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将照片贴在墙上,退后几步欣赏着?,然后又将两人堆雪人时的合照放在了最中间?的位置。
那些相片在墙面上拼凑出一颗心的形状,在幽暗里无?声诉说爱意。
从房间?里走出来之后,埃博里安就坐在书房里,指尖无?意识敲打着?桌面。
他看了一眼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桌面上的手?机这个时候也突然亮了,距离林向榆出门还有两个小时左右。
男人拿起?手?机,发消息的人是他经?常去的那个私人俱乐部的老板,也是他口中那个开了马场的朋友。
“埃博里安,你预定的那匹纯血马已经?送到了,现在开始喂养的话,大概过几个月开春的时候,你就可以用上了。”
“好,谢谢。”
“客气?啥,什么时候把你那个小爱人带过来给我瞧瞧?”
“快了,很快你就可以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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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榆醒来时已经?五点半。
他迷糊地坐起?身,发现埃博里安正?坐在床边看着?他。
“醒了?”男人伸手?替他理了理睡得翘起?的头发,“晚上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那样?太麻烦了,那个酒店的位置比较远,你就不要那么辛苦了。”林向榆打着?哈欠下床,走向浴室。
埃博里安看着?他关上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走到衣柜前,手?指拂过那些新送来的衣服,最终挑出一件浅灰色的羊绒毛衣和深色长裤。
“穿这套吧。”当林向榆穿着?浴袍出来时,埃博里安已经?将搭配好的衣服放在床尾。
林向榆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埃博里安很少会有干预他穿着?的时候。
“怎么突然……”
“很适合你。”埃博里安只是这样?说,然后转身离开了卧室,“我在楼下等你。”
林向榆看着?那套衣服,最终还是换上了。
不得不说,埃博里安的眼光很好,柔软贴身的羊绒衬得他肤色更白?,剪裁合体的长裤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
他下楼时,埃博里安正?站在玄关处,手?里拿着?一条深灰色围巾。
“外面冷。”男人自然地替他围上,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
林向榆仰着?脸让他动作,忽然觉得此刻的埃博里安有些不同寻常的……温柔?
“我会准时回来的。”他小声说。
“我知道。”埃博里安替他整理好围巾,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脸颊,“去吧。”
林向榆都已经?准备出门了,往身上一摸,发现手?机不在身上,转身又回过头。
男人跟他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把手?机递给了他,“林,你差点忘记了你的手?机。”
少年接过手?机,就急急忙忙出门去了。
男人背后是夜幕,手?中是自己的手?机,正?亮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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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举办的地点是一家装潢亮眼的酒店,林向榆站在门口瞧着?人来人往,最显眼的还要数安德烈这家伙。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红色,格外显眼。
“哟,我还以为?你会让埃博里安和你一起?玩。”安德烈瞧见了林向榆一个人来,“真稀奇,那家伙居然愿意放你一个人出来。”
林向榆偏过头瞧了一眼他身后的环境,“看起?来很热闹,你怎么就一个人?”
安德烈听到这话突然冷哼一声,他用一种极为?挑剔的眼光扫视着?林向榆。
“我当然不是一个人了,陈胥也在呢。”
“那怎么没见到他?”
安德烈听到这话,突然狠狠瞪了一眼林向榆,“怎么,你已经?有埃博里安了,不准再勾搭其他人!”
勾搭?他勾搭谁?
林向榆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这家伙在胡说什么呢。”
安德烈突然靠近两步,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盯着?眼前的人,“陈胥喜欢你,你知道吗?”
林向榆听到这话,皱着?眉转头看向他,“你在胡说什么……”
“你知道陈胥喜欢你吗?回答我。”安德烈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低声质问着?林向榆,“他本来是不愿意来的,是听到你来了,他就跟着?来了。”
“你应该让埃博里安跟着?一起?来才对,否则我很难保证你这家伙的安全。”
安德烈说完这几句话就立马拉开了距离,他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扭头看过去。
林向榆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陈胥就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们两个人。
陈胥的目光沉静,却在夜色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重量。
林向榆感到一阵不自在,他想过很多?种情况,但唯独没有想过陈胥——喜欢他。
安德烈已经?恢复了一贯的玩世不恭,夸张地朝陈胥挥了挥手?,“亲爱的,你的好朋友来了!”
他刻意加重了那三个字,听起?来带了一种讽刺的感。
陈胥走了过来,他穿着?再普通不过的衬衣黑裤,却与穿着?张扬的安德烈形成鲜明的对比。
“向榆,里面有些吵,你要现在进去吗?”陈胥开口时嗓音平和。
“好。”林向榆点头,下意识避开了与陈胥目光的长时间?接触。
或许是因为?安德烈前面那几句话影响了他。
可陈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睨了一眼旁边的安德烈,然后拉起?林向榆的手?。
“向榆,不如我们先进去吧,外面太冷了。”
安德烈在此时突然出声,“正?好,一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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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现场的音乐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炫目的灯光切割着?拥挤的人影。
林向榆被陈胥拉着?走进来,安德烈跟在他们身后,像一道红色的警戒线。
“想喝什么?”陈胥侧过头问他,声音在嘈杂中显得很近,“果汁?还是汽水?”
“果汁就好。”林向榆下意识答道,目光扫过舞池里晃动的人群,他不太适应这种过于热闹的场合。
陈胥点点头,朝吧台走去。
安德烈立刻凑到林向榆身边,压低声音:“你看,他多?关心你,我追了他这么久,他可从没问过我想喝什么。”
林向榆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暗着?,距离他向埃博里安承诺的十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胡说八道?”安德烈盯着?他的侧脸,“林向榆,陈胥这人看着?乖巧,其实比谁都固执,他喜欢你这件事,恐怕连埃博里安都看出来了,但你,却没有看出来。”
林向榆心头一跳,“埃博里安?”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对你盯得那么紧?”安德烈嗤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