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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弃少之特种兵掘起 第4章 出生在豪门,成长在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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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中跳舞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1-30 07:07:19 来源:源1

第4章出生在豪门,成长在地狱(第1/2页)

---京城,曾戎老爷子四合院

深秋的午后,京城的霾霭被难得的晴空驱散,阳光如同融化的金箔,温和地洒在曾戎老爷子那座三进四合院的青砖地上。

这里的岗哨依旧严密,所有警卫气息收敛,仿佛不愿打扰这份属于老首长家的宁静天伦。

院中海棠树下,落叶已被勤务兵细心扫至一旁,铺上了一张厚厚的、绣着祥云瑞兽的羊毛地毯。

曾戎老爷子褪去了那身笔挺的旧军装,换上了一件舒适的中式盘扣褂子,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圈椅里。

往日里指挥千军万马的铁血煞气,此刻被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所取代。

他怀里抱着的是小孙女曾凌雨。

小丫头穿着粉嫩的棉袄,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须发皆白、面容威严却对她笑得一脸皱纹都舒展开的爷爷。

她咿咿呀呀地叫着爷爷,挥舞着小手,试图去抓曾戎手指上那枚厚重的翡翠扳指。

“哎呦,我的小乖乖,这个可不能抓,硌手。”

曾戎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是那种在战场上绝对听不到的、带着哄劝意味的沙哑。

他小心翼翼地用一根粗壮却刻意放轻了力道的手指,去勾曾凌雨软乎乎的小手。

小丫头一把抓住,咯咯地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得像檐下风铃,听得曾戎心尖都软了,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

地毯另一边,何静侧坐着,将儿子曾凌龙(被调包)抱在膝头。

想起儿子刚出生几天就被医院发现体质弱,后被医院要求隔离观察了一个多月!

让这孩子失去了一个多月的母爱,何静看着儿子,那疼爱的心几乎想将这世界融化。

她手里拿着一个鲜艳生动的小动物玩具,轻轻摇晃,吸引着儿子的注意力。

小孩黑亮的眼睛跟着玩具转动,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发出“妈…妈妈”稚嫩的一声,像是在回应母亲温柔的低语。

曾晟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看着妻儿,脸上是卸下所有军人伪装后纯粹的幸福和满足。

他手里削着一个苹果,动作流畅,苹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垂落下来。

“爸,您看凌龙,是不是比上次见又壮实了些?”他笑着对父亲说。

“嗯,当时医生说凌龙体质相当弱,后被隔离了一个多月,还说怕感染让我们都不能近距离接触,我还担心凌龙的身体状况呢,现在放心了,哈哈哈…。”

曾戎开心的笑了笑,我们曾家要感谢静静啊?

“静静功劳最大,辛苦了。”

他抬眼看向何静,目光中带着长辈的慈和与感激。

何静温婉一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泽:

爸,您说的哪里话,这都是我应该的。

看着他们一天一个样,再辛苦也值得。

她低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儿子柔嫩的额头,曾凌龙似乎感到舒服,小脑袋往母亲怀里拱了拱。

阳光透过海棠树的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在羊毛地毯上跳跃,也落在孩子们纯净的眼眸里,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芒。

空气里弥漫着秋日阳光的暖香、院内一小盆菊花散发的清苦,以及茶海上那壶正温着的普洱的陈醇。

四周安静,只有孩子的稚嫩童真咿呀声、以及家人间低低的、充满爱意的交谈声。

这是一种被严密保护起来的、极致温馨的圆满,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珍视与呵护。

曾戎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龙凤胎孙子孙女,看着儿子儿媳脸上满足的笑容——

心中那份因当年莫名心悸而残留的一丝隐忧,似乎也被这满院的暖阳驱散了不少。

他走到何静身边逗弄着曾凌龙,然后心里盘算着:

“老阎家的孙女…嗯,这两个小家伙,定要在这蜜罐里平安顺遂地长大,再结连理,替我两家延续辉煌,护佑家国…”

他的眼神掠过曾凌龙那双清澈无邪的眼睛,心中满是豪情与疼爱。

全然不知,在世界的另一端,一个与他血脉同源、与自己孙女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孩子,正经历着怎样的人生。

戈壁,“恶棍堡垒”

同一片阳光,穿过戈壁滩上空稀薄而浑浊的大气,变得毒辣而刺眼,炙烤着大地,将一切水分蒸发,只留下龟裂的土块和滚烫的沙石。

训练场一角,一个用废旧铁桶和破烂帆布搭成的简陋遮蔽处下,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着。

零号,刚刚经历完上午“推轮胎爬刀山”和“抗毒测试”的折磨,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极限压榨!

