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对他是又爱又恨,不过就这样他也比不少人要出色得多,这样的少年天才组织当然重视培养——但没有当初组织对雪莉的培养那么重视,雪莉继承了她父母在科研研究方面的天赋,是组织所紧缺的重要人才。所以对雪莉来说很重要的姐姐也就在关注雪莉的人眼里重要性更上一层楼。
一开始的时候太宰治其实并没有想着要利用这份姐妹亲情,因为没必要,雪莉的科研成果他又不在乎,他还年轻,也不想时间回转永葆青春。只是机会正好撞上来了,谁不利用谁是傻瓜,太宰治就帮了宫野明美一把,让她成为了第七机关的一员。后来发现她做事也不错,太宰治就直接让宫野明美给他当助理了。
“跨国犯罪组织嘛,其实只要没什么嫌疑或者利益冲突,就都无所谓。”费奥多尔笑了笑,“真纯说的他们学校的假面舞会你真的要去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白发青年眨眨眼,“如果我邀请你跳舞,你会答应吗?”
“为什么不?”费奥多尔也笑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果戈里伸了一个懒腰,“伊万在吗,我们回去让他给我们做点夜宵吃吧。”
“应该在,你想吃点什么,我发消息给他。”
“吃火锅吧,我们三个人应该也还行。”
“之前没买火锅底料,换一个吧。”费奥多尔拿出手机敲敲打打。
“别拒绝得这么快嘛,伊万在家政这方面难道不是万能的吗?也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我们可以回去的路上顺便买上。”
“你知道吗,太宰今天白天也跟我说了同样的话。”费奥多尔瞥了他一眼。
“哦?他说什么了,唔,让我想想,是说让你别那么无情地拒绝他吗?看来太宰那家伙是真的无聊了。不过虽然他想跟你聊天打发时间,但听上去当时费佳你一点都不想这么做。”
“当然,我那时候在跟真纯逛街。平时的话打发一下时间无所谓,真纯好奇心那么强,如果掺和进来的话不太好办。”
如果只有太宰治和坂口老师的话也就算了,条野采菊也算参与进这个计划。要是可以的话,还是不要暴露世良真纯对于他的意义更好,他可不想无缘无故递出去一个把柄给条野采菊。
“也对,这个组织的特征这么明显,代号成员全用酒名,只要听过一次的代号就很难忘记吧。”白发金眸的青年笑了笑,不过随后他说出口的话可没有他的笑容这样温和。
“赤井秀一的妹妹,如果操作得当的话,这个身份能吸引走不少注意力,但听你的意思,这次似乎不想让真纯参与进来。不过我听说真纯小时候几乎是你带大的,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你才不想她牵涉其中吗?她是你沙漠中的甘泉,荒原里的花树吗?还是说她对于你来说是违背常理,是妨碍前程,是失去自制,是破灭希望,是断送幸福,是注定要尝尽一切的沮丧和失望的爱?”
他用抑扬顿挫的、戏剧一般的语调和口吻说着。
金色的眼眸透亮而锐利,仿若要直至人的心灵最深处,看破一切掩盖的谜题和戏法。这其中深处又杂糅着属于他独有的、强烈的张扬和癫狂。
“我希望不是那样,因为这意味着你有弱点,你会分心,会让我不再继续迷恋你,费佳。现在只有你你理解我,是我唯一的挚友,我可不想看着你变得日渐软弱,那样会很无趣的。”
“你说的太夸张了,尼古莱,我不能说真纯对我来说毫无意义,那样的谎言像纸一样一戳就破,也没必要。但这点意义不至于阻挡我的计划,如果我真的把她当做花园里唯一漂亮的花朵,高中毕业的时候我为什么不一直留在日本,而是去俄罗斯?”
黑发青年脸上的笑容不变,依旧温和,暗红色的眼眸中平静不起一丝波澜,就像果戈里的话对他没有分毫影响一样。
“别把我看得太轻了,你可以设身处地地替我想想,我有我自己的理想,有我自己的目标,尼古莱,把我当做是你自己去想就好,我们是挚友,不是吗?”
果戈里眨眨眼,笑得更开心了,“虽然听着很高兴,但我可不会被费佳你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这次的计划是由太宰来主导,你来辅助补充,或许还有公安那边的参与吧。利用朗姆怀疑心重的特质,制造巧合,让他对自己在警视厅的线人有所怀疑。太宰在第七机关的工作则是由你来沟通,派遣人员以此来阻止不合规的减肥药进入市场销售和贩卖。”
“但是这份巧合一定要恰当好处,不能让朗姆和他手下的人看出来有不对劲的地方。波本那边也是同样,要让他有合理的理由插手,又或者直接给朗姆一个他在忙别的事情的印象。”果戈里顿了顿,随后继续说道:“波本从赤井秀一还是莱伊的时候就看他不顺眼了,这件事情组织里人尽皆知,如果有机会抓住他,波本是不会放过的。而如果赤井秀一的妹妹此时出现在波本的视野里,波本便会死死盯着赤井秀一的家人,这难道不是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如果你一定需要一个理由的话,太宰不同意行不行?”
“太宰不同意?”
“第七机关确实很有权利,但是限制颇多,在对付黑衣组织上还是要由公安来做主力,甚至在跟FBI合作的时候也不曾直言第七机关的存在。但是作为一个政治部门,他们也是需要功绩拿去上报,那些官老爷才会同意给他们批经费的。”
“之前不是因为世体会的缘故,第七机关的经费被削了一部分吗?”费奥多尔耸了耸肩,“太宰最近报销都在组织报销的。”
“原来是这样啊,”果戈里若有所思,随后展露出灿烂的笑容,他伸手拉住费奥多尔的一只手臂,亲昵地说道:“那就没问题了,我还以为你犹豫了呢。”
“我不会犹豫的,尼古莱,我早就下定决心了。没什么能阻拦我的。”他的语气略显冷淡。
对于果戈里的贴近,费奥多尔倒没有不适应的地方,或者是说他都习惯了。
即使是不带什么感情,他的声音听上去也相当温柔,像在给无知幼童讲童话故事那般,闭上眼睛静静聆听,便会坠入一个由星河和鲜花所形成的世界。
“谴责邪恶最容易不过,而理解恶行最为艰难。可犯罪其实本质上是对社会组织的不正常现象的抗议而已,只是他们都不愿意去看。”
“所以就要由我们来做这件事情了,让整个世界都睁开眼睛看看吧!”果戈里放声大笑。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点担心费佳会顾忌自己在日本的家人而畏手畏脚的话——那样受到拘束的费佳就会变得有点无聊和软弱了,当然,他还是会喜欢费佳的,只是要是能不变成那副样子,在他觉得费佳的决策软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