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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翻盘:一纸婚约,渣家全灭 第四章:谁敢动她,我就让谁先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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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程咬银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7 07:02:52 来源:源1

第四章:谁敢动她,我就让谁先破产(第1/2页)

车速一路飙得很克制——

闻助理那种“既想快又怕交警”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被逼到极限。

他盯着导航,额头差点写上“我只是个打工人”六个大字:“沈总,前方有测速……嗯,已经过了。”

沈砚珩连眼皮都没抬:“继续。”

闻助理:“……好的。”

司机握方向盘的手更紧了,像在握着一家上市公司的命脉。许知鸢坐在后座,指尖一直压着银镯子,镯面被她摩挲得发烫。那一小圈灼热像给她的心脏加了个警报器——越烫,越危险。

她脑海里不断闪过养母的脸。

养母叫周桂兰,乡下女人,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可她总把许知鸢护在身后,哪怕护不住,也要先挨那一下。许知鸢被邻居骂“来路不明”的时候,养母会叉腰骂回去;她被养母的亲戚欺负的时候,养母会把她拉到身后,手里拿着锅铲,像拿着一把世界上最寒酸却最坚硬的武器。

许知鸢从不把“软肋”交给别人。

唯一的软肋,就是周桂兰。

而许家偏偏擅长拿软肋做筹码。

车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导航的提示音在冷冷发光。沈砚珩坐在她旁边,整个人像一块压着火的冰。他看完那条短信后只说了“加速”,此刻也没多问,仿佛他已经把“危险”当成一项可以执行的任务。

这种冷静,让许知鸢心里反而更稳。

她忽然开口:“你不问我是谁发的短信?”

沈砚珩侧头看她一眼:“你愿意说?”

许知鸢沉默两秒:“不确定。”

沈砚珩淡淡:“那就先不说。”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像把话说得更硬:“不确定的人,不配进入你的计划。”

许知鸢怔了一下。

这句话听起来冷,却像一种保护——

他把“未知变量”从她身边先剥离出去,免得她情绪失控。

车穿过城市高架,转入郊区道路。窗外的楼越来越低,树越来越多,空气里有湿润的泥土味。许知鸢的心却越来越紧,紧得像有人用线勒着。

她的手机再次震动。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只发了两个字:

【快点。】

许知鸢指尖一抖,差点把手机捏碎。

她抬头:“他像在看直播。”

闻助理没忍住,嘴快了一句:“这人挺敬业。”

下一秒他看见沈砚珩的侧脸更冷,立刻把嘴巴拉上拉链,眼神写着: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许知鸢却没有笑。

她只觉得背脊发凉。

能精准知道许家动作的人,不会是普通人。

更不会只是“好心提醒”。

车又开了十几分钟,终于驶入一个老旧小区旁的道路。小区不大,楼层不高,外墙斑驳,楼下停着电动车、三轮车。这里跟许宅庄园的距离像两个世界——一个是玻璃和灯光堆出来的体面,一个是生活磨出来的真实。

许知鸢住在这里时,总觉得楼道里有饭菜香,有人声,有吵闹,有真实的温度。

可今天,楼下却异常安静。

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有人提前把声音都掐断了。

车刚停稳,许知鸢就推门下车。她脚步很快,纱布包着的掌心轻轻抽痛,却没让她慢半分。

楼道口站着两个男人,黑衣,戴帽子,手插在口袋里,看似随意,眼神却像在扫描每一个靠近的人。

他们看到许知鸢,目光明显一亮——那是一种“目标出现”的亮。

许知鸢心脏一沉。

她还没开口,沈砚珩已经下车,站到她身侧。

他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出现,那种压迫感就足够让空气变重。

两个黑衣男人目光转向沈砚珩,明显愣了一下。

他们的表情像在说:

“这谁?”

“怎么这么像电视里那种……一出场就要出事的大人物?”