让他比同龄孩子瘦小也结实得多!

但那双眼睛,黑得如同最深沉的夜,里面没有天真,只有一种被强行催熟的、野兽般的警惕和冰冷的观察力。

他身上穿着不知哪个死去的佣兵留下的、脏得看不清颜色的破旧T恤,像件长袍一样套在身上,下摆拖到了膝盖。

裸露的胳膊和小腿上,新旧伤痕交错,有些是擦伤,有些是磕碰的青紫,还有些是薛魇“实验”留下的诡异红疹或细小针孔。

他没有玩具。

唯一的“娱乐”,是看着几只沙漠蚂蚁在他面前搬运一只比它们大得多的甲虫尸体。

他的眼神专注,甚至带着一种研究般的审视,仿佛在观察弱肉强食的微观世界,学习着生存的法则。

阳光晒得他头皮发烫,嘴唇因为缺水而干裂起皮。

他伸出小小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尝到的只有沙土的苦涩和汗水的咸腥。

戈壁的烈日从不吝啬它的酷烈,将“恶棍堡垒”的一切都灼烤得扭曲变形。

时间又往前爬行了几个月,零号两岁多了。

他的活动范围不再局限于那冰冷的铁皮箱和碎石训练场。

偶尔,在巴洛克故意忘记锁门或者薛魇去实验室关注实验的时候,他会偷偷跑到堡垒内部区域短暂玩耍。

而所谓的“玩耍”,不过是换一个更大的牢笼,见识更多光怪陆离的疯狂,这也是巴洛克三人愿意看到的。

堡垒内部更像一个混乱叠加的噩梦工厂。

走廊墙壁上糊着层层叠叠的泛黄通缉令、褪色的作战地图以及各种不堪入目的涂鸦。

空气里永恒混合着劣质烟草、汗臭、机油、未散尽的硝烟——还有从薛魇实验室飘散出的、各种难以形容的化学试剂甜腻或腐臭的气味。

零号蹒跚地走过一条昏暗的走廊,小手偶尔扶一下墙壁,触感是油腻和冰冷。

他那双黑眼睛像最灵敏的摄像头,无声地记录着一切:

一个只剩下半条胳膊的佣兵醉醺醺地对着一个弹孔累累的沙袋练习勾拳;

另一个家伙正用喷枪烤着一条疑似蜥蜴的后腿,焦糊味弥漫开来;

远处传来激烈的争吵和枪械上膛的咔哒声,很快又归于沉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出生在豪门,成长在地狱(第2/2页)

小屁孩感知中,这里没有温情,没有秩序,只有最原始**驱动下的生存和毁灭。

最终,他小小的身影停在了一扇厚重的、带有明显生化警告标志的铁门前。

门没有关严,里面透出一种诡异的、不断变换颜色的光芒,还有液体沸腾的咕嘟声和仪器低频的嗡鸣。

这里是薛魇的领域——“毒巢”实验室。

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某种病态好奇的情绪,驱动着零号推开了那扇门。

门内的工作台上散落着封皮破烂的古籍(《毒物大全》、《本草纲目·残缺版》、《巫蛊秘录》)、写满疯狂公式的草稿纸,以及各种型号的注射器和采集皿。

墙壁一侧的架子上,密密麻麻排列着数百个玻璃罐,里面用福尔马林或其它液体浸泡着色彩斑斓的毒蛇、蝎子、蜈蚣。

薛魇正背对着门口,在一个冒着紫色烟雾的坩埚前忙碌着,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零号的闯入没有立刻引起他的注意。

孩子的目光,却被实验台角落的一个小盘子吸引了过去。

那盘子里放着几颗东西——几颗颜色异常鲜艳、仿佛用最纯粹的颜料染过的浆果,红得滴血,蓝得妖异,表面还凝结着一层晶莹的、类似糖霜的诡异结晶。

它们散发着一股极其甜美诱人的香气,与实验室里各种怪味格格不入,像黑暗中最致命的陷阱。

零号的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饥饿是这里永恒的主题,而甜味,是记忆中从未有过的奢侈体验。那双黑眼睛里,警惕和渴望疯狂交战。

薛魇似乎终于完成了阶段性的工作,转过身,正好看到零号盯着那盘浆果。他那惨白的脸上,咧开一个近乎愉悦的笑容。

“哦?实验体对新开发的‘彩虹糖’感兴趣?”

