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照,比如?专门为他准备的竞赛资料,再比如?由老师亲自带一些竞赛实验。
李约由此获得了?进入物理?实验室的资格,找到其?他班的实验安排和座次表,再埋下一点小小的“安全隐患”,对他来说?都太简单了?。
秦橼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主角,但此刻恐怕只有她知晓真相。
眼前这?人光风霁月的外表下,包裹的不只有坚定的意?志,还有足够狠绝的手段,所以才有日后的成就。
他既然敢动手,就肯定能确保不会有人发现自己。那为什么要和自己承认?明明多一个人知道就等?于多交出去一个把柄。
秦橼稍稍呼出一口?气,其?他的都不重要,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已经无力深思。
主角愿意?向自己透露这?种关键消息,起码说?明他将自己和朱云乐分割开了?。
不管李约个人现在对她的看法如?何,秦橼穿书之初的第一个目标,脱离反派小团体,已经达成。
这?很好,李约报复了?朱云乐,但此刻并没有处置自己的意?思,甚至依然能站在自己面?前说?话。
秦橼觉得自己原本已经被水泥封棺的命运又有了?一丝松动。
说?不定自己还能多活几?年呢?
她不免生出一股侥幸,抬眼想仔细观察一下主角目前的态度,结果直直撞进了?李约的目光里。
……他一直盯着?自己做什么?不会搞定了?朱云乐下一个就轮到我了?吧?
秦橼佯装平静,快速引向下一个问题,“为什么今天动手?”
她的意?思是今天正好在谣言的风口?浪尖,这?时候朱云乐出事太过引人注目。
“巧合,”大概是为了?配合秦橼故意?压低的声音,李约说?话也很小声,“但能分担一点我们身上的注意?力,也算不错。”
我们。
秦橼第一次听到他说?“我们”,第一反应是自己这?个小反派何德何能,能和主角共同使用一个人称代词。
这?是李约自己的复仇计划,自己只不过是沾了?一点光罢了?。
有风吹过,把秦橼挂在耳后的碎发吹散了?,她快速把头发勾回去,细白的脖颈暴露在了?寒风中。
大概是觉得室外太冷想尽快回去,秦橼加快了?语速,声音也不刻意?压低了?。
“我已经找到了?发照片的人,大概率也是传出那段聊天记录谣言的人,是关有仪。”
秦橼声音不算特别小,对面?的李约却一直保持着?微低头的姿势听她说?话,依然离得很近。
听到又一个熟悉的名字,李约并未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也没问秦橼,你们从前不是朋友吗?
她的立场,自己从上次在天台就知道了?。
“你来处理?还是我来处理??”秦橼瞥了?他一眼,神情平静。
她用的是“处理?”,而不是“澄清”。也就是说?要点在于关有仪本身,而不是那个天花乱坠的谣言。
不管从前或未来的情况如?何你死我活,他俩这?次真的被绑在同一条船上了?。
“我还没有想到很好的解决方法。”李约摇头,他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绯闻,人物、形式、内容都是他没料到的。
他上午了?解情况后就思考过怎样才能完美解决如?今这?个局面?,怎么算都需要秦橼和他一起合作。
可?他的绯闻对象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更?别说?沟通了?。
李约能看出来这?事儿主要是冲着?秦橼去的,他本来想秦橼不愿意?交流就算了?,他也独自解决,就当还她那么多盒胃药的人情。
结果她已经找到了?传谣者,还主动告知自己相关情况。
全程冷静而高效,一点都看不出从前那个暴躁易怒的大小姐的样子?了?。
秦橼认真地看向他,少年有些苦恼,大概也觉得摊上这?事真是糟心。
“那我来。”她的声音快而平稳。
她知道主角习惯谋定而后动,以确保万无一失,因为在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弱势一方。
就像对待朱云乐,他忍了?将近两?个月,这?才一举把他送到了病床上。
而秦橼不一样,她会选择最简单快速的处理方式,管他挡在前面?的是谁。
好不容易有钱有势,而且还活不了?多久,属于既有能力又没顾虑,这?种情况下还要忍让的话,她这书不是白穿了?
秦橼最后询问了李约的想法,“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
“好。”秦橼点头,把手缩回了?口?袋里,这?是个保守的姿势,意?思是谈话结束,然后毫无留恋地转头就走。
李约在原地站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她已经走了?,空气中只余下一股飘渺的冷香,也很快随风消散。
他今天才知道,抛开那点骄纵脾气,秦橼处事风格极为理?智,应对意?外和谣言简直镇定自若,决策果断甚至更?胜自己。
李约盯着?脚下的地板,思考着?准备回教室,一转身发现后门框边整整齐齐叠了?四个脑袋,带着?同样的吃瓜表情看向自己这?边。
最上方的石晴画满脸欣慰,“他俩都能心平气和地聊天了?,真是太好了?,天下没有解不开的误会啊!”
她下面?的刑白桃表达异议,“你确定他们是聊天?我看他俩更?像要密谋杀人的特工,跟拍谍战剧似的。”
距离有些远,后门这?听不见他们具体谈了?什么,只能看见他俩跟两?座冰山一样,谈那种匪夷所思的谣言时表情都没有变化的。
加上两?人交谈话语都很简短,沟通高效,确实像什么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特工接头,将要执行下一个任务。
配上萧瑟秋风,气氛一下就上来了?。
“nonono,”吴卓远不赞同,“以我秦姐的颜值和那祸水的姿色,起码是个偶像剧吧。”
吴大师因两?锤之仇怀恨在心,坚持以“祸水”称呼李约,抬他一把又踩他一脚。
说?话间?李约已经走到门口?,最底下的余常羽已经发现同桌表情不对,立刻想跑,可?惜被头上的吴卓远压住动弹不得。
吴卓远浑然不觉,高高兴兴地向李约打听他和秦橼说?了?什么。
“说?我是祸水。”
“啊?不可?能啊,我秦姐才不会这?样和你说?话嘎!”
他才琢磨明白李约是听见自己对他的称呼故意?的,马上就被后者扼住了?命运的脖颈,转头一看其?他三个同伙已经作鸟兽散,并让他自求多福。
吴卓远被结结实实教训了?一顿后也只老实了?一分钟,蔫巴地赖在李约的座位上要讹他的数学作业。
“把你的数学作业给我我就走,”吴卓远眼珠子?一转,嘿嘿笑?了?,“或者告诉我秦姐要干什么去也行。”
闻言,李约立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