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山的恋歌 > 第十一章 大龙

山的恋歌 第十一章 大龙

簡繁轉換
作者:深邃星空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8 19:05:00 来源:源1

第十一章大龙(第1/2页)

第十一章大龙

清明节,家家户户都插着柳枝。高保山看了自家门上的柳枝,却不太满意,转身把娘蒸的“小燕子”面花插在了枝头——他想让那“小燕子”迎着风飞舞,把春天的消息早早报给大家。

在家忙完这桩事,他便去找高保玉和魏建平玩。路过魏振平家时,发现他家的柳枝上没插“小燕子”,心里立刻打定主意:要送两个“小燕子”给魏振平。于是他转身往家跑,打算回去拿面花。

刚跑进屋里,就听见一阵小狗的叫声。他四处找了找,爹高连根坐在椅子上抽烟,奶奶则在床上纺线,两人却都装作没看见。

“小狗,小狗!”高保山没找着,便大声喊起来。小狗像是听懂了呼唤,从奶奶身后慢慢爬起身,探出头,对着他“呜呜”地低叫了两声。高保山又惊又喜,一下子扑上床,把小狗紧紧抱进了怀里。

这只小狗刚满月,圆溜溜的眼睛又亮又有神,滴溜溜地转着,好奇地打量着高保山、高连根,还有奶奶。它的毛软乎乎的,比棉花还蓬松;滑溜溜的,又比绸缎更细腻,时不时还“汪汪”叫两声,生怕没人注意到它似的。

这时,高连根开口了,说起了小狗的来历:“保山,我今早去大队部开会,六队队长家的母狗刚生了小狗,我特意给你要了一只回来。”

高保山不大会说“谢谢”,只是抱着小狗扑进爹的怀里,拉长声音喊了一句“爹——”。这一声喊,竟让高连根的眼睛湿润了。他紧紧抱着儿子,也抱着那只小小的狗。

可高保山很快从爹身上爬下来,仰着头问:“爹,咱们给它起个名字吧?”

“好啊,叫什么呢?”

“大——龙!就叫它‘大龙’!”

“大龙,大龙,这名儿好!”奶奶躺在床上,跟着重复了两遍,脸上满是笑意。

高保山却突然想起什么,拉着爹的胳膊说:“奶奶,我能要些棉花吗?”

“要棉花干啥?”奶奶问。

“给大龙铺床呀!它还小,铺上棉花软和些。”

“行吧,棉花金贵着呢,要不是为了保山的小狗不受冻,我才不舍得拿出来。”奶奶说着,从床里边的包袱里掏出一团棉花递给了他。高保山又跟娘陈明媛要了个纸箱,用棉花在自己床前给“大龙”搭了个小窝。

可布置好窝后,他却没把“大龙”放进去,反而抱着它往外跑。娘从厨房端着锅出来,喊住他:“要吃饭了,你去哪儿?”

“我一会儿就回来!我带大龙去给建平、保玉看看!”他边跑边喊,早把要送“小燕子”面花的事抛到了脑后。

“它是什么品种啊?”魏建平好奇地问。

“狼青!是中国特有的品种!”高保山骄傲地说。魏建平点了点头,其实他压根不知道“狼青”是什么;高保玉也跟着点头,同样一头雾水。其实高保山自己也不太明白,只是听爹说这小狗是狼青品种罢了。

“大龙”长得很快,一天一个样,没多久就胖了、高了,也壮实了不少,还越来越懂事,总能猜透高保山的心思。在它眼里,周围的一草一木都新鲜有趣,什么东西都能当成玩具。要是有外人靠近高保山,它立刻就会警觉起来——守护主人,仿佛是它天生的职责。

下雪那天,“大龙”看到雪地里自己身后留下的“梅花”脚印,好奇得不得了。它歪着头看了看,又用鼻子嗅了嗅,还是没弄明白这脚印是怎么来的。于是它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圈,一圈又一圈,雪地上的“梅花”也跟着绕成了圈,活像一幅生动的“小狗雪地嬉闹图”。

有一回,高连根的棉鞋漏了棉花,放在太阳底下晒——等晒干了,陈明媛好给补上。“大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把鼻子探进棉鞋里,一点一点地把里面的棉花全掏了出来。

“你这败家玩意!”陈明媛生气地踢了它一下。“大龙”警惕地往后退,眼睛却一直盯着高保山。它似乎也对女主人的怒气有些不满,乖乖依偎在高保山身边,用委屈的眼神看着他,还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裤腿。高保山轻轻抚摸着它的脸颊,心里软乎乎的。

“我看你得好好想想怎么管这条狗了!”娘凶巴巴地对高保山说。高保山看了看被掏空棉花的棉鞋,无奈地叹了口气。

“以后不许咬爹的棉鞋了!”他板着脸警告“大龙”,又像对待做错事的孩子似的,轻轻拍了拍它的头。“大龙”低低地“呜呜”了两声,像是在认错,摇了摇尾巴,然后跑开了。那天晚上,陈明媛熬了一宿,才把棉鞋补好。

