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睡觉吧,埃博里安什么时候又来到他床上了?
林向榆伸出脚踹了一下他?的大腿,“埃博里安,醒醒。”
埃博里安只是把头埋在林向榆的身下,“林,我想?再睡一会。”
林向榆瞧了一眼时间,还?早得很,他?还?可以再睡上一个小时。
于是,林向榆又躺了回去,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是什么时候到我房间里来的?”
埃博里安睁开一只眼,“什么?”
跟埃博里安相处的这段时间,林向榆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这个家伙真的很会浑水摸鱼。
他?瞧着男人伸出来的手臂,然后翻身压了下,两只大腿都压在他?的胳膊上,低着头瞧着埃博里安。
其实这点重量对于埃博里安而?言,还?真没有什么。
只是瞧着他?一脸得意的小表情,埃博里安也就随他?去了,可谁知道?,林向榆居然会这么过分,故意挑逗他?。
这,他?可忍不了。
埃博里安胳膊一个用力,林向榆往他?身上倒去,甚至他?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男人的身躯就已经压了上来。
被子也一起盖了上来。
林向榆的脸蛋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只听见?他?的声音,带着点没睡醒的气音,“你?好像还?没有这么早上学,再陪我睡一会。”
埃博里安好像真的很困,他?究竟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事才会这么困?
少年有些好奇,但是又不敢多问,怕埃博里安一个压不住把他?就地正法就糟糕了。
这种乖巧听话?的时刻真的不多,埃博里安非常珍惜,所以他?紧紧贴着人睡去。
只是姿势多多少少有些难以言喻。
林向榆的双腿被他?两只大腿紧紧钳制住,后脑袋的手掌心也紧贴着他?,不让他?有丝毫分离的可能。
最关键的还?是那只横在腰间的手臂,似乎用尽了力气来压制住他?。
林向榆彻底没招了,只能依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没几分钟他?也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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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林向榆被哄着要求教埃博里安中文,写他?的名字,林向榆当时实在是难受,只能先?答应他?。
可是他?没有想?到过这个过程会这么的艰难?
老?实说,林向榆以为埃博里安好歹在华国待过一段时间,有一些语句的意思也能理解,为什么教起来就这么费劲呢?
“你?不是说你?有基础吗??”林向榆看着他?有些费劲的写下几个中文单词,“嗯……你?不会是把学的全都忘掉了吧。”
埃博里安眨眨眼,“会说并不代表会写,而?且我写出来的字好像跟你?写的没有什么不一样。”
林向榆一只手掐腰,另一只手去戳埃博里安脑袋,“不一样,不一样!我写字可是讲究笔画顺序的,不像你?乱写。”
埃博里安全神?贯注地看着林向榆的脸蛋,“……但是,我只想?学你?的名字。”
“向榆。”
埃博里安每次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林向榆的心脏就会漏掉一个节拍,特别?是在他?说了很多次之后,这两个字的音调已经非常的接近了。
林向榆脸颊羞红,“不准偷奸耍滑!”
埃博里安一脸严肃,“没有,我就是在很认真的说你?的名字,没有偷偷的。”
林向榆:“就这么想?写我的名字?”
埃博里安点头。
“偏不教你?,你?先?把你?自己的名字用中文写出来再说吧。”
埃博里安瞧着面前的纸,握着笔的手动?了一下,他?不确定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写对了,你?就会教我你?的名字?”
林向榆像个小老?师一样站在那,“看你?表现。”
埃博里安的表现确实很不错,或者可以说是很惊人。
他?很快就掌握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拿着那张纸,朝着林向榆讨要奖励。
林向榆:“那我先?教你?,写我的姓氏。”
林向榆站在书?桌边上,拿着笔写下了林这个字眼,埃博里安就站在他?旁边细细观摩。
“这样写,先?写横,再写竖……”林向榆嘴唇张起,但埃博里安已经压根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少年的手掌紧紧握着他?的手,带动?着掌心的笔,在白纸上面游走。
他?侧眼瞧着林向榆的脸,他?很认真。
“会写了吗?”林向榆松开他?的手,“不会写的话?我再教你?。”
埃博里安忽然让开位置,示意林向榆走近一步,少年乖乖照做。
下一秒,埃博里安忽然贴在了他?背后,握着他?的手,“我写给你?看,如果哪里不对,你?要跟我说。”
林向榆点头照做。
可埃博里安却像是故意的,他?先?是写了一笔横,然后突然顶撞了他?一下。
那笔横就那样歪了出去。
林向榆耳根瞬间就红透了,他?扭过头去瞪着埃博里安。
可男人就像是毫无知觉,他?带着林向榆的手继续写着那个林字。
“竖?”他?故意凑过来,然后用膝盖顶着林向榆的膝盖窝,“是这样吗?”
林向榆一只手撑着桌边,另一只手握着笔,在微微颤抖着。
埃博里安笑了一下,变本加厉的顶撞着林向榆。
撑着桌边的手五指突然紧紧绷起,下一秒,有一只肤色较深的大掌覆盖了上去。
把那个即将握成拳头的手扣住。
林向榆双臂都在颤,他?低垂着脑袋,眼角蔓延出一抹红。
“埃……埃博里安。”
埃博里安脸色不变,“怎么了?”
林向榆的脚跟微微踮起,手中的笔再握不住,松开掉落滚到一旁。
他?微微喘息着,瞳孔里的书?桌似乎震动?了一下。
“唔——字要掉了!”
埃博里安搂着他?的腰,声音有些沙哑,“没关系。”
如果说之前埃博里安还?留有余地,那么现在,几乎就要把他?定死。
幸好他?没有吃太多的东西,否则一定会被顶的吐出来。
林向榆脚背绷起来,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男人在安抚着他?的情绪,另外一只脚掌,慢慢腾空。
到最后,林向榆已经分不清楚,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感觉全身都像是被卡车碾过了一样,每一处都在叫嚣着肌肉的酸痛,像是被曲折的天鹅,脆弱又美丽。
“很美,很好看。”
林向榆趴在书?桌上,满身都是汗,眼前已经被泪水模糊了,可身后的罪魁祸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难过,反而?愈发的张扬。
“抱歉,下次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健身?”埃博里安依然在推荐着,“这样的话?,以后会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