其中一个黑衣男人硬着头皮上前,语气装得很凶:“你们找谁?”

许知鸢盯着他:“周桂兰。”

黑衣男人眼神闪了一下:“不认识。走。”

许知鸢往前一步,声音冷下来:“你们站在我家楼下,说不认识?”

黑衣男人正要伸手推她——

沈砚珩抬手,动作很快,却没有碰到对方皮肤。

他只是用袖口隔着距离,轻轻挡开那只手。

“别碰她。”他语气平静,却像把刀压在桌面上。

黑衣男人脸色难看:“你谁啊?少管闲事!”

沈砚珩看他一眼:“我管的闲事,通常会让人后悔。”

这句话太淡了,淡得像不屑。

可越不屑,越让人发怵。

另一个黑衣男人见状,立刻掏出手机,像要叫人。可他刚掏出来,闻助理已经从后面过来,抬手按住他的手腕——按得很精准,不疼,却动不了。

闻助理的语气甚至还有点职业礼貌:“兄弟,别急。我们先讲道理。”

黑衣男人:“你谁啊你!”

闻助理微笑:“我负责把不讲道理的人,送去讲道理的地方。”

黑衣男人:“……”

许知鸢趁机往楼道里走。

她刚踏上第一阶楼梯,就听见楼上传来一声闷响——像重物撞到墙上,又像有人摔倒。

许知鸢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

她疯了一样往上跑。

楼道里灯坏了一半,一闪一闪,光线像在抖。她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回响得像心跳。她跑到三楼拐角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血腥味。

那一刻,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门虚掩着。

许知鸢猛地推开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椅子倒了,茶几上的杯子碎了一地。周桂兰倒在地上,额角流着血,手却还死死抱着一个旧帆布袋,像抱着命。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看见许知鸢时,先是愣住,随即嘴唇抖着:“知鸢……”

许知鸢冲过去,跪在地上,把她扶起来,声音发颤却强逼自己稳:“妈!我在!我在!”

周桂兰的手发抖,摸着她的脸,像确认她是不是活的:“你、你回来了?”

许知鸢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却硬生生咽回去:“我回来了。谁打的你?”

周桂兰喘着气,眼神慌乱地往门口看:“他们……他们说让我跟你断干净,说你回了有钱的家,就别再认我这个……这个乡下人……”

许知鸢的心像被人捏爆。

她还没开口,门口就传来脚步声。

一个男人推门进来,身形粗壮,脸上有一道疤。看到许知鸢,他笑得很轻佻:“哟,回来了啊?你妈还挺硬气,抱着那点破东西不撒手。”

许知鸢盯着他:“你们是谁的人?”

疤脸男不回答,反而伸手指了指周桂兰怀里的帆布袋:“把袋子给我。”

周桂兰死死抱着,声音哆嗦却硬:“不给!这是我闺女的东西!”

疤脸男脸色一沉,抬手就要扇——

“够了。”

一道冷得像金属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沈砚珩站在那里,目光落在疤脸男抬起的手上,像在看一件准备报废的零件。

疤脸男一愣,随即嗤笑:“你谁啊?还挺能装。”

沈砚珩没理他。

他走进来,视线扫过满地碎玻璃和血迹,眉心极轻地皱了一下。那皱眉不是嫌脏,更像嫌“麻烦”。可下一秒,他从闻助理手里接过一次性手套,戴上,动作利落。

闻助理递手套时还很贴心地说了句:“沈总,最大码。”

许知鸢:“……”

这种时刻还能“最大码”,闻助理真的是活得很认真。

沈砚珩戴好手套,走到许知鸢身边,蹲下身,视线落在周桂兰额角的伤口,声音低:“去医院。”

许知鸢的声音发紧:“现在走不了。”

她指了指疤脸男:“他要袋子。”

沈砚珩看向疤脸男,语气平淡:“你要什么袋子?”

