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阴纹师:我背靠十八层地狱 > 第七十八章 咒术解除

阴纹师:我背靠十八层地狱 第七十八章 咒术解除

簡繁轉換
作者:云璋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1-29 19:03:26 来源:源1

第七十八章咒术解除(第1/2页)

空间在湮灭。

不是崩塌,不是碎裂,而是更彻底的、从存在层面被“抹除”。那由梦魇咒核心编织、由幻魔意识主宰的深层梦境牢笼,在孽镜之力凝聚到极致、化作洞穿虚妄的镜光之矛、并最终刺入幻魔真实体内的瞬间,便已注定了终结。

“嗤——哗啦!”

仿佛亿万面玻璃同时粉碎,又像一整幅浓稠污秽的油画被泼上了最强的溶剂。围绕着林瑶和江淮最后意识投影的、那些光怪陆离、疯狂蠕动的景象——扭曲的城市倒影、哀嚎的记忆残片、狞笑的恐惧化身——先是凝固,继而从被镜光之矛贯穿的那个“点”开始,迅速失去所有色彩与形态,化为最原始的、灰白色的齑粉,然后连齑粉也维持不住,分解成虚无的微光,四下飘散。

构成这梦境空间的底层“规则”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一道道巨大的、漆黑的裂痕凭空出现,撕裂了灰白的背景,裂痕深处并非更多的景象,而是纯粹的“无”,是连意识都无法理解的虚空乱流。维系着这个畸形维度存在的“梦魇咒核心”——那团被镜光之矛死死钉住、仍在剧烈抽搐挣扎的、变幻不定的混沌意识聚合体——正如同被刺破的心脏,疯狂地泵出最后的、混乱而污秽的能量,但这些能量已无法再组织成有效的幻象或攻击,只能随着其本体的衰竭而失控地逸散、湮灭。

幻魔临死的尖啸已无法形成清晰的“声音”,只剩下一种弥漫在整个即将消散空间里的、尖锐到极致又迅速衰减的意识波纹,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不甘、怨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它从未想过,自己以无数生灵恐惧为食、经营漫长岁月的巢穴,会以这种方式被从内部爆破。那束镜光,不仅摧毁了它的“形体”,更从根本上,灼伤了它赖以存在的、与“恐惧”和“梦境”概念相连的“根源”。

镜光之矛的光芒开始从极致炽白向内收敛、坍缩,仿佛完成了使命,要将最后的力量连同被刺穿的目标一起,拖入永恒的寂灭。被钉在光芒核心的幻魔意识体,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变幻的形态逐渐固定成一团不断缩小、颜色迅速黯淡的残渣,最终,在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噗”的闷响中,连同那最后一截镜光一起,彻底消散,化为乌有。

梦魇咒核心,崩毁。

就像拔掉了疯狂运转的引擎最后一个关键齿轮。整个梦境空间残余的部分,失去了所有支撑力,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解体。

“咔……轰轰轰——”

更多的巨大裂痕蔓延,虚空乱流开始倒灌,吞噬所剩无几的稳定区域。这片囚禁了无数灵魂的诡异维度,正在被现实法则和虚无共同挤压、回收。

然而,就在这彻底的毁灭过程中,变化发生了。

随着核心的崩毁,那些原本被强行束缚、编织进梦境各个角落、作为“建材”和“电池”的无数灵魂光点——它们之前或麻木沉浮,或痛苦哀嚎,或成为幻魔幻象的一部分——骤然一轻!

捆绑着它们的、无形的梦魇咒力枷锁,寸寸断裂、消散。那些浸润、污染着它们灵光的灰暗污秽能量,如同遇到阳光的晨雾,迅速退却、蒸发。

第一个光点,微弱地、试探性地闪烁了一下,比之前明亮、清澈了一丝。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十个,百个,千个……成千上万,乃至无法计数的灵魂光点,如同被狂风席卷后终于风停雨歇的夏夜萤火虫,开始从正在崩溃的空间各处——从断裂的幻象残骸里,从褪色的记忆背景中,从虚空裂痕的边缘——浮现出来,微微颤动,然后,光芒越来越稳定,越来越明亮!

