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郡主她又骗婚了 > 第一卷 第71章 再相逢

郡主她又骗婚了 第一卷 第71章 再相逢

簡繁轉換
作者:海鸥不睡觉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9 19:06:03 来源:源1

第一卷第71章再相逢(第1/2页)

叶濯灵的头前后撞了两次,虽然没肿起包,但也眼冒金星。药劲儿还没散完,待轿子变稳当,她又打了个哈欠,骨头缝里都透着困乏,抱着脑袋摇了摇里面的浆糊,口齿不清地勉励自己:

“不行,不能再睡了……我还要……还要拜天地……”

轿子外传来人声,然而她一个字也听不清,好在没过多久,轿子就停了。

有人在木板上“咚”地踹了一脚。

这一定是新郎倌在“踢轿门”,叶濯灵整了整松散的嫁衣,把汤圆抱到膝上,披了盖头,正襟危坐。

拆轿师傅开始拆木板,不一会儿,清寒的夜风就吹进来,叶濯灵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整个人立刻清醒了。

一个丫鬟轻声细语地扶她下轿,抱走汤圆。她双脚落了地,肆无忌惮地伸出右手,示意丫鬟来扶,袖子里露出几根葱白的指尖。

掌心一热,却是一只男人的大手托在了下面,手背朝上。她佯作害羞,在他指骨上轻捏一下,指头钻进袖中,隔着绛纱磨蹭他的手。

可惜大庭广众之下,有卓家的仆从在场,她开口说话就要暴露身份,只能小鸟依人地搭着新郎,亦步亦趋地跟他往前走。

陆沧托着她,额角青筋止不住地跳动,她搭手就好好地搭,乱摸什么?

他在云台城跟她成亲那天,好意要牵着她,她直往后躲,今日怎么这般主动?

还是说,徐孟麟就值得她这么上心?

想到这里,他的火气又上来了,后悔没让探子把迷药多下点,让她一路晕到新房里。

朱柯从垂花门跑来,对他打了个一切就绪的手势。第二进院子里响起鞭炮声,侍卫们摆了八张大桌,正大吃大喝,觥筹交错间道着“恭喜”、“天作之合”、“白头偕老”。

叶濯灵规矩了些,像个初次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娇怯怯地从宾客中穿过,正在这时,新郎突然撤回了手,急匆匆地走开了。

她有些纳闷,扶她下轿的丫鬟引导她继续向前,人语渐远。

“卓小姐,方才将军找夫人去了,好像是遇上什么事,把我们家大公子也叫走了。将军吩咐让您先去新房等候,一会儿再拜堂。”

叶濯灵心里一紧,莫不是东窗事发,卓妙仪逃跑被发现了?

一定是这样,拜堂是重中之重,那么多宾客都在院子里等着,若非如此,卓将军断然不会让她先进房。

事情暴露得比她想象中早,不过她有所准备,细细地“嗯”了一声。

丫鬟带她来到主屋:“大公子听说您不喜欢人多,就叫那些撒果子、接新娘的小孩儿和嬷嬷们都散了,让虞夫人借给您的小狗陪您。”

叶濯灵心想这徐孟麟倒是个体贴的,他除了长得像倭瓜,别的地方真没什么可挑。她坐到喜床上,屁股被花生干枣硌了一下,忍住没掀褥子。

“奴婢在门外候着,您有什么需要就喊奴婢。”

“你叫什么?”叶濯灵寻思她是徐家的丫鬟,今日是第一次见卓小姐,因此说了句话。

“奴婢叫青棠,是公子的身边人。”

丫鬟不太确定地望向门口,陆沧双眉蹙起,摆摆手。

她赶紧补充:“不是公子的通房丫头。我们公子洁身自好,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

陆沧满意地点头。

叶濯灵情真意切地道:“你们公子丑是丑些,但这一点不知比其他男人好到哪儿去了。我原先不知道这个,所以才拖着不愿成婚。你把小狗放在床上,出去吧。”

陆沧的脸又拉了下来,下意识朝镜子里瞄了一眼——比徐孟麟好看多了。

他指指汤圆,摇头,做了个“不准”的口型。

在燕王府,他也不准母亲养的猫上床,弄得一床都是毛,看着就烦,天知道在云台城他是怎么忍下来的。

丫鬟道:“我们公子碰了猫狗就要咳嗽,还是拴在柜子脚吧,奴婢给它拿个小枕头。”

“那就有劳你了。”叶濯灵道。

丫鬟把汤圆安置好,带上门出去。

陆沧递给她一串红绳系着的铜钱:“你不用在这守着,去前院与他们同乐吧。”

人走后,他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鼻烟壶,嗅了嗅辛辣之气,猛打几个喷嚏,掏出手帕揩鼻子。

