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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她又骗婚了 第一卷 第4章 月下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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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海鸥不睡觉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9 19:06:03 来源:源1

第一卷第4章月下浴(第1/2页)

亥时夜色深浓。

叶濯灵坐在床沿,采莼给她擦着半湿的头发,在上面涂抹香膏。她洗了半个时辰的澡,陆沧也没回来。

府中剩的木柴不多,烧两次水不如烧一次,今日洗了,明日就不用洗,她准备待在房里不出去,否则看到朝廷的走狗就忍不住想杀人。

采莼两眼红红的,轻声问:“嫁衣改好了,郡主要不要试试尺寸?”

叶濯灵的心思不在嫁衣上,披个破烂麻袋嫁给那只禽兽都是便宜他了,用手掂量着玉佩,“柜子里的书可是少了一本?”

采莼胆小,护卫来搜的时候只顾站着,还真没注意那么一大摞书少了,当下跑去柜边清点,“郡主,您眼力真毒,他拿走了那本封面绘着孔雀图的,原来压在最底下。”

叶濯灵垂眸思忖,那本书既没夹密信也没夹刀片,护卫拿走它做甚?

里面不过是些异想天开的男女情事、惊世骇俗的姻缘孽缘。

……等等,里面好像写了几个烈女杀夫的温情小故事。

不会吧,陆沧的手下心细到这个地步?就那么几眼,他能一目十行读完内容?

她立时警觉起来,燕王如今势大,贴身伺候他的护卫定有过人之处,既然这本书他已经看到了,那么定有防范,至少对她有戒备。

可她也并不打算上演温情小故事,她又不傻,凭自个儿去刺杀武功冠绝天下的人?

叶濯灵抱起狐狸,揪它毛绒绒的粉耳朵,和它四目相对:“小汤圆,你能不能变成人,替我杀了他?”

汤圆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摇摇脑袋。

她叹了口气,“不中用,狐狸精都被养废了。”

还得她自己出马。

秋夜微凉,热水抬进东厢房已有些时候。

陆沧洗完一桶水,又换了一桶泡着,他不喜让人侍候,只让护卫守在廊下,自己在空荡荡的屋里享受难得的安静。

这屋子是年久失修的客房,早晨要清扫迎宾,他想着干脆就让那几个老弱病残用浴桶里的水擦洗地砖,省得费力气打井水了。

韩王府里的人是真少,也是真穷,朱柯盘过库房,连一两纹银都找不到,只有几匹陈布、几筐香料、一些灰扑扑的首饰,放在他们燕王府连丫鬟也不稀罕。地窖里倒是囤了几十斤货,清一色的白杆绿叶大菘菜,把朱柯急得团团转——王爷好歹是第一次娶媳妇,婚宴上怎么也得见荤腥啊。

经此一战,赤狄人退回了狼牙坡以西,云台城暂时安全了,但能逃的壮丁都逃了,城中剩下的两千人自顾不暇,哪有卖菜的?朱柯大晚上睡不着,逮兔子田鸡摸鱼去了,非得凑出一桌像样的水陆宴席。

陆沧从军十年,什么样的苦没吃过?手下人也跟着他过苦日子,只是碰上婚事,他自己能糊弄,那帮小的看不下去,觉得太委屈他。他懒得管,随他们去了。

烛火幽微,铁盏里积了一片红泪,忽地蹿来一丝风,火焰闪了闪,“扑”地灭了,升起一缕青烟。

门开了。

陆沧闭着眼,头靠在浴桶上,呼吸匀长。

有只猫踮着脚尖,悄无生息地从屏风后绕了过来,驻足在浴桶后。

一丈。

陆沧坐在水里,纹丝不动。

六尺,她走近了。

他依旧没睁眼,鼻尖嗅到淡淡的香气,是木槿花的味道。

四尺。

她站在榻边,不动,似是踌躇。

热汽熏蒸,在脸上凝成水珠,顺着颧骨滴下,陆沧眼睫一掀,狭长的眸子直视前方暗处,眯了眯。

三尺。

叶濯灵屏住呼吸,心扑通扑通直跳,目光在榻上飞快地扫。

这里看似无人,但肯定有护卫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守着,她也并不怀疑他知道她进屋,尽管她已经把动静压到最小。

他很自信能用一根指头摁死她,所以才放任她走这么近。

月光透过窗纸和门缝,在砖面镀了一层亮银,她堪堪能看清榻上的东西。左边是沾着尘土的外袍、外裤、三指粗的革带,中间是褪下的白色中衣,还有一条宽大的犊鼻裤——罪过,她不该看这个;而右边则是护腕、插在皮鞘里的匕首,还有一枚与荷包系在一起的、亮晶晶金灿灿的东西,圆壳上刻着格子。

这就是传闻中大柱国赐给他的那只金龟吗?

