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极其清脆的骨裂之声猛地响了起来!
“住手。”
沈寒星那极其沙哑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你做什么!”
那男人那双早已被无尽的怒火,给彻底烧红了的眼睛,极其不解地便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该死!”
“他现在还不能死。”
沈寒星极其费力地撑起了自己那,早已没了半分力气的身体。
“他体内的情蛊,与我相连。”
“他若死了,我也活不了。”
那男人那只掐着长生殿主脖子的手,极其细微地便僵了一下。
“你竟敢算计她!”
他那压抑着无尽惊恐的嘶吼声,猛地响了起来!
只可惜。
他那早已被掐断了的脖子,却让他连半分再多余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看来。”
沈寒星极其惋惜地摇了摇头。
“我今日的运气,的确是不错。”
她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早已被吓破了胆的男人,逼了过去。
“又来了一味,比你这废物,还要再好上千倍的药材。”
“你!”
那男人那双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眼睛,极其惊恐地便瞪大了!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
这个女人,竟是真的,想要拿他,去喂那早已饥渴难耐的情蛊!
“你不是想要长生不老吗?”
沈寒星竟是笑了。
那笑声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残忍。
“我便成全你。”
“用你的命,换他的命。”
“不要!”
那长生殿主那早已被无尽的恐惧,给彻底吞噬了的嘶吼声,猛地响了起来!
“我师门的秘术里,有解除这情蛊的法子!”
“我全都告诉你!”
“只求你,饶我一命!”
“晚了。”
沈寒星极其轻蔑地便勾了勾唇角。
“我这个人,最讨厌的便是讨价还价。”
她说罢,便不再理会那个,早已被吓得,连魂都快没了的男人。
竟是就那么,极其随意地便将那只,早已没了半分知觉的手,搭在了那个,浑身都散发着骇人杀气的男人手腕上。
然后便极其突兀地便催动了,那早已在她体内,扎下了根的情蛊!
那股阴寒至极的诡异力量,竟是就那么,极其霸道地便顺着她的指尖,钻入了他的奇经八脉。
“你做了什么!”
男人那压抑着无尽惊怒的嘶吼,猛地响了起来。
他那只早已被鲜血给彻底染红了的手,竟是想也不想地便朝着沈寒星的脖子,狠狠地掐了过去!
只可惜。
他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凌厉攻势,却在距离她那纤细脆弱的脖颈,只剩下不到半分距离的时候,极其突兀地便停了下来。
“我说过。”
沈寒星竟是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他若死了,我也活不了。”
那男人那双早已被无尽杀意给彻底吞噬了的眼睛,极其难以置信地便落在了她那张,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脸上。
“你用自己,给我下了蛊?”
“不错。”
沈寒星极其坦然地便迎上了他那,足以将人都给彻底凌迟了的视线。
“这‘情蛊’早已与我的心脉,连成了一体。”
“如今。”
她那只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极其缓慢地便收得更紧了。
“它也与你,连在了一起。”
“你找死!”
那男人那早已紧绷到了极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便抖了一下!
他想杀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可他那早已与她连成了一体的诡异‘情蛊’,却让他连半分再动下去的可能都没有!
“我这个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沈寒星极其平静地看着他那张,早已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
“他这条命,太贱。”
“根本就,不配与我,同生共死。”
“而你。”
她那双早已没了半分波澜的眼睛,极其玩味地便将他从头到脚地,给仔仔打量了一遍。
“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以为。”
那男人竟是笑了。
那笑声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我凭什么,要与你,做这笔交易?”
“就凭。”
沈寒星竟是也笑了。
“你体内的寒毒,也快压制不住了。”
那男人那双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眼睛,极其细微地便眯了一下。
“你竟是连这个都知道?”
“我不仅知道。”
沈寒星极其随意地便松开了那只,还搭在他手腕上的手。
“我还知道,你每日子时,都会被那寒毒,给折磨得,生不如死。”
“你若是再找不到,能彻底根除那寒毒的法子。”
“不出三月,便会彻底化作一尊,再无半分生机的冰雕。”
“不要听她胡说!”
那长生殿主那早已被无尽恐惧,给彻底淹没了的嘶吼声,猛地响了起来!
“她就是个疯子!”
“她根本就,救不了你!”
“我师门的秘术里,有解除这情蛊的法子!”
他那早已没了半分人样的身体,极其狼狈地便朝着那男人的脚边,爬了过去!
“我全都告诉你!”
“我助你杀了这个贱人!”
“只求你,饶我一命!”
“聒噪。”
那男人竟是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
那只早已被鲜血给彻底染红了的手,极其随意地便抬了起来。
然后便在那长生殿主那,极其惊恐的注视下,极其干脆地便捏碎了他那,早已没了半分力气的另一条胳膊!
“呃啊!”
比方才那撕心裂肺的剧痛,还要再猛烈上千倍的惨叫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你若想活命。”
沈寒星极其轻蔑地便瞥了那个,早已在地上,被折磨得,进气多出气的废物一眼。
“便该求我。”
“而不是一个比你还要再短命的将死之人。”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
那男人那双早已没了半分情绪的眼睛,再一次落在了她的身上。
“就凭。”
沈寒星极其突兀地便伸出了那只,早已被炉火给烧得,血肉模糊的手。
然后便在那男人那,极其不解的注视下,极其干脆地便催动了,那早已与他们三人,都连成了一体的情蛊!
“呃啊!”
那长生殿主那早已压抑到了极致的惨叫声,再一次响彻了整个炼丹房!
可那个浑身都散发着骇人杀气的男人,竟是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他只是极其平静地感受着,那股早已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诡异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