暖阁里,叶濯灵独坐床沿,思考着对付徐孟麟的三十六计,只过了一盏茶,外间的屋门就开了,一阵风刮进来,台子上的烛火闪了闪。

男人掀了珠帘,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来到面前。叶濯灵定下神,目光从盖头的边缘溜出去,看见地上庞然的黑影,巍然不动,像座压下来的小山……

那两根尖尖的东西是什么?长得和狼牙一样,快吓死她了。

她等着徐孟麟先说话,然而他只站在床边俯视她,一言不发,这样近的距离,她都可以听到他均匀的呼吸。

叶濯灵决定先发制人,落落大方地道:“徐公子,卓将军把你叫去,定是告诉你卓小姐逃婚了,她宁愿去庙里当尼姑也不愿嫁人,托我救个急。”

陆沧在心中冷哼,想看看她到底要怎么勾引陌生男人,于是故意把嗓音放得又低又粗,因为闻了鼻烟,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一个婢女,竟敢假扮小姐,还不快脱了这身喜服从房里出去!”

这徐公子的声音怎么这么奇怪?他着凉了吗?

叶濯灵上次来徐家,注意力都集中在徐孟麟那张倭瓜脸上,不记得他的声音,此时意外听出一丝耳熟,想想又觉得自己是被地上的狼牙给吓到,草木皆兵了。

她是在徐家,又不是在别人家。

叶濯灵丝毫不惧,从容自若地道:“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咱们还有过几面之缘呢!徐公子,十六年前你住在堰州定远县的边军营房里,彼时你的父亲徐太守是一名校尉,有次曾在战场上被赤狄兵砍了一刀,一个伙头兵救了他的性命。后来你父亲离开军营,临走前给你和这个伙头兵的女儿定了娃娃亲,还给了一枚平安扣做信物。过了几年,伙头兵阴差阳错当上了韩王,向朝廷给他的女儿请了襄平郡主这个封号——这件事,徐太守应该告诉过你吧?我就是和你有娃娃亲的襄平郡主,如假包换。”

“什么?”徐孟麟的声音听上去很惊讶,随即镇静下来,“确有此事。可你怎会在此?又如何能证明你就是郡主?”

叶濯灵从怀中掏出徐太守的信,双手奉上:

“这是你父亲的亲笔信,他说你若娶不成卓小姐,就将我许给你为妻,还让我的义妹跟随徐家的车队来京城找我。”

男人展开信,似是在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1章再相逢(第2/2页)

她叹了口气,把手伸进盖头里,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凄然道:“虞将军谋反,连累叶氏一族,家父被斩首后,燕王强纳我为妾,我费尽周折,从他身边逃脱,去邰州取兄长的骨灰。因我兄长还有些遗物存放在京城,我冒险上京寻找,前几日我那义妹找到我,说了徐太守的打算,我才出此下策,混进卓府代小姐上花轿。你把银莲叫来一问便知,这信就是我让她从四公子房里拿的。”

“这的确是家父的信。”男人道。

叶濯灵一喜,趁热打铁:“大公子,卓小姐打心眼儿里不愿嫁你,你是个君子,想必不会把她从庙里绑回来成亲。我本就与你有娃娃亲,也不会以貌取人,我嫁了你,必一心一意地为徐家打算。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惟愿求一方容身之地,公子以为如何?”

陆沧几乎要笑出来,把这假信攥在手里。

这狐狸精也有今天!她当初是如何伪造书信骗时康调军粮的,都忘了不成?

“既是父命,我自然要遵从。卓将军夫妇在前院向客人赔罪,让我来处置你,我倒是想娶你,可燕王还在京城,我怎能抢他的人?”

叶濯灵道:“公子勿虑,燕王意欲谋反,我此前将证据送给了徐太守,他已上书弹劾。燕王不过视我为取乐之物,一个姬妾而已,丢了就丢了。你若实在担心,我不急着要名分,情愿装作婢女委身于你,随你回梁州见过父母后,再入宗谱。”

陆沧的心头火蹭的一下就窜上来了。

她献城那天是怎么和他说的?

“要做殿下的正妻”、“不给人当妾室”,还像块饴糖似的死活赖在地上不起来,甚至拿大柱国来压他——她不要名分?!

他强压下怒火和酸意,问道:“你是郡主,令尊还救过家父,我怎敢怠慢你?只怕我容貌不堪,你心中鄙夷。依你看,我比那燕王如何?”

这题可算点到叶濯灵的长处了,她张口就来:

“公子才高八斗,虚怀若谷,是个名副其实的谦谦君子;燕王短见薄识,盛气凌人,是个目中无人的赳赳武夫。你是左太冲,他是董圣卿;你是真庞统,他是假孙膑;你是坐怀不乱长命百岁的柳下惠,他是恋酒贪色短寿促命的登徒子;你如日方升前程万里上康庄大道乃栋梁之材,他日薄西山回天乏术走穷途末路是社稷之患!”