才瞧了个大概,就听“哗啦”一声,她差点惊叫出来,抱着手里的干净衣物站在那儿,昂首挺胸,等他回头。

可他没有。

陆沧只是坐直了些,伸开双臂搭在桶沿,两片极宽阔的背肌破开水面,**地露在她眼前,一根深线嵌在肌肉中央往下伸,隐没在浮着细碎月光的波纹里。

叶濯灵舔了舔紧张到发干的嘴唇,气沉丹田,柔声道:“妾身找了件衣裳给殿下穿,看外头没人,就进来了。方才殿下是睡着了吗?”

什么破理由。

陆沧轻嗤,那帮老弱病残都瘸了,非要她来送衣服?进门也不通报?

但他没戳破,从鼻子里“嗯”了下,“有劳,你放榻上。”

叶濯灵回忆着话本上的词儿,羞涩道:“妾身嫁与殿下,从今往后就是殿下的人了,殿下今晚要留宿妾身闺房,妾身不敢推辞,但望殿下记得自己入城前许下的承诺。”

陆沧又“嗯”了一下,用手抹了把脸。

叶濯灵在心中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她都豁出去不要脸也不要命了,他怎么不接话?快站起来把她推到榻上搜身啊!

难道是她的语气不够诱惑?

她低头看自己穿的,不能说严实,也不能说暴露,勾引人还是头一回,没经验。

他忽然问:“我杀了你父亲,你不恨我?”

叶濯灵早就准备好了回答,幽怨道:“妾身不敢。”

他要是个聪明人,就不会再追问。

这世道,女子的命运不掌握在自己手里,运气好是战利品,运气差是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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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沧背对她,点了下头,道:“好。”

而后他伸手一捞,扯过棉布擦了几下头发,倏然站起身,水面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浪潮迭起,飞溅出几滴。

叶濯灵下意识后退一步。

陆沧转身,她逼迫自己把视线固定在他身上,然而在他抬腿跨出浴桶的那一瞬,终于忍不住偏过头,脚后跟在地上磋磨着,恨不得长出双翅膀飞出十万八千里。

……不要过来。

……过来搜她。

两种矛盾的声音在脑海里尖叫,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像爆竹一样炸开了。

这事她干不了,不想干,她后悔了,老天保佑他不要——

陆沧踩着木屐,一边把棉布围在腰间,一边向她走去,三尺的距离两步走完,右手轻轻一拽,再一抖,便把她怀里揪着的丝袍披到身上。

她显然被吓着了,睁着一双狐狸眼惊恐地看着他,瞳孔缩得小小的。他“啧”了声,一挥胳膊将她掼倒在榻上,左手抓着两只细腕举过头顶,右腿牢牢地压住她膝盖。

顷刻之间,叶濯灵变成了刀板上的肉。

男人像一座山倾下来,热气扑面,敞开的丝袍垂在她两侧摇晃。月光那么亮,把他结实的胸腹照得如金似铁,甚至能看见上面挂着的晶莹水珠,她的心跳快到了极点,绝望地咽了口唾沫。

陆沧轻而易举地锁住她的身子,右手扯开外衣,一顿——里面果然只穿了件抹胸,鹅黄色的,还绣着鸳鸯戏水。

只是顿了这么一刹,他继续动作,三两下把她上半身摸了个彻彻底底,手指从抹胸的缝隙里夹出个小纸包,捏了捏,里头是粉末。

叶濯灵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视死如归地闭上眼,下巴倔强地一抬,意思很明确——有种你杀了我这个投毒的!

