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算是车上放了有简单伪装的狙击枪的冲矢昴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再说下去只会让他自己显得可疑。
在达成共识之后,他们纷纷上了车,警车上开了灯,开着冲矢昴的红色车子的警察和世良真纯蓝色摩托的警察都跟在黑发的警官所坐的车辆之后,顺便一提,江户川柯南,世良真纯还有冲矢昴他们三人也在这辆车上,坐在后排,眼下有花瓣纹样的黑发警官坐在副驾驶座。
“警官…那个,我们还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你?”坐在兄妹两个中间的江户川柯南开口问道。
黑发青年偏头,视线落在江户川柯南身上,“我吗,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了自我介绍,叫我……”
——砰!
一发子弹击穿了冲矢昴的车,黑发警官的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他停下之前在说的话,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然后手勾在车顶边上借力直接就跳上了车顶,车里的几人都能听见咚地一声。大开的车门就这么大咧咧地敞开,风呼啸着穿过车内的空间,开车的警察似乎习以为常了,半点都没有分过去注意力,继续开他的车。
黑发警官消失的速度非常快,几乎在眨眼间。
本来还在等着黑发警官给个称呼,结果听到一半就被风打在脸上的江户川柯南再度露出豆豆眼。
不是他说,警察这么干没问题吗?这违反交通规则了吧,而且开车的时候敞开着车门也太危险了。
不过这位警官的反应可真够快的,核心力量也很优秀,能直接单手勾住车沿借力跳上去。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冲矢昴问出声。
“没问题,末广警官能解决的。我们肯定能平安到警局。”开车的警察用十分自信的语气地说道:“难怪乱步先生让我们把在场所有人都带上,还特意嘱咐让你们不要开你们自己的车……不愧是乱步先生!总之,你们没事就好。”
……江户川乱步。
冲矢昴扫了一眼坐在中间的男孩。在他跟男孩熟悉起来之前,江户川柯南和江户川乱步已经有过接触了,并且这位以横滨的大本营的孩子气的侦探对江户川柯南态度很亲密,连带着那位被称为千里眼的传奇刑警、江户川乱步的父亲也对江户川柯南很是友好,只要江户川柯南能拿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在他能帮上的地方都会出手帮忙,所以警视厅的人大多都以为这位在搜查一课记录中拿了全勤奖的小男孩是江户川家的什么亲戚。
在发现江户川柯南是工藤新一之前,他也是这样想的。
但知道工藤新一的身份之后,江户川乱步对男孩的维护就变得尤为重要了。与江户川家扯上关系,为江户川柯南添了一层保护色,这对男孩来说是有利无害的。而且费佳也因为忌惮乱步侦探而向冲矢昴亲口说过自己不会动这孩子。这足以证明江户川乱步的威慑力——能看透一切的名侦探,推理术的化身,这些堆砌在这个男人身上的名声都并非虚假的。
不仅男孩因为一听到是“乱步先生的吩咐”便立马同意了,横滨的警察也对江户川乱步推崇备至,而且并非个例。
就像刚才的袭击……也是能够被江户川乱步推理测算出来的吗?
这个没见过的侦探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冲矢昴想。真是让人好奇。
砰砰砰。
车里的几个人听到从车顶接连传来的枪声,然后没过一会,上了车顶的黑发警官又抓着车沿坐回了副驾驶座,啪地关上车门,阻挡住了之前猛烈的风。
“解决了,我通知一下现在有空的人去处理一下那边……啊,刚刚说到哪里了。”黑发警官发出消息之后,偏头看向后座,就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的名字是末广铁肠,你们可以叫我末广。”
如梅一般清冽的俊秀警官用认真的语气这样说着。
“好的,末广警官。”
第38章修车厂
穿着横滨警署服装的黑发青年直接扣住车沿翻身一跃,跳上车顶,半蹲在车灯旁边。风声猎猎作响,在行驶的警车顶上待着的青年没有丝毫重心不稳的迹象。
他伸手压了下帽沿,扫视一圈,眼神锐利,一如往昔他执行任务时一般认真。
末广铁肠在确认究竟是哪个位置可以瞄准冲矢昴的车然后开枪,同时那个人还避开了世良真纯的摩托——摩托上坐着的是横滨的警察,但是车不一样,没有开窗户的话是看不到驾驶座上坐着的是谁的。
然后他从腰间拿出枪,没有丝毫犹豫便往某处连开了好几枪,似乎是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犯人的吃痛声,黑发青年这才微微点头,把枪别回腰间,随后眼神一凝,似乎是察觉到了从某处传来的不含敌意的注视,隔着镜片与某人对视一瞬间,深色的眼眸里只有冷静和沉着,然后在根据以往经验评估视线的主人似乎可以暂先放置不管之后,便故技重施又翻回车内。
整个一连串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一看就是经常这么做。
不算太远的地方,白发金眸的青年从望远镜里看到了这一幕——末广铁肠发现的视线正是来自于他。
“阿嚏!”
果戈里放下望远镜,看向一旁接连打了几个喷嚏的黑发青年。
“是感冒了吗,费佳?”
“应该没有吧,”费奥多尔抽了张纸巾擦擦,“我感觉没有发热的迹象,头脑也还算清醒。”
“那可能会是什么人在念叨你吗?”果戈里说出来,随后又笑着摇摇头自己否认了这个猜测,“要是有人念叨你,你就会有所感应的话,那我们一天也什么都不用管了,光是打喷嚏就够你受的了。”
“所以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费奥多尔也笑了笑。
“那个末广铁肠什么来历?”果戈里扬扬眉,说道:“我用望远镜看他,他也能发现!那家伙不是什么普通的横滨警察吧?”
费奥多尔嗯了一声,“末广原先是军警,曾经协助组织犯罪对策第三课打击暴力团体,后来似乎是军警内部出了一些调整,就把他转到兄弟部门,下派到横滨警署来待一段时间。”
“这不就是降职被打发过来消磨时间了吗,不过看他出任务表现倒是挺积极的,没有被降职之后的愤怒生气。”
“因为那是一个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被降职的笨蛋。”费奥多尔说道:“他估计是觉得只要是在保护民众,做什么都可以。”
“一根筋的笨蛋吗?”果戈里哈哈大笑了起来,“处理这种笨蛋应该很苦手吧,对于你和太宰这样的人来说。”
“太宰嘛,他对末广铁肠没什么了解,跟这位警官有渊源的是条野采菊。”
果戈里想了一下条野采菊的履历,跟刚刚费奥多尔说的话联系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