陆沧听她不假思索地喷出这么大段引经据典骂人的话,一股热血瞬间冲上头顶百会穴,却又被她气笑了,深深地吐息数次,拊掌道:

“好,好,好!郡主如此抬举我,真叫我欢喜!有你这等伶牙俐齿博古通今的媳妇进门,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恨恨地瞪着她,她一双纤纤玉手搁在膝头,小拇指轻松地翘着,指甲尖哒哒地敲着裙子。

……瞧给她美的,一会儿就让她哭鼻子。

叶濯灵见他愿意接受自己,喜悦都压不住了,得寸进尺地问:“公子喜爱什么样的女子?”

她觉得他作为一个世家豪族的嫡长子,应该喜欢温柔娴静的大家闺秀,不是自己这样敢说敢做的女人,但他看起来并不反感自己刚才的几番话。

男人道:“娶妻是大事,不仅要依我的喜好。家父家母年事已高,偏爱贤惠孝顺、性子安静、知书达理的女子,长相倒是其次。”

叶濯灵立马道:“我读过些书,虽比不得公子学富五车,管起家来也够用了,在韩王府都是我管账待客、调教下人。我既嫁进你家,便会把二老当成自己的父母来孝顺,至于这安静嘛,我性子活泼,却也知道该闭嘴的时候闭嘴。”

陆沧冷笑,她知道个屁!这张嘴叭叭叭的,现在就该闭上!

他又道:“如此再好不过。至于我,是个肤浅的俗人,就喜欢相貌出众、性子活泼的。梁州没什么风趣佳人,所以我对女色无甚兴趣,来京城交游后,方知坐井观天。温香软玉在怀,诗词歌赋在耳,与红粉翠袖调风弄月,实为人生一大乐事。”

叶濯灵轻微地“嘶”了口气。

什么洁身自好、不近女色,这分明是个比陆沧那禽兽还恶心的伪君子!世上哪有贤惠安静又妖娆风趣的女子?她就没见过这么既要又要、大言不惭的男人,自己长得和倭瓜成精似的,还想娶个美人儿,她真是看错他了。

身边的褥子一陷,却是“徐孟麟”挨着她坐了下来,伸手捏住盖头的下摆,似要一睹她的真容。

叶濯灵骑虎难下,拍掉他的手,一面暗骂他祖宗三代,一面往他肩上倚去,娇滴滴羞答答地道:

“不怕公子笑话,我隐姓埋名来到京城,在广德侯府做婢女谋生,家里那位侯爷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府里但凡是长相周正的丫鬟,都被他调戏过。我因略有姿色,又是嫁过人的,他说我自有一段风流体态,我不愿与他纠缠,可他就像那见了骨头的狗,巴巴地贴上来,说要抬我做妾。我不理他,他背地里给我起了个诨号,叫做‘赛妲己’,说我比他那天仙般的夫人还勾人!”

“你有几条尾巴,敢叫赛妲己?!”

陆沧登时勃然大怒,再也忍不住一把拽下她的盖头,恢复本音咆哮出来。

盖头落在喜床上,眼前光线大亮,龙凤高烛照着一张熟悉又狰狞的脸,近在咫尺。

四目相对,叶濯灵的脑子空白了一瞬,茫然地甩了甩头,又揉了揉眼睛,怎么出现幻觉了?

可这声音……

“那姓崔的碰你了?”陆沧掐住她的双肩,恶狠狠地道,“我杀了他!”

叶濯灵如梦初醒,圆溜溜的杏眼越睁越大,脸颊惨白如纸,嘴唇褪尽血色,牙齿开始咯噔咯噔地打颤,心跳快如擂鼓。她好像被人扼住了脖子,完全喘不上气来,突然,气流通了,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往上一蹿,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在喜床上,再无半点声息。

陆沧僵住,他不会把她当场吓死了吧?

他赶紧去摸她的脉搏,她的心脏还在跳,可鼻息十分微弱。

陆沧怀疑地走到桌旁看镜子,自己的脸色固然可怕,但也不至于那么恐怖,能把一个口若悬河的大活人吓晕过去,她这是怎么了?

她的胆子不是一直很大吗?

他留了个心眼,匆忙推门出去,喊道:“快去传大夫!”

走到回廊尽头,他对侍卫打个手势,又悄无声息地折回来,运起龟息功藏在衣橱后。

陆沧从一默数到十,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伸头一看——床上那挺尸的狐狸精坐了起来,两只爪子搓着脸,捶着胸口,连滚带爬地翻下床,要去解汤圆的绳子。

陆沧火冒三丈,闪身出来,大喝一声:“小杀才,你装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