他推了推裂纹眼镜,声音里带着一种科学狂人特有的、扭曲的热情:

“完美!巴洛克那种粗胚的耐药数据偏差太大,缄默根本不配合,所以就按你的极限量身配置的,便宜你了,我的实验体。”

他拿起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那颗最红的浆果,走到零号面前蹲下,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看,多漂亮?‘血吻’......

高温萃取赤练蛇毒液混合相思子毒素,再以特殊酵母糖衣包裹,能极大刺激肾上腺素分泌,理论上可以让你长大后在极度虚弱状态下能爆发出三倍力量并持续三分钟。

副作用嘛…要看你的体质了,如果你能撑过去,那就又完成了一次蜕变。”

他又指向那颗蓝色的:

“‘冰髓’,蓝环章鱼毒素提纯,混合了某种极地苔藓的致幻成分,能大幅降低痛觉神经敏感度并产生低温幻觉,适合潜行或极端环境作战。缺点是可能是神经冻伤。”

他的介绍专业而冰冷,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

“选一个?”薛魇将两颗浆果都递到零号面前,那诱人的甜香几乎要钻透孩子的每一个毛孔。

“或者…都试试?我需要对比数据。”

零号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瞳孔微微收缩。

他听不懂那些复杂的术语,但他能感受到薛魇语气里那种兴奋的期待,但他本能地以为那甜美香气下隐藏着极致危险。

他沉默着,黑眼睛死死盯着那两颗恶魔的果实。

薛魇似乎有些急,镊子往前又送了送。

就在镊子几乎要碰到嘴唇的瞬间,零号动了。

他没有退缩,反而以快得不像两岁孩子的速度,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拿浆果,而是狠狠拍向了薛魇拿着镊子的手腕!

动作突兀而精准!

薛魇猝不及防,手腕被拍得一歪,镊子上的两颗浆果瞬间飞了出去!

红色的那颗直接掉进了旁边一个正在沸腾的、冒着绿色气泡的烧杯里,嗤啦一声,烧杯里的液体瞬间变成浑浊的黑色,剧烈反应后平息下去。

蓝色的那颗则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掉进了墙角一个半满的、用来丢弃实验废液的酸液桶里,无声无息地被吞噬了。

实验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薛魇愣住了,看着自己空荡荡的镊子,又看看那两个被“污染”的容器——

那可是自己千辛万苦给这小子准备的!

等他将来遇到致命危险时是可以救命的,脸上那点愉悦瞬间消失,被一种冰冷的、被冒犯的怒意取代。

零号做完这一切,只是微微喘着气,小手垂在身侧,黑眼睛毫不避讳地回视着薛魇,里面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种近乎挑衅的平静。

他似乎知道,比起吃下那未知的东西,激怒薛魇的后果或许更可预测。

“呵…”半晌,薛魇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零号:

“…聪明的选择。你是担心危险,所以用制造一个小麻烦,来避免一个可能致命的大麻烦。生存逻辑判断…优秀。”

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但是,浪费实验材料,干扰研究进程,必须受到惩罚。”

他没有动用任何仪器,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喷雾瓶,对着零号的脸轻轻喷了一下。

一股极其辛辣刺激的气体瞬间涌入鼻腔和眼睛!

零号惨叫一声(这是他极少发出的声音),猛地捂住脸,眼泪无法控制地狂涌而出——

鼻腔和喉咙如同被火焰灼烧,剧烈的咳嗽和窒息感让他瞬间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高浓度辣椒素和芥子气混合刺激剂,无永久伤害,但足够让你记住这个教训。”

薛魇细心地看着,记录着零号的反应时间和痛苦程度。

零号在地上蜷缩了很久,才从那股地狱般的刺激中缓过气来,小脸通红,眼泪鼻涕横流,眼睛肿得像桃子。

薛魇故意继续他的实验,并暗中观察着零号的一举一动。

零号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逃离了这间恐怖的实验室。

走廊里那个烤“蜥蜴腿”的佣兵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两眼闪着精光喊道——

小屁孩你要快点长大,让我们看看那三个变态手上调教出来的是何等的妖孽。

他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走到走廊角落一个滴着锈水的水管旁,踮起脚,用那勉强流出的、带着浓重铁锈味的脏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眼睛和脸。

冰冷和些许的清洁感稍微缓解了火烧火燎的疼痛。

他抬起头,湿漉漉的小脸上,那双被刺激得通红的黑眼睛里,映着走廊顶部那盏滋滋闪烁、昏黄不定的灯。

委屈和恐惧的种子无法释放,更无人来安慰这颗幼小的心灵。

但这一刻,另一种更坚强、更坚硬的东西,似乎开始在他幼小的胸腔里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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