耳畔传来一声笑,透着点儿讥讽。

她暗暗松了口气。

陆沧将纸包掷在地上,轻轻托起她的脸庞。带着薄茧的指节探入她唇间,细致地抚过贝齿与舌根。她眼中泛起盈盈水光,呜咽声被他的动作打断。他的手掌稳如磐石,令她难以挣脱,只得任由他完成这番探查。

嘴里没藏着毒。

陆沧搜完,在两瓣红唇上一抹,指腹干净,没搽药。他接着往下摸,身下的人剧烈挣扎起来,慌张失措地嚷嚷:

“没了,没了,就那一个!”

他并未理会她的挣扎,一手轻握住她的后颈,另一手迅速探入她微敞的衣襟,仔细搜寻。她羞愤的呜咽声响起,他却恍若未闻,将她身子一转,膝头轻抵住她扭动的腰肢,继续自上而下地搜查。

叶濯灵刚欲抬手反抗,便被他反剪双臂按在榻上,如离水的鱼般徒劳挣扎。那只灼热的手掌揉散她的青丝,抚过战栗的背脊,最终停留在腰际一

“是蒙汗药!只是蒙汗药!”她终于崩溃哭喊,身子在锦被间无助扭动,震得衣衫凌乱,“我恨你…我恨透你了….”

他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仔细检视过她手中攥着的纸包后,将其重新包好。见她雪白的肌肤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警告性地在她腰间轻拍一记:“若敢再犯,定不轻饶。“

然后把亵裤抹胸揉成一团,往她怀里一塞,用外衣把她裹成个蚕蛹,打横一抱出了厢房。

月色静好,廊下的时康看着他家王爷衣衫不整地把郡主抱出来,目瞪口呆。

……今晚就要办事了?

还是已经办完了?

他装瞎放郡主进屋,王爷的神情怎么还是那么严肃?

陆沧指指屋里地上的纸包,头也不回地去了西厢。

毒药!

时康精神一振。

谁说话本里写的就是假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儿家不就整天看这些嘛!看多就当真了,还以为投毒是什么容易的事。

回到房里,叶濯灵还在哭。

她想过让他搜身,没想过他会这么搜身,她特意把药包放在显眼之处,他找到就该停手了,怎么还把她里里外外摸了一遍?!

陆沧进了闺阁,斥退两个丫鬟,闩上门,角落里传来阵嘤嘤怪叫,低头看去,原来是一只关在铁笼子里的狐狸,比猫大一点儿,通体雪白,长得和糯米团似的,两只浅茶色的杏眼恶狠狠地盯着他,龇牙咧嘴竖尾巴。

他看看小狐狸,又看看自己臂弯里这只,不能说长得一模一样,至少也可以说是一母同胞。

他把她抛到肩上扛着,拿了根叉衣竿,草草扫过枕头被褥检视,然后将她往床上一丢,沉甸甸地压上去。

叶濯灵在蚕蛹里扭来扭去,狐狸也嗷嗷地掏笼子,陆沧赤着上身,把她禁锢在胸前,伸腿一勾,左臂一紧,腾出只手拉下床帐,闭上眼。

“我累了,睡觉。”

他本想井水不犯河水,各睡各的,可惜她心思不规矩,只能控在手里。

叶濯灵试着动,根本动不了,他这副身子骨哪哪儿都硬,如同一个狭窄的铁笼把她关在里头。

僵了半盏茶,她发现他好像睡着了,嘴唇抖了抖,万念俱灰地也闭上眼。

陌生的气味染上皮肤,钻进七窍,她皱了皱鼻子。

又过了半盏茶,陆沧阖着眼不耐烦地开口:

“你能不能让它别吵?”

叶濯灵迫于威压,不情不愿地喊道:“汤圆,再叫拿你喂狼!”

小狐狸消停了,赌气在窝里使劲刨着毯子。

陆沧警告她:“你再动,也去喂狼。”

随后捏着软软的被子陷入沉睡。

烛火没熄,叶濯灵呆呆地望着他的脸,心情复杂。

他都把她摸了个遍,谁能想到反而裹着她睡。

……他不会,不行吧?

还有这种好事?

……不,人家都说太监才可怕,心性都扭曲了。

她越想越悲观,越想越沮丧,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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