“大龙”闲下来的时候,总爱蹭蹭高保山裸露的双脚,仿佛这样就能和主人更亲近些。腿上的皮毛搔得他浑身发痒;有时还会和院子里到处扒刨觅食的鸡打架。今天是这只公鸡,明天是那只母鸡,全看它的心情决定“打架”的对象。这天它不小心下口重了,把一只下蛋的母鸡咬死了。母亲气得踢打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一章大龙(第2/2页)

母亲怀里的弟弟口齿不清地喊:

“娘!吃鸡,吃鸡。”

高保山的弟弟名叫高保学,比他小六岁,长方脸,红面皮,天生活泼好动,说话大声大气。高保山朦朦胧胧记得自己曾有过一个妹妹,可妹妹生下来就夭折了,爹把妹妹埋到了乱葬岗。

兄弟俩年龄相差太大,玩不到一块儿。娘让他照看弟弟,他不是下手没轻没重,就是不耐烦,不一会儿就把弟弟弄哭了,娘也就不再把弟弟托付给他。

母亲忽然恼了,她拉过高保山打了起来,一边打一边骂:

“养狗!养狗!都是你非要养狗!”

——这可冤枉了高保山。因为不是他非要养狗,是爹做主把狗带回家的!

也说不清是心疼死掉的母鸡,还是打错了高保山后悔了,陈明媛又用力扭了扭喊“吃鸡”的高保学的屁股。高保学顿时大哭起来。

陈明媛一手抱着高保学,一手提着母鸡进了屋。高保山的奶奶从屋里迎出来,在门口接过高保学。

“这是怎么了?两个孩子怎么都哭了?”

陈明媛抬手,让高保山奶奶看手里的死鸡。

“娘,您看‘大龙’干的好事!”

“大龙”趴在院子里哭泣的高保山脚旁,不敢起身。

“走,‘大龙’,咱们上街玩儿去。”

“大龙”立刻高兴起来,爬起身跟着高保山一起上街。

“大龙”特别警觉,上街时看到陌生人就会“汪汪”叫,直到陌生人走远;夜里听到动静,也会“汪汪汪”叫个不停,直到确认周围安静下来。五大爷高连水说,“大龙”看家护院是把好手。

高保山给“大龙”脖子上挂了个铃铛,走到哪儿响到哪儿;看到别的狗走来,它更来劲了,铃铛摇得格外响。不久它就开始到处跑,在田野里拼命撒欢;有时正要往前冲,中途又停下来,轻轻蹲在高保山身旁,呼出一大口气,肌肉慢慢放松。有时候高保山还没来得及外出寻找,“大龙”就拖着一个猪尿泡回来了。

这天天气闷热,高保山、魏建平、高保玉上坡去打猪草,在槐河边的树下乘凉。上午刚下过雨,河水高涨,浑浊的河水漫到了岸边。高保玉看着河水突然问高保山:

“保山,你说‘大龙’会游泳吗?”

“会。”高保山回答。

“我说不会。”高保玉一脸不信,坏笑着看魏建平,“建平,你说呢?要不咱试试?看看它到底会不会!”

“别闹——”高保山话还没说完,魏建平就把“大龙”扔进了槐河。

大家发现“大龙”并没有沉入水底。只见它瞬间蜷曲身体又猛地翻转,在即将落水时一跃而起,高昂着头,四肢划水,然后转身从河中跃出水面,朝着高保山跑过来。它力气很大,几乎要把高保山撞倒。

魏建平、高保玉又惊又喜,连声喊道:

“狗会游泳!”

“狗会游泳!”

“大龙”游上岸,奋力甩动全身,阳光下的水珠像一颗颗珍珠般抖落。

“对不起。”高保山喃喃自语,张开手臂抱住“大龙”,脸埋进它背上的毛里,深深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高保玉想去抚摸“大龙”的额头以示嘉奖,可就在他伸手时,“大龙”却恼了,跳起来张口咬住了他的右手。

“哎呀!”

高保玉急忙往回缩手,又惊又怕地惊叫一声跳开,手上一道划痕渗出了鲜血。他哭着回了家。高保玉的娘像个泼妇似的拉着他来找陈明媛。

“你看看!看看把孩子咬成啥样了?!”

“是他先摸‘大龙’的!”高保山不服气地说。

陈明媛陪高保玉到卫生室注射了狂犬疫苗,回到家二话不说,看到高连根就喊:

“把它卖到集上去!”

“大龙”听见这话,看着陈明媛低吼一声,迅速摆出准备战斗的架势——四腿着地,尾巴僵硬地向上竖起,不停地快速摆动,脖子上的毛也竖了起来,显然是生气了。它躲了起来,家里谁也找不到它。可最后还是忍不住饥饿,钻了出来。

第二天,高连根二话没说罢便带着大龙离开了。他让儿子跟上,自己去买别的东西,而儿子负责卖狗。集市上的人们看到一个男孩和一只黄毛狗安安静静地待在狗市,都觉得好奇,纷纷围拢过来。

“多少钱?”

“多少钱卖?”

高保山按照爹教他的价格,把狗卖给了最后那个问价的人。因为其他人只是问问而已,只有这人掏出了一元钱。爹回来时,给高保山买了一对家兔。

“没有狗了,我给你买了一对兔子。”爹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