疤脸男咧嘴:“关你屁事。你再挡路,我连你一起——”

话没说完。

沈砚珩抬手,直接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动作干净利落,像拧开一瓶盖。疤脸男痛得脸扭曲,膝盖“咚”一声砸地,嘴里骂骂咧咧:“卧槽你——”

沈砚珩声音更冷:“你刚刚要打她。”

疤脸男疼得直抽气:“打、打她怎么了?一个乡下老太婆——”

沈砚珩的指尖微微加力。

疤脸男立刻变调:“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打了!”

沈砚珩盯着他,像在审讯:“谁让你来的?”

疤脸男嘴硬:“没人!我路过!”

闻助理在旁边轻轻提醒一句,语气还是那种职业温柔:“兄弟,你刚才在楼下站岗,路过得挺专业。”

疤脸男:“……”

他额头冷汗直冒,终于崩溃:“是、是有人给钱!让我来吓唬她!让我拿走袋子!”

许知鸢的眼神锐利:“谁?”

疤脸男咬牙:“我不认识!手机联系!现金交易!”

闻助理立刻上前,从疤脸男口袋里抽出手机。疤脸男还想挣扎,沈砚珩轻轻一压,他立刻老实得像被拔了电源。

闻助理熟练解锁——解锁失败。

他尴尬一秒:“……他用图案锁。”

疤脸男嘴硬:“我不说!”

闻助理叹气,像很为难:“那只能用老办法了。”

疤脸男警惕:“什么老办法?”

闻助理转头看了看满地碎玻璃,又看了看沈砚珩戴着的手套,认真地说:“你自己选,是说图案,还是自己在玻璃上画一遍?”

疤脸男:“???”

许知鸢都差点被这句冷幽默带歪。

可下一秒,她又猛地清醒——这是她的家,她的养母在流血。

沈砚珩没给疤脸男选择的机会。

他只淡淡一句:“闻策。”

闻助理立刻把手机屏幕凑到疤脸男面前,语气亲切得像在教幼儿园小朋友写字:“来,画出来。画错一次,疼一次。你自己算成本。”

疤脸男:“……我画!我画!我现在就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谁敢动她,我就让谁先破产(第2/2页)

他颤着手把图案画出来。

闻助理打开手机,快速翻到聊天记录。聊天软件是一次性的,账号名只有一个字母:X。聊天记录很短,像刻意清理过,只剩最后一句:

【拿到袋子,里面的“证明”必须毁掉。】

许知鸢的心猛地一沉:“证明?”

周桂兰抱着袋子,手抖得厉害:“他们抢这个……抢这个……”

许知鸢赶紧打开袋子。

里面是她小时候的一些东西:旧照片、那张被折得很整齐的“接回确认书”的复印件、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许知鸢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老旧的体检单和一张泛黄的出生记录复印件。

出生记录上,清清楚楚写着一行字——

【母亲:梁静兰】

许知鸢的瞳孔狠狠一缩。

梁静兰?

她以为梁静兰是她的亲生母亲,这没问题。

可问题是——这份出生记录为什么会在养母手里?为什么被人追着抢?为什么还要“毁掉证明”?

许知鸢嗓子发紧:“妈,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周桂兰嘴唇发抖,眼神闪躲,像在犹豫要不要把埋了多年的秘密挖出来:“前几年……有人塞到门缝里,说是……说是你的。让我藏好。说你以后要回去,会用得上。”

许知鸢的指尖冰凉。

有人早就知道她会回许家。

还提前把“证明”送给养母,让养母藏好。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帮她?

又为什么现在要毁?

沈砚珩的目光落在那份出生记录上,停了一瞬。

他没有问“你怎么会有”,也没有说“这是真是假”。

他只淡淡开口:“先去医院。这里不安全。”

许知鸢咬牙:“他们还会来。”

沈砚珩看向闻助理:“安排人守。”

闻助理点头,动作迅速,已经在发消息:“明白。”

疤脸男还跪在地上,疼得脸色发白,却还不甘心:“你们得罪人了!那位不是你们惹得起的!”

