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真纯,当众做恶只需要走一个法院的流程就可以被当庭释放,欺骗自己的人总能过得最快活。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成为地狱的萌芽,广告,香烟,酒水……众人目之所及的一切,作为侦探的你应该也很清楚吧。杀人犯的理由多种多样,任何事情只要附带上感情去看它,就会不自觉地将其过分夸张,杀意也随之弥漫开来。”
“我们生活的社会告诉我们要去满足自己的**。你有**,你有权利,那就去满足自己的**,不要惧怕自己的**,哪怕那是永无止境的,哪怕它会如同魔鬼将你吞噬也无妨,因为众人都是公平的,可以去追求那份满足。这个世界就是被这样教导的,于是黑暗被释放,魔鬼不断登上舞台。”
就像在她的童年时期,在她的床边为她朗读福尔摩斯探案集一般,费奥多尔用温柔的口吻描绘着什么,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对于这样的世界,我都要被恶心吐了。”
“所以,做点什么也无妨吧。我是这样想的。”
“抱歉真纯,可能要让你伤心了,如果你不想再见我,我也可以理解的。”
“条野在我来之前说随便编点什么哄哄你也就过去了,不过我还是不太想这样。我很喜欢你,真纯,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我不会对你说谎。”这样说着,黑发青年的眉眼弯弯,宛如窗外的月光般柔和。
“…妈妈也知道吗?!”世良真纯偏头看向小小的世良玛丽。眼泪在世良真纯的眼眶里打转,但是她倔强地不让泪水留下来。
世良玛丽看着费佳几乎是刻在脸上的笑脸和世良真纯难过的表情,嗯了一声,“我知道。之前他不是一直有发照片给我们吗,只要在网上搜一搜就知道,基本上他拍照的地方在费佳发照片的前后脚时间都会或多或少出点乱子。费佳从来都没想过掩饰,只是你一直没发现,所以我们也就没跟你提过。”
“所以要说抱歉是我,真纯,真的是不好意思,接下来无论你是不想再见到我,还是像秀一哥那样都可以哦,我全都接受。”
世良真纯将视线重新投回到费奥多尔身上,“像秀哥一样……是什么意思?”
“警惕和爱,是可以共存的。”费奥多尔笑了笑,“秀一哥是理性主义者,他可以把事情和情感分割来看,所以他在阻止我犯罪的时候也是相当尽职尽责的FBI哦。”
世良真纯吸吸鼻子,再次说出口的话语染上了浓浓的鼻音。
“……我真是搞不懂你。”
“抱歉。”费奥多尔面带歉意。
短发的少女猛地起身上前抱住了黑发青年,她把头埋在费奥多尔的肩膀上,泪水无声地被留在衣服上。费奥多尔伸手揽住她,轻柔地拍拍她的后背。
“……你也是都不告诉我,什么都……”
“……坏蛋,骗子。”
“最讨厌你,最喜欢你了……要是我发现了费佳哥你在做坏事,就等着被我阻止你吧。”
“嗯,我会满怀信心地期待真纯的推理的。”
“我也一定会把费佳哥抓进监狱的。”
“好好,记得来探监哦,要是能见到真纯我会很高兴的。”
“才不会,绝对不会去看你……呜…”
第20章贝尔摩德,条野采菊
在世良玛丽略带揶揄的眼神下,费奥多尔花了点时间和耐心把世良真纯哄好了。
短发少女坐到费奥多尔旁边的沙发上,问起来了大哥的事情,“对了,费佳哥你知道秀哥的事情吗?”
“你是说他现在的伪装吗,这个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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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这个他也告诉你了……”世良真纯鼓起脸。
“一半一半,”费奥多尔耸了耸肩,“他没主动说,但是我找他的时候他也没否认。”
“玛丽妈妈,真纯,这次我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们。最近米花町可能不会很太平,跟园子和小兰玩无所谓,但是看到小魔术师的时候就别往他跟前凑了,好吗?”
“啊…费佳哥你也认出来柯南了啊,我就知道你也记得的!”世良真纯高兴地说道。
在世良真纯七岁左右的时候,她和家人一起出行,曾经在海附近的沙滩上见到过年幼的工藤新一——一个能逗笑她大哥赤井秀一的小魔术师。
她当时也是因为这个才在新闻报道中觉得江户川柯南看上去很眼熟,继而和世良玛丽一起来到日本。
“那孩子怎么了?”世良玛丽问道。
“秀一哥稍微做了一个局,想要拉拢一位帮手,那个组织的人可能会过来。”
费奥多尔斟酌着词句,“那孩子往往都会处在事件的中心,并且备受关注。”
“我知道了。”因为不能被注意到所以需要时刻小心的世良玛丽说:“你放心吧,秀一之前过来也说了,要我们别去接近那个两个孩子,他会帮我们弄到药。”
“之前妈妈一听到这话就跟秀哥打了起来,然后也不知道后面怎么谈的,反正他们就达成了一致。”世良真纯小声补充道。
费奥多尔嗯了一声,“这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你知道秀一的局,”世良玛丽眯起眼睛,“你要插手吗?”
“不,我没有打乱秀一哥计划的打算,只是这次参与在其中的人选很有趣,如果运作得当的话能得到很不错的效果。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那个组织不是吗?”费奥多尔微笑着解释道:“涉及的内容可能有些多,所以我就不详细解释了。”
世良真纯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不过她戴上的关于费奥多尔的滤镜不是那么容易卸掉的,“需要我做什么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哦,费佳哥,你要做好事我还是可以帮忙的。”
费奥多尔微笑着应了,不过他和对于这个事情没有做出反应的世良玛丽心知肚明,即使是在做阻止那个组织的事情,那也不一定都是好事。
世良玛丽瞥了自己的女儿一眼。真是够好搞定的,说几句好话就开心起来了,倒完全跟她大哥不是一种类型……不过话又说回来,以前在英国的时候秀一是怎么搞定他的?还是说是因为那时候年龄还不大。也不知道现在秀一还能不能压住费佳。
跟费奥多尔分开之后的条野采菊倒是没有家庭方面问题的困扰,全身心投入在从工作中找乐子的兴趣中。
如果有人想抓住他的把柄,那恐怕只能在梦里找了。
就比如贝尔摩德。
她现在不仅在梦里,在现实里也恨不得把条野采菊撕碎。
本来这只是一次正常的碰面,还是烛光晚餐,米其林餐厅,无论是美食还是服务都是极致的享受——这是贝尔摩德吃饭的惯例了。
贝尔摩德在组织里深受那位先生的宠爱,有相当的自主权,是一个很难搞定的女人,但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