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陆望亲昵喊着这个他想了几年的人,林雾留下的那些东西他都好好保存,除了那几盆铃兰,他到家的时候就已经枯萎,救不活了。
救不活了就算了,他可以重新种。
林雾动作停住,忽然之间愧疚和质问一同爆发。
“你来参加恋综......你没结婚,你的未婚夫呢?”话说出口林雾自己都惊着了,他怎么就问了出来,他有什么脸问出来,当初是他骗了对方,他现在又是站在什么立场问这句话。
陆望顿了一秒,下一刻忍不住笑出声来,抱着人心情格外好,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难怪当初那个自称是他未婚夫的薛回一回来林雾就不告而别。
虽然肯定不止这件事,但肯定有这件事的原因。
“没有未婚夫,”陆望抱着人亲昵蹭了蹭,鼻尖嗅着对方身上的香味,以前他以为这是林雾用了什么沐浴露,后来才知道这是林雾身上特有的味道,只有喜欢的人才闻得到,“雾雾,你冤枉我,我身边有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林雾本来就在后悔口不择言问出了这件事,此刻听着陆望的话恍惚间像极了知知,特别是最近知知总是叫他名字。
林雾半闭着眼,“我不知道。”
两家联姻,他该知道什么,他对陆望的初步了解都是他的单主提供给他的,不是未婚夫的话想要了解陆望生活习性到这个地步至少要陆望家里人的帮助。
更何况那是陆望他爹亲口说的联姻,他要怎么知道,他能怎么知道。
要陆望为了他反抗那边吗。
要陆望因为他一无所有吗,那是陆望妈妈陪着一起打下来的资产,陆望日日夜夜连轴转辗转林城和那边就已经够累的了,他还要成为陆望的拖累吗。
而且知知怎么办,在陆望身边,陆望要应付私生子,要对付自己爹,要忙着进公司,还要护着他和孩子。
男人生孩子,太稀少了。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他了,他外婆的老中医好友也去世了,只有他了,而他只有林知了。
“我不知道,”他重复道。
抬头用力推开人,再被抱下去他就要舍不得推开了,看向陆望的眼睛,“当初我骗了你,我是故意......”
陆望再次将人搂过来,“我知道。”
其实林雾的掩饰半点不高明,估计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等薛回出国后林雾似乎巴不得他发现,他没说是他没把握,那会儿的他没有把握能牢牢抓住林雾,他身上一堆烂摊子,他怕说穿了这件事林雾会找理由消失,他不怀疑林雾的感情,可他也知道,现实总是有很多东西令人无奈,感情不是唯一。
林雾是淌着泥水努力走到现在的,他该发光自由。
更何况那个薛回的身份特殊,是他爹打了他一巴掌以后给他的一颗枣,一颗试探的枣。
他接受才有后续,可他不接受。
林雾的离开也有部分是为了帮他。
林雾愣住,又觉得陆望知道是正常的,陆望不知道才不正常。
陆望做事,喜欢尽在掌握,没有十足的把握对方不会轻易做。
陆望贪婪吸着熟悉的气息,“我知道,让我抱抱,我好怕......”
林雾微微抿唇,眼底慌乱一片,“怕什么?”
陆望不想说,他连这样的可能都不想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只能模糊道:“怕知知那个梦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真的是林知重来一次,那林雾得有多害怕。
他本来想着慢慢来,昨夜问了这些他坐不住了,他无法慢慢来,他怕自己给的时间里出现任何问题,他承受不起。
林雾久久无言,好一会儿才道:“他也给你说了。”
陆望将人抱得更紧:“嗯。”
林雾软了下来,语气软乎,“假的,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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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望:“嗯。”
他更喜欢不是真的,一想到会有一个他看不见的林雾经历这样的事他求神拜佛都希望是假的。
林雾:“陆望,你爹......”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林雾的话。
林雾轻声:“放开我,我去开门。”
陆望眼底漫上不爽和不耐,谁这么没眼力见,昨晚别墅里的人应该都知道这间屋子住的是林雾。
一大早的敲什么敲。
林雾下意识低声哄人,“好了,我先开门,你这么大个人了别比知知还不如。”
话脱口而出,林雾瞬间滞了一下。
太理所当然了,当初他哄陆望哄习惯了。
陆望不情不愿放开人,他还没抱够呢。
久别重逢,知道林雾心里依旧有他,他今天抱一早上都不为过。
他还想抱林雾睡回笼觉呢,林雾喜欢胡思乱想,他给了对方他的睡衣想告诉林雾不需要多想,他依旧是那个他。
占有欲强,喜欢林雾穿他的衣服。
但早上林雾没有来找林知他就知道林雾睡得很晚,林雾大学没日没夜干过太多兼职,睡眠经常不足,那会靠着一股气强撑着,后来就不能熬了,现在有了林知,精神上放松了,更不能睡不够,睡不够林雾肯定没精神。
时间不过七点半,谁这么闲。
“我爹死了。”陆望快速道。
林雾要开门的动作被定住,惊讶至极,不可置信回头看着陆望。
死了?
当年那人在车里高高在上审视他的时候看着身体很好啊,对方秘书手里拿着的是他的全部资料,轻蔑问他能给陆望带来什么价值,以及一系列针对他的造谣和威胁,足以完全毁了他。
这样的人就死了?
他这些年屏蔽了这方面的所有信息,他没收到半点消息。
该说恶有恶报还是大快人心。
他不知道,他既没有爽快也没有难过,只知道陆望上一辈的亲人也都没了。
他胸口有些闷,不是因为这个人的逝去,只是因为陆望成为了和他一样的人。
“别难过,”陆望声音不高,不至于让门外听见,他几句话把事情说清楚,“我不知道那老不死的当初有没有找过你,威胁过你,说过什么难听的话,那会儿是我无能,我不否认这件事,那会儿的我太稚嫩,我没法好好保护你,也无法长久陪着你,但现在他不再是威胁,薛回是那老不死私自给我定的婚事,我没有同意,但他这辈子都不会回国了。”
“林雾,”陆望认真地说:“我已经犯过一次致命错误,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无能为力的我,所有能是隐患的问题我都解决了。”
林雾来不及思考对方话里的内容,敲门声再次响起。
他深吸气,压下心底的悸动和千头万绪,好半晌嘴唇翕动,说了两个字,“节哀。”
他脑子有点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