和自己一样私生活不够干净,帮其维护。
他很久没有见过奎伦,对方和男人好上后,会单独出现在弗奥亚多面前的次数越来越少,眼不见心不烦,对方不来,反而更好。
他一直想不明白奎伦为什么对他有嫉妒和厌恶,当初要那样羞辱嘲弄他,认为弗奥亚多带着他是出于龌龊的目的。直到他无意撞见奎伦和对方拥着的人,迟迟不敢确定的猜测有了着落。
圣索丹王宫说大也不大,除了侍从奴仆,每天出现在王宫里、气派显眼的人都是固定的,看见奎伦时艾尔西斯并不意外,他意外的是,那被奎伦半拥在怀的人,侧脸与他的殿下很像。
他一时看错,差点要喊出来,彼时两人正在低语**,他误以为是弗奥亚多,错愕地猛然停下。很快他意识到,弗奥亚多的发色不一样、声音也不一样,只是对方的侧脸,有些许相似。
“叫哥哥。”奎伦调笑着说。
“讨厌,”万幸那声音与弗奥亚多全然不像,“我比殿下还大两岁呢。”
“嗯……叫不叫?”
奎伦逼近了,嘴唇几乎要凑到另一双唇。
“哥哥,喜欢我这样喊你吗?哥……等下,有人。”
奎伦顺着视线看向他,隔了花坛,对方搂着人,丝毫不慌张,根本不怕被看到发现,对他露出嫌恶的表情:“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