许知鸢冷笑:“你们来砸我家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惹得起惹不起?”

疤脸男恨恨:“你们……你们会后悔!”

沈砚珩俯身,声音低得像冰刃:“我最不喜欢别人威胁。”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疤脸男的脸——隔着手套,像拍灰。

动作不重,却羞辱感十足。

疤脸男瞬间破防:“你——”

沈砚珩淡淡:“告诉X。今晚之前,把幕后的人交出来。”

疤脸男笑得发抖:“你以为你是谁?你——”

沈砚珩站直,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语气平淡:“法务部,准备起诉。入室、故意伤害、恐吓、抢劫未遂。对方身份不明也没关系,先把人按流程送进去。”

他挂断电话,看向疤脸男:“你现在可以继续嘴硬。等你在里面待两天,就会发现——嘴硬不值钱。”

疤脸男脸色彻底变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的不是铁板,是钢筋混凝土。

许知鸢扶着周桂兰站起来。周桂兰腿软得厉害,走一步都发抖。许知鸢的眼眶发酸,却强迫自己不哭,只在她耳边低声:“妈,别怕,我在。”

周桂兰抬头看沈砚珩,眼里带着一种乡下人特有的谨慎和感激:“你是……知鸢的……”

闻助理嘴快,想救场:“阿姨,他是——”

沈砚珩冷冷看了闻助理一眼。

闻助理瞬间收声,像被遥控静音。

许知鸢吸了口气,轻声说:“他是我丈夫。”

周桂兰愣住,嘴唇抖了抖:“你、你什么时候——”

许知鸢没解释太多,只说:“先救你,其他以后说。”

周桂兰的眼神复杂地扫过沈砚珩那张冷硬的脸,又扫过他戴着的一次性手套,忽然低声冒出一句:“这孩子……挺爱干净。”

许知鸢:“……”

闻助理差点笑出声,又硬生生憋回去,憋得肩膀抖了两下,像在练腹肌。

沈砚珩也没反驳。

他只是把外套脱下来,递到许知鸢面前:“披上。”

许知鸢怔了一下:“我不冷。”

沈砚珩淡淡:“你手在抖。”

许知鸢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在抖。不是冷,是后怕。那种“差一点就失去”的后怕,像潮水一样往回扑。

她接过外套,外套带着淡淡的冷净气息,没有香水味。她把外套披在肩上,忽然觉得那层布料像一道墙,把她从世界的恶意里隔开了半寸。

医院不远。急诊室的灯惨白,照得人脸色更差。医生处理伤口时,周桂兰疼得吸气,却硬撑着不叫。她一边忍一边还要安慰许知鸢:“没事没事,就磕了一下,我皮厚。”

许知鸢眼眶更酸。

沈砚珩站在旁边,没说话,却一直盯着医生的动作。

医生拿棉签擦血迹时,沈砚珩的眉心又轻轻皱了一下——那是一种“控制不适”的习惯性反应。

医生看他一眼,笑着调侃:“家属别紧张,不严重。”

沈砚珩语气冷:“我不紧张。”

医生点头:“看出来了。你是那种紧张也不会承认的。”

沈砚珩:“……”

许知鸢差点被逗笑,笑意刚起,又被心里那股冷意压回去。

她想起那份出生记录。

母亲写的是梁静兰。

可如果这份东西这么关键,为什么要藏?

为什么有人提前塞给养母?

为什么现在又要毁?

她正出神,手机忽然响了。陌生号码来电。

许知鸢盯着屏幕,指尖发冷。

沈砚珩看她一眼:“接。”

许知鸢按下接听,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是变声过的声音,沙哑、压低、像藏在阴影里:“你拿到东西了?”

许知鸢声音冷:“你是谁?”

对方笑了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知道许家为什么要你回去了吧?”

许知鸢心里一震:“你知道他们要什么?”