它们不再散发恐惧、痛苦或麻木的波动,而是流露出一种茫然的、解脱的、以及逐渐清晰的“回归”渴望。无数细微的、代表着不同个体特质的意识涟漪,开始在这片混乱的末日图景中轻轻荡漾开来,虽然微弱,却充满了生机。

林瑶和江淮那正在被现实强烈牵引、即将彻底脱离此地的意识投影,也感受到了这弥漫开来的、灵魂获得自由的“洪流”。尽管他们自身也濒临极限,但一股难以言喻的慰藉与振奋,仍如暖流般划过他们即将离散的意识。

“成了……”林瑶的意念传来,虚弱却如释重负。

江淮没有回应,只是那冰冷锐利的意识投影,最后“看”了一眼那万千开始自发汇聚、如同星河初生般流向某处稳定“出口”的灵魂光点,然后彻底放弃了对此地的最后一丝维系,任由那来自现实的、坚定的牵引力将他和林瑶的意识,急速拉回。

现实世界,第七人民医院特殊观察病区。

时间刚过凌晨四点,正是夜色最深、万物沉寂的时刻。长长的走廊灯光调至最低档,昏黄静谧。两侧紧密排列的病房内,大部分仪器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滴声,屏幕上的曲线平稳或微弱地起伏,记录着病床上那些沉睡(或者说昏迷)之人毫无变化的状态。值班护士小陈轻轻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正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巡回登记。

突然——

“滴!滴!滴——!”

刺耳、急促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从护士站中央的大屏幕,以及走廊尽头几间重症监护病房方向同时炸响!在寂静的凌晨,这声音如同惊雷!

小陈猛地一个激灵,睡意全无,霍然起身,眼睛瞪大看向监控屏幕。只见屏幕上,代表多名患者生命体征的曲线,正在发生剧烈而异常的变化!不是恶化,而是……混乱的波动!心率、脑电波、血氧饱和度……多条曲线同时出现了大幅度的、没有规律的起伏颠簸,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巨石!

“怎么回事?!”夜班主治医生王主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也被警报惊动,披着白大褂快步走来,脸色凝重。

“不、不知道!多个病人生命体征突然出现同步异常波动!”小陈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飞速在控制台上操作,调出具体数据,“3床、7床、12床、还有……ICU的1床和3床!波动模式不一致,但都……都很剧烈!”

“通知备班医护!准备急救!我去看看!”王主任语速飞快,抓起听诊器就冲向警报声最密集的重症监护区,心猛地往下沉。如此大规模、同步性的突发异常,是他职业生涯从未遇见过的,难道是某种未知的集体性生理紊乱?或者……更糟糕的可能性?

当他猛地推开ICU-1的房门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骤然停住了脚步,脸上的凝重凝固成了惊愕。

病床上,那位因不明原因深度昏迷已超过四十天、仅靠生命维持系统吊着命的年轻女孩(她的梦境曾是幻魔最喜爱的“精致糖果屋”),此刻,她那苍白如纸、长期缺乏表情的脸上,睫毛正在剧烈地颤抖!不仅仅是睫毛,她的眼皮也在跳动,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嗬嗬的气音。旁边监护仪上的脑电波图案,正从之前几乎平直的微弱波动,变成一团剧烈震荡、仿佛要挣脱束缚的乱麻,然后,乱麻中开始隐约浮现出一些接近正常清醒状态的波形片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八章咒术解除(第2/2页)

紧接着,仿佛连锁反应——

隔壁ICU-3,那位昏迷中曾无数次无意识挣扎、发出痛苦呓语的中年男子(他被困于永不结束的“坠落深渊”),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沙哑的、长长的抽气声,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快速转动。

普通病房区也传来了护士惊讶的低呼。3床的老教师,手指突然勾动了一下;7床的大学生,喉咙里发出了模糊的音节;12床的儿童,歪着的脑袋慢慢摆正,小嘴无意识地嚅动着……

这不再是恶化的警报,而是……苏醒的挣扎前兆!

王主任愣在门口,几乎忘了呼吸。他行医多年,见过奇迹,但从未见过这样的“奇迹”——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同时拨动了数十个深陷沉睡灵魂的时钟,强行将它们从最深的泥沼中向上拉扯!

“主任!他们的生命体征……波动在减缓!部分指标……在趋向稳定?不,是趋向清醒状态的标准范围!”跟进来的小陈看着手中的移动监护终端,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快!检查所有病人!注意呼吸道畅通!准备温和刺激,辅助他们苏醒!通知家属……不,等等,先确认情况!”王主任回过神来,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但指令依旧清晰。他冲到最近的患者床边,翻开眼皮观察瞳孔反应,那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对光刺激的反应正在迅速恢复!

