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我想要你的手套。”
“这只我戴了几天了,回头送你双新的。”
“我就要这只。”
顾西靡缓缓将手套从指头上一根根褪下,递到林泉啸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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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泉啸伸手去接,顾西靡突地又缩回,玩味笑道:“别拿它干坏事。”
“……我才不会呢。”林泉啸一把夺过手套。
道完再见,顾西靡转身离去,林泉啸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将皮手套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怎么看,顾西靡都不是灰姑娘,但他留下了水晶鞋。
王涛今天打来过几十通电话,林泉啸手机设置了静音,不用接他就知道为了什么事。
他和顾西靡在公交上的照片又上了热搜,评论区已经见怪不怪,多的是嗑天嗑地的人,或许那天的冲动带来的不全是坏事,至少以后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虽然他们现在还是分开的,但林泉啸不再恐慌,他可以等顾西靡,哪怕用上一辈子。
平平无奇的几天过去,有个小号的爆料上了热搜:
最近风头正劲的某对同性CP,其中一方的妈有病还是惯三,和另一方的爸搞破鞋被发现,跳楼了,两个人现在还能搞在一起,属实难懂,可能这就是真爱吧,对了,那个谁遗传了他妈的病,大家轻点骂,不然又跳了,大家都是凶手哈。
第70章
林泉啸草草翻了下评论:
【好家伙,真不是八点档吗,不敢相信。。。】
【是真的,我以前就住那儿附近,当时那事闹挺大,顾妈好像是个画家吧,还有记者来采访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报道没发出来。】
【那林妈实惨,老公出轨,儿子还跟小三儿子搞在一起。】
【那个顾本来就是个乱搞的双插头,现在不仅有病,还有这层关系,林这都能爱上,我要是林妈,这种儿子打死算了。】
【我看林也病得不轻,都是太有钱生活太无聊了,这两人但凡有一个上过一天班,也不至于隔三差五在热搜上爱得要死要活,我看都看烦了。】
……
一群傻逼,他们懂个屁,林泉啸拿了车钥匙,就往门外跑。
没经过任何思考,也不管前几天说的什么自由,独立性,这种时候,他必须在顾西靡身边。
上下两层,每个房间都找遍了,平时去的公园,散步的街道也找了,依旧不见顾西靡的影子。
他打电话给楚凌飞。
楚凌飞和顾西靡前天吃过一顿饭,今天到现在还没联系上他,同样没头绪。
“他最近消失的也太频繁了,刚不见一个月,怎么还没过几天,人又找不着了?”
林泉啸听了,心脏没来由地揪紧,“什么?他一个月都没跟你联系?”
“你别太紧张,他经常这样,有次还一个人跑西藏待了大半个月。”
这话并没有起到安慰作用,林泉啸恍然惊觉,他似乎总会忽略顾西靡是个病人,一直以来,他都在拿正常情侣的标准衡量他们的感情,苛求顾西靡,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意识到这个问题,他的心脏沉甸甸地坠下,所以对顾西靡来说,没有他确实会更好。
可当下,不管怎样,他都要先找到顾西靡,确认他平安与否。
顾西靡还会去哪儿?
脑中闪过一个他十二万分不想再见的人。
一个多月前,林泉啸来过这个地方,带着一身的怒气,眼睛都被怒火烧得发红,此刻,他的手悬空着,心中只有忐忑,如果打开这扇门看到了他想找的人……不会的,顾西靡怎么会来找他?
林泉啸放下举起的拳头,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如果顾西靡真的在这里,那他以后就没理由再死缠着不放了,这对顾西靡来说,也是解脱吧。
他回到门口,大力拍着门,没人响应,他的手也没放下,愈加用力。
“谁啊?”门内总算传出一声大喊。
“顾西靡在吗?”
片刻的沉寂,房子里响起座椅挪动,还有什么打碎了的声音,林泉啸耐心有限,又准备拍门,门刚好打开,他狠推了把闫肆,就闯入房子里,客厅扫了一圈,就逐个打开房间门搜寻,“顾西靡!顾西靡!”
一室一厅,外加个卫生间,不过才两个门,很快搜完,没人,顾西靡也做不出躲人床底的事,林泉啸总算松了口气。
这时,闫肆突然大笑起来,很刺耳,朝林泉啸走过去,脚步不稳,喝多了似的,摇摇晃晃,“怎么了?顾西靡又不要你了?”
林泉啸嗅到屋子里有一股臭味,随着闫肆的靠近,味道越发明显,就像烧焦的橡胶,很熏人,他立马皱着眉头退后,“你他妈离我远点,比起我,你更像条没人要的狗!”
闫肆冲上去,揪起林泉啸的衣领,眼中红血丝密布,“你比我强在哪儿?你以为你能比我强到哪儿去?”
“滚开!”林泉啸拳头往闫肆脸上砸去,一拳将他打翻在地。
既然顾西靡不在这儿,在这个地方多浪费一秒都是晦气。
走到门口,身后又响起闫肆的叫喊:“是你毁了顾西靡!你总有一天会害死他!”
林泉啸对他的话不明所以,但也没心情搭理,只当疯狗在乱叫,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顾西靡会在哪儿?在某个酒吧里烂醉?在酒店的床上放纵?最好是跳上火车,去了跟西藏一样千里之外的地方。
林泉啸无头苍蝇一样在北京乱晃,知名不知名的酒吧俱乐部泛滥成灾,千篇一律的装潢,吵闹的音乐,混浊的空气,顾西靡真是个糊涂蛋,怎么舍得把自己的身体时间消耗在这种地方?
林泉啸在北京已经四年多了,还是觉得这里很大,要找一个人无异于海底捞针,一个晚上下来,交错的光束和轰鸣的声浪不断裹挟而来,搅得他晕头转向,连自己在哪儿也快搞不清了。
回到车里,林泉啸拉开前方的格子,翻出了一包烟,几个月前,顾西靡留下的,烟有些受潮,烟丝燃烧得慢,他很久不抽烟了,顾西靡的烟比过去还要难抽,刺骨的凉意进入肺腑,像吃了一口牙膏。
他还是更喜欢和这烟的间接接触,喜欢顾西靡冰凉的舌头,灵活地在他的口腔里游动,掠过他的牙关,上颚,滑腻酥爽的触感,带着浓郁的薄荷味,一路往上蔓延,大脑皮层都能被熨贴地抚平。
没费什么力气,烟酒于他,自然而然就失去了吸引力,可他这一辈子都要处在对顾西靡的戒断期中。
最后吸了口烟,在车窗边按灭,烟头塞进了烟盒里,烟盒随手扔向窗外的垃圾桶中,他才不要这种廉价的代偿。
接着找,总会有尽头。
第二天,林泉啸是被交警的敲窗声叫醒的,他大脑一片浆糊,按照流程,出示驾驶证,缴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