对方的声音慢慢压低,像在把一个秘密塞进她耳朵:“他们要的不是你这个人,是你身上的‘合法继承权’。你一回来,就能替他们挡掉很多麻烦。”

许知鸢咬牙:“麻烦是什么?”

对方停顿了一秒,像在衡量要不要说更多:“去查查许建业最近的资金链。还有——”

他忽然笑得更低:“别太相信你那个‘母亲’梁静兰。下一次,她会亲自来要你的命。”

话音落下,电话挂断。

急诊室里死寂。

许知鸢的手指僵在原地,掌心伤口隐隐发痛。

她抬头看向沈砚珩,声音发哑:“他说……梁静兰会来要我的命。”

沈砚珩眼神冷得像刀:“她敢。”

许知鸢却忽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

那个陌生人不仅知道许家的动作,还知道许建业资金链,甚至敢断言梁静兰会亲自下手。

他到底站在哪边?

他到底想要什么?

这时,护士推门进来,递上一张单子:“周桂兰家属,外面有个人说是你们亲戚,想拿走病历复印件。”

许知鸢心脏骤停:“谁?”

护士回忆:“一个女人,穿得很体面,戴珍珠项链……她说她是孩子的妈妈,叫梁——梁静兰。”

许知鸢的血一下子凉透。

梁静兰来得比她想象得更快。

快得像早就等在门口。

沈砚珩抬眼,声音冷得可怕:“她人在哪?”

护士指了指走廊尽头:“就在外面。”

许知鸢猛地站起身,外套从肩上滑落一半。沈砚珩抬手替她按住外套边缘,动作很轻,却像在告诉她——别慌,有我。

走廊灯光惨白。

梁静兰就站在那儿,脸上带着一贯的体面笑意,像来探病,而不是来抢命。她身边还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目光警惕,像保镖。

梁静兰看见许知鸢,笑容更温柔:“知鸢,妈听说你养母受伤了,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就赶来看看。”

她说得像情深似海。

许知鸢却只觉得恶心。

她冷冷看着梁静兰:“你来拿病历?”

梁静兰叹气,像很无奈:“我只是想把手续办全。你现在是许家的人,出了事总要留档。再说了,你养母……毕竟不是我们许家的人。”

那一句“不是我们许家的人”,像一把刀,轻轻划开周桂兰的尊严。

许知鸢的拳头攥紧,掌心伤口又开始渗痛。

沈砚珩往前一步,挡在许知鸢面前,视线落在梁静兰脸上,冷得像冬天的铁:“梁女士。”

梁静兰的笑僵了一下,随即迅速恢复:“沈总也在啊……辛苦你陪知鸢跑这一趟。”

沈砚珩淡淡:“不辛苦。辛苦的是你,跑来抢病历。”

梁静兰脸色微变:“沈总说话太重了。我只是——”

沈砚珩打断她,语气平静却狠:“病历你拿不到。人你也动不了。”

梁静兰的笑终于裂开一丝,她眯了眯眼,语气里第一次透出冷意:“沈总,这属于我们家庭内部的事。”

沈砚珩:“从她跟我领证开始,这不是你们的事。”

梁静兰盯着他两秒,忽然笑了,那笑里有一种深藏的阴狠:“沈总,你以为你护得住她多久?”

许知鸢的心狠狠一跳。

下一秒,梁静兰微微侧头,对身边黑西装男人轻轻示意:“把东西拿出来。”

黑西装男人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到梁静兰手里。

梁静兰把文件展开,朝许知鸢微微一笑——那笑像毒。

“知鸢,”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看看这个。”

许知鸢的目光落在文件抬头上,瞳孔骤缩——

【亲子鉴定报告(复检申请中)】

梁静兰轻声说:“妈只是想确认一件事——你真的是我的女儿吗?”

空气瞬间炸裂。

许知鸢的世界在这一秒,像被人掀开了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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