奇迹,真的在发生。以一种迅疾而汹涌的姿态。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病房传来响动。轻声的啜泣(来自守夜被惊醒的家属),护士温柔的引导声,患者含糊不清的、带着浓浓困惑的第一句询问:“我……这是在哪?”“妈?……”

一些症状较轻、被困梦境时间较短的受害者,率先完成了意识的整合与回归。他们睁开了眼睛,眼神起初是茫然的、空洞的,映着病房惨白的灯光,仿佛还未从漫长的旅途中完全返回。随之而来的是身体的极度虚弱、肌肉的萎缩无力、口舌的干涸,以及对周围环境的巨大陌生感和困惑。记忆的碎片需要时间拼凑,漫长的“梦境”与短暂的现实交织,让他们一时分不清何者为真,何者为幻。但生命的气息,确确实实地回到了他们眼中。

而那些深度昏迷、被幻魔作为核心“食粮”或“支柱”的重症患者,过程则缓慢得多。他们的身体反应更剧烈,脑电波经历了更长时间的混乱挣扎,才逐渐平息向清醒模式。即便生命体征稳定下来,意识也似乎回到了身体,但他们暂时未能睁眼,而是陷入了另一种深深的、解除了梦魇捆绑的恢复性睡眠,或者说是身体机能极度损耗后的强制休眠。呼吸变得平稳悠长,脸上长期凝固的痛苦或麻木神色缓缓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安宁。他们需要时间,更长的、以现实世界计量的时间,来修复被严重透支的精气神,重新建立身心连接。

整个特殊观察病区,在凌晨这个最寂静的时刻,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慌乱却充满生机的忙碌与喧哗。医护人员穿梭奔走,应对着各种突发但又令人欣喜的状况;被惊动赶来的家属们聚集在走廊和病房门口,捂着嘴,流着泪,不敢置信地看着病床上亲人发生的微小却至关重要的变化;苏醒者们茫然的询问和虚弱的回应,交织成一首劫后余生的、略显杂乱却动人的乐章。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医学检查暂时无法解释这种大规模的、近乎同步的苏醒趋势。专家们匆忙组成的紧急会诊,对着那些迅速变化的、却最终指向“良性恢复”的数据,争论不休,只能暂时将其归为某种罕见的、群体性的“昏迷周期自然终结”或“未知神经反馈机制”。但每个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医护人员心底,都揣着一份难以言喻的震撼和隐隐的激动——他们仿佛见证了一场无声的、却波及甚广的灵魂救援,在医学仪器无法探知的维度取得了胜利,并将成果反馈到了现实。

几乎在同一时间段,城市的其他角落。

某高档公寓内,一位连续多日昏睡不醒、请遍名医束手无策的富商,在妻子疲惫的守候中,突然哼了一声,自己扯掉了额头的毛巾,迷茫地嘟囔:“口渴……几点了?”

城中村的狭小出租屋里,因为“嗜睡症”丢了工作、愁云惨淡的一家,被女儿房间里传来的一阵轻微咳嗽和床板吱呀声惊醒,冲进去看见失踪了三天意识、只靠米汤维生的女儿,正自己挣扎着试图坐起来,眼神恍惚地看着他们。

郊外疗养院的独立院落,被秘密安置在此、已“沉睡”两年之久的某位前关键人物,手指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棂时,几不可察地弹动了一下,守候在侧的特护人员几乎以为自己眼花,再三确认后,立刻按响了呼叫铃……

涟漪从第七人民医院这个核心点扩散出去,波及了整个城市,乃至更远区域。那些被“梦魇咒”标记、灵魂被不同程度攫取困顿的受害者,无论身份地位,身处何地,都在幻魔湮灭、咒力核心破碎的同一刻,获得了释放的契机。区别只在于症状的轻重、被困的深浅,导致他们回归现实的速度和完整度有所不同。

阳光,真正的、来自现实世界的晨光,开始一寸寸取代城市的夜色,照亮了医院窗户,照亮了公寓阳台,照亮了出租屋的窗台,也照亮了疗养院静謐的院落。

光线下,是无数张缓缓睁开、带着困惑与新生的眼睛;是无数个终于停止痛苦呓语、转为平稳呼吸的胸膛;是无数个在漫长黑暗中跋涉、终于触摸到坚实彼岸的灵魂。

噩梦,在黎明时分,真正地、大规模地,开始消退。留下的,是虚弱的身体,空白的记忆断层,亟待解答的无数疑问,以及……劫后余生、需要小心捧着的、失而复得的“清醒”。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或者说,终结者),那两位在意识层面发起斩首行动、此刻正倒在安全屋冰冷地面、因过度损耗而陷入深沉昏睡的年轻人,尚未知晓他们那孤注一掷的胜利,在现实层面激起了多么广阔而温暖的回响。阳光,也正试图穿过他们所在房间那布满灰尘的高高气窗,吝啬地洒下几缕,落在他们疲惫不堪、却终于松开了所有紧绷的睡颜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