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高岭之花型的男人对女人有了好感之后都那么主动的吗?
那还叫高岭之花吗?
应该叫闷骚男吧。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抵达四楼后,俞荷率先迈开步子走过去。
她不知道某薄姓闷骚男子住在哪个房间,可也没有勇气再开口问,她尽力保持心绪平静,目不斜视地往自己房间走,可与此同时,身后的脚步始终不远不近。
俞荷忍不住在心底呐喊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间酷刑?
要用这种极端的手段考验她坐怀不乱的决心,怎么,如果她经受住考验,老天爷会给她什么奖励吗?
不会吧?
没有吧?
俞荷心中天人交战,思绪乱到一个实在无法忍受的交界点,她猛地转过头——
她想质问薄寻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朝夕相处中觊觎上了她的美妙□□,可她气势汹汹,脚下没注意,刚转过身被走廊上铺的地毯绊了一下。
情况紧急到她都来不及惊呼,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结果嘛。
当然是八点档常见的电视剧剧情。
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拽进了怀里。
俞荷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这怀抱一如她记忆中那样宽阔且坚硬......
在此前,薄寻并没有明显企图一定想要在这个夜晚推进些什么东西,可事情发生得突然,他将人长臂一伸揽入怀里,完全是不经考量的下意识举动。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木质皂角气息,俞荷早就清楚那是薄寻习惯的洗衣液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她抬起头,正好对上薄寻低头看来的目光。
走廊上的灯光柔和,落在他深邃的眼底,两人吐息相错,她的头顶堪堪抵着他的下巴。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俞荷只能听见耳畔传来的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一下接着一下。
像是在给她摇旗呐喊。
“这就喝多了?”
薄寻垂下来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浅淡的影,很温柔的一张脸,并不多见,连带着他的声音都在这个浪漫的夜晚里显得多了几分温情。
俞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脑子里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仰头,露出光滑洁白的脖颈——
“嗯,所以我不会负责。”
话毕,她踮起脚尖,闭眼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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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薄总还想着循序渐进确定自己的心意,回头一看,花女士已经把着方向盘上高速了。
第32章
薄寻完全是在没有任何准备下迎来这个吻的。
他从来就了解俞荷的胆大包天,当初之所以向她提出结婚邀请,也是基于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这个前提。
薄寻可以理解她想要什么从来都会主动争取,可他着实没料到,有一天她会主动争取到他嘴上来。
唇瓣相贴的那一瞬间,强烈的刺激让他心头瞬间慌乱,俞荷显然毫无任何吻技可言,只是粗鲁地试图碾压,两人的鼻尖相互蹭着,可即便是再没有章法的一个吻,彼此交换呼吸这件事已经足够让人下肢生颤。
薄寻感受着从心底密密滋生的情绪,也感受着怀中女人生涩但柔软的唇,即便没有更深入,他依旧陷入了沉沦。
察觉到箍住她的手臂在某个瞬间突然圈紧,俞荷并没有清醒,反而更加大胆起来。
大量分泌的多巴胺让她失去理智,虽然不太合理,但她脑海中还是滑过了一句话,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薄寻这朵大牡丹花就这样被她摘下,甚至在她没头没脑的碰撞之下,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主动探索更湿润柔软的禁地。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逐渐变得急促,也变得不可控,俞荷感受着男人口腔内淡淡的酒精气息,混合着蓝莓的馥郁香气,她按在对方胸膛上的手掌无意识张开。
是的。
她又进化了。
薄寻被她粗暴的抚摸激出了一声闷哼,在此之前,他甚至不清楚自己的敏感点竟然在胸前。
他实在缺乏经验,缺乏到他几乎生出错觉,他已经被这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你的身材......好好。”俞荷双目陶醉地紧闭,却依然从忙碌的口腔里发出了一声赞美。
这是猝不及防的一句话,她足够胆大,也足够性感。
在腹中滚烫的冲动即将失去控制之前,薄寻头一偏,结束了这个突然而至但又清香悠长的吻。
俞荷没有他这个反应力,紧闭的睫毛颤着,还在下意识去搜寻,直到唇瓣触碰上男人的侧面下颌,她才迷蒙地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她殷红的嘴唇湿润,配合着那副无辜又疑惑的表情,仿佛还在邀请他深入。
可薄寻尽力克制了胸口的轻喘,他直觉不能这样发展下去。
“俞荷。”
他依旧没松开手,声线里的沙哑难以掩饰,“你喜欢我吗?”
急促的呼吸声从这一刻开始迅速回归平稳,俞荷不明白,明明上一秒两人还在心照不宣地及时行乐,下一秒他就要这么煞风景地问上这么一句。
要怎么回答呢?
她看着薄寻的脸,他实在是很英俊,在强烈的光照下,他那张脸就毫无死角,在昏暗的走廊里,又多了几分油画般质感的耐人寻味。
俞荷确定自己对他这个人是心动的,或许是在他一次又一次的举手之劳后,或许是意识到真实的他无限趋近自己的理想型后,再或许是从那个艳丽但乱七八糟的春梦后......
俞荷发现自己终于不再排斥和薄寻真正开始友好相处,可与此同时,她也发现了自己走得太过,已经无法心境坦荡地和他做室友了。
“要不然......”她下意识用掌心磋磨着他的胸口,“你换个问题?”
薄寻眉头一蹙,并不知她是何用意。
他本以为俞荷比他主动,是因为她的情感走到了他前面。
虽然薄寻暂时还不确定自己是否做好准备和这个女人共度余生,可他确定的是,他的确在朝夕相处中渐渐适应了她存在于自己的生活里,并对这一抹鲜艳色彩有了好感和依赖。
他问这个问题,只是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只要她说“是”,他就可以说服自己,深刻的爱情可以从一份朦胧的好感开始,慢慢培养。
即使在这桩协议婚姻开始之前,他从未考虑过此生或许会开展一段感情。
即便他们的关系可能会因此走向一个无法收手的麻烦境地。
俞荷任由自己依然被圈在怀里,她干涸的小半生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男性荷尔蒙凶猛包围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