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央楼呢,这样他就?能和谢央楼保持纯洁的友谊关系,不越过一点?点?底线。
谢央楼是个很特殊的人类,容恕也很欣赏他,与这样的人类交朋友和他不喜欢人类这件事并不冲突。
他们完全可以忘掉那点暧昧,成为好哥们。
而且谢央楼好像也是这么想的。
容恕关上花洒,打?算出浴室,手刚放到玻璃门把手上,就?看见他的触手偷偷在蒙着水雾的玻璃门上写了谢央楼三个字。
触手的行为一般和主?人内心所想有关。
容恕扯扯嘴角,这或许是他们美好友情的象征吧。
时间飞速运转,快速来到下午,乌鸦从阳台飞进来。
“我可算找到白尘和张九烛了,我重?新看了他们的命运,和之前说的没有一点?变化。不过陆壬的变了。”
乌鸦落到容恕身边,“他的未来好惨哦,我看见他被?淹没在尸坑,大概是死掉了。不过他是坏蛋,死掉也是罪有应得。”
“不是所有人都是表面上的善恶。”容恕也不指望乌鸦明白,就?像他压根不想知?道?陆壬做这些?事的目的。
“谢央楼的呢?”
乌鸦摇头,“看不清。”
“好没用。”
乌鸦炸毛,“明明是你跟他关系太近了,你们都抱在一起了,你们肯定有私情,不然我为什么看不见?”
“没有。”他和谢央楼只?是抱抱而已,他们是朋友,没有任何出格的事情。
“你就?催眠自己吧,我诅咒你今晚倒霉。”
“……”容恕扯扯嘴角,完全不信,还能乌鸦说他倒霉他就?倒霉?那?他也太没面子了。
陆壬约的时间在半夜十一点?,容恕怕自己又莫名其妙睡过去,就?效仿古人头悬梁锥刺股,在自己脑袋上栓了根绳吊在天花板上,还给乌鸦脑袋上栓了一个。
很快午夜降临,闹铃声响起,容恕伸手关掉闹铃。
这段时间他并?没有睡着,看来如?果他有意识规避是可以?避免无意识睡眠的。
容恕从衣柜找了件黑色斗篷给自己披上,他没打?算就?这么大大咧咧去见陆壬,陆壬生性狡猾,为避免他使诈,容恕必须做下伪装。
他走到镜子前,扯扯嘴角,镜子里的他身材高挑,披上斗篷遮住脸还真有种大反派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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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自己,容恕出了门,提前五分钟出现在公寓天台。天台上什么人都没有,陆壬还没有来。
容恕挑了个最显眼的位置杵在那?里,没等多久就?听?门响了。
时间刚刚好,陆壬没有迟到。
容恕背对着门站立,深吸了一口气。
很快,在从陆壬那?里得到答案后,他在人类城邦的旅途就?该结束了。
接下来只?要搞清楚卵会以?什么样的拟态存在……
容恕还没想明白,身后一道?细微的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就?传来,带着微微血腥的气息。
这气息有点?熟悉……!
等等,这好像不是陆壬!
容恕扭头闪躲,对方来势汹汹,锋利的匕首划过硬生生给容恕的斗篷削开一道?口子。
容恕看着斗篷的破口,微微挑眉,下一刻触手从斗篷下探出将?袭击的人卷了起来。
“果然是你。”
熟悉的声音带着刺骨的杀意,容恕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谢央楼的声音。
然而没等他多想,身体?的反击本能就?已经操控触手卷住了人类的腰。谢央楼看着触手有一瞬间的呆愣,但很快他就?反应过,就?这东西每天把他当布娃娃扯来扯去,怒气瞬间暴涨,直接挥刀砍下。
痛疼让人回神,容恕把触手收回来,重?新藏到斗篷底下。他心情复杂地看着谢央楼,之前的所有猜测都在这一刻成了真的。
谢央楼就?是人类新娘,谢央楼一直在找的诡物是他,在晚上骚扰对方的诡物不出意外也是他。
但为什么是他?容恕的思?绪有些?混乱,情绪也有点?不对。
他的走神引起了触手的失控,等容恕回过神来,六根触手已经一齐涌了出去,它们将?谢央楼团团包围,每一个都停在谢央楼身边,似乎有戳一戳捏一捏的意思?。
容恕满头黑线,这些?小家伙都在想什么东西!
他重?新掌握触手的操控权,试图把触手收回来,谢央楼却朝触手斩了一刀迎面而上。他在触手间穿梭,刀刃只?直容恕脑门。
对方估计真的生气了,要是不打?一架恐怕不好离开。
容恕眼神一凛,也认真起来。谢央楼的身手比他之前好了很多,大概晚上和他纠缠多了,有了经验。
但他一个人到底没有触手灵活,容恕不紧不慢操控触手包抄。谢央楼的匕首很危险,如?果运用好完全能伤到他,但谢央楼似乎不经常使用诡术,还不能完全发挥血丝的能力。
在你攻我守的追逐战中,容恕也从难得地感觉到一股乐趣,诡物多少都带点?暴力因子,打?架能够很好的释放天性。
他悠哉地行走在触手中,时不时逮住机会偷袭被?困在触手中束手无策的人类,就?像拿一根逗猫棒逗小喵咪。
容恕勾了勾唇角,他大概天生性格中就?带着点?恶劣,很喜欢看小猫咪炸毛。
谢央楼气急败坏,他敢发誓自己的情绪从里没有这么起伏过。自从结下那?桩冥婚,他时不时气成河豚。
而且这些?讨厌的触手还试图摸他的腰。
谢央楼脸色黑到了极点?,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长相不似普通人,也经常有不长眼的老男人试图摸他,对付这种下流人他通常会打?到他们下跪。一直以?来从未败绩,现在却在一个诡物这里碰了壁,对方甚至还是触手怪!
虽然他对那?个看不见的怪物有过想象,但一想到是触手怪他就?觉得自己脑门冒烟。
谢央楼咬牙切齿,迅速抓住一个试图摸自己脑袋的触手,然后一口咬住它。
容恕:“……!”
这是干嘛?即使是在愤怒的情况下,人类的咬合力也是不够看的,放在触手怪身上大概跟戳了一下没有任何区别。
但触手怪本人却有一瞬间的呆滞,然后斗篷下他的耳朵迅速烧红。
不能咬!这感觉好奇怪!
触手怪着急忙慌地把触手收回来,血丝却已经沿着触手蔓延,凝成一根尖刺朝他的脸面袭来。
容恕瞳孔一缩下意识闪躲,血丝却一拐朝另一侧饶了过来。
谢央楼的目的不是伤他,而是要拆他的斗篷!
容恕迅速反应朝另一侧闪躲,却发觉密密麻麻的血丝已经将?他四面包围。他刚才用在谢央楼身上的手段,短短时间内报应在自己身上。
谢央楼露出抹骄傲的笑,血珠挂在唇间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