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旋转,上前向后移动。
在世良真纯看来,他们二人的关系熟稔又亲密,在跳舞的时候白发金眸的青年甚至会靠得很近,如果没有面具的阻拦的话,他们说不定就贴上了。她能看到果戈里的嘴唇在动,似乎在舞蹈的过程中跟黑发青年在说些什么,黑发青年也会回应他的话语,偶尔嘴角上扬几分,也不知道是习惯性的,还是真的被果戈里说的话逗笑了。
两位男士一起跳舞在舞会上来说比较罕见,但这对于那两个人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世良真纯想,费佳哥从不在乎他不关心的人的看法。
后来他们又一起在校园里逛了逛,随后铃木园子和京极真先跟他们分开了,小情侣总是要说点悄悄话的,而在现在假面舞会期间,学校里的气氛这样恰当,不去过一下情侣小世界也说不过去。
于是逛帝丹高中的几人就变成了世良真纯和毛利兰,费佳和尼古莱这样两女两男的组合,聊天的时候气氛也不会冷场,整体来说还挺轻松惬意的,不过就是没预料到晚上的天气对费奥多尔来说其实有点冷,再加上他最近可能熬了夜,或者费了心力计划了什么,所以一吹风就发烧了。
如果没有世良真纯的话,果戈里会把人带回去,不过他看着世良真纯担心的神情,愉快且不容拒绝地把费奥多尔塞给了她,自己一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当时世良真纯也不知道穿着那么显眼的白色衣服的果戈里是怎么就这样一眨眼就看不见身影的,难道魔法真的存在吗?不过这个想法一浮现就被她自己的侦探思维给打消了。
怎么可能呢。她这样想。
之后她跟毛利兰分别,带着费奥多尔回到酒店,世良玛丽一点也不意外费奥多尔的发烧,她已经很习惯了。
在费奥多尔微笑着抿了口水,对世良真纯说没关系之后,世良玛丽哼了一声。
“真纯你是不知道,费佳小时候比现在身体还差,秀一带他出去随便逛逛,他晚上都会发烧,现在长大了倒是好了不少。但是看你现在这样子,怕是也没好好照顾自己,对吧,费佳?”
黑发青年垂下眼帘,默认一般地笑了笑。
第53章旁观
“欸,怎么这样?”世良真纯正色说道:“费佳哥这样可不好,要注意身体。之前你都在叮嘱我,你自己也要做到啊。”
“叮嘱你?”世良玛丽重复了一遍。
“嗯,费佳哥让我不要一下子喝太多冰饮料。”
“哦。”世良玛丽失去兴趣。
自打世良真纯越长越大,变得更加活泼不省心之后,她就懒得再因为这些小细节唠叨了。反正世良真纯也不会因为洗澡后喝了冰牛奶就胃疼发烧。
“玛丽妈妈现在能联系上MI6的人吗?”
费奥多尔又抿了口水,他的语气柔和,因为发烧的原因声音听上去有些轻。但是他说出的这句话足以令世良玛丽集中精神。
浅金色短发的女孩抬眸,眼神锐利,“为什么这么问。”
“要是可以的话,我或许有礼物能够送给MI6。”黑发青年嘴角噙着柔和的弧度,声音轻柔,被水打湿的刘海不像往日那些跟额头有一定的距离,而是柔顺地垂下。
“如果是像你给CIA的那份礼物的话就不必了。”
之前调查关于赤井秀一和本堂怜奈的事情的时候费奥多尔也没闲着,顺出来了不少有趣的情报,然后挑拣着卖给各处,世良玛丽即使是在新闻中也能窥见些许后续影响。
“不,这次确实是一份礼物,绝对会是你感兴趣的事情的,玛丽妈妈,我身上也是有信誉可言的,不然哪里有人愿意买我的情报。”费奥多尔笑得眉眼弯弯。
世良玛丽不置可否,“先说说是什么事。”
“是武器。”费奥多尔眨眨眼。
“有一笔武器先前从英国运进了这片土地,现在他们正在找买家。如果你能联系到足够多的MI6特工的话,说不定可以把这笔武器吃下。”这就肯定不是正常买卖交易的意思了。
“世体会期间运过来的?”
“不愧是玛丽妈妈。”
世良玛丽轻哼了一声,“要让你失望了,我现在跟MI6并没有联系太深,之前我知道关于汽车商人约翰的事情是因为我和真纯在离开英国来到这个国家的时候,曾经用过另一个假身份做过飞机,那个身份是MI6为我们部门准备的假身份之一,所以像这种非机密的任务情报我不用连接内网就可以看到。”
“这听上去不错,你们的安全性大了很多。”
“所以刚才是在试探我吧,费佳,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不是我要怎么做,是其他人打算要怎么做。”费奥多尔纠正道:“我做的是流动的情报贩卖,具体的还是要看当地的势力想要怎么做。”
“不过我现在问你这个不是有其他意思,玛丽妈妈,我之前也跟秀吉哥说过了,这段时间你这边也是一样,隐藏自己的存在感,不要让那个组织发现你。”
“我心里有数。”世良玛丽皱眉,“别说这些废话了,没什么要讲的话你就赶紧睡一会。”
费奥多尔没有受到世良玛丽话语的影响,他舔了舔嘴角,笑着说道:“因为这段时间他们会有大动作,你会看到的,说不定会有高官政要被打落下来呢。”
“你跟官方合作了?”
“官方怎么会要我这种人。”
世良玛丽盯着费奥多尔看了一会,开口道:“算了,即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照你说的办。这段时间我都不会出酒店的,餐食都由真纯打包回来给我。”
“满意了吧,现在给我睡觉休息,等你醒了我再问你关于你和小丑在外面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黑发青年这次把杯子放下,乖乖地缩回了被子里,然后闭上眼睛,做出一副要睡觉的状态。
世良玛丽看着又好气又好笑,费佳惯会装样子,一听到要说跟他有关的事情便溜得比兔子都快——当然这是一个比喻,真实的情况是,他装睡装得比谁都利落。但最终世良玛丽只是帮他捻了捻被子,然后朝世良真纯挥挥手,叫自己小女儿过来聊天。
世良真纯在费佳身边这么久,总不至于什么都听不到吧。
“太宰吗。”世良玛丽琢磨着这个姓氏。
“对,费佳哥说他最近在跟太宰哥一起做一些事情。”
“之前你说的那个涩泽我倒是听说过,但太宰……似乎并不是日本财阀或者是政要的姓氏。”世良玛丽沉吟片刻,“虽然我知道费佳在高中的时候有些玩得不错的朋友,但他从来都没有在家里提过,也只有带着你一起出去的时候,真纯你回来会说几句。”
“对,我以前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