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温热柔软的唇就这么贴着他,一点一点用牙齿啃、用舌尖挠,慢慢攻城略地。
祁进察觉殷良慈停下动作,抬脸正对着殷良慈狡黠一笑,催道:“愣什么给我擦头发呀,不然我要着凉的。”
祁进说完,脑袋又蹭了回去,这一次不再隔着衣衫。祁进神态自若钻进殷良慈的衣衫里头,仍是轻啃慢咬,就像陪人玩耍的小猫般。
舌尖顺着腹线灵巧游走,亲吻带着朦胧水汽,让殷良慈几乎神魂颠倒。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缓了又缓,却无济于事。
祁进喉咙被顶到,他嗤嗤笑着向殷良慈抱怨:“你怎么硌人呀。”
“你说呢”殷良慈无可奈何,拍了一把祁进屁股,“你个小王八蛋,明着这样会那样,你还非要对我这样那样。”
祁进闻言舔了舔唇,故意道:“那下回不亲啦。”
殷良慈又拍了一下祁进,正色道:“不行。”
待殷良慈将长发擦得干透,祁进突然出声:“彻公主好像看出来了。你昏迷那会儿,莺儿姐带着良意跑到山上寻我,公主也去了。虽然我没有露出面容,但她定然辨得出我这身形。唉,我们几个小辈,合起伙来骗了她。”
殷良慈拉起祁进的手亲了亲,宽慰道:“当时情形急迫,她会理解的。”
“她会不会担心你跟我走得近,将来反过来害了你”祁进犹豫着问,“关于我,她可曾问过你呢”
“问过我一两句,将来什么打算之类的。我没有跟她详说,她也不会过多干涉我什么。关于你,我只说了我爹娘还不知此事,今后我会自己跟我爹娘说。”
“你跟我这事,她可有责问你祁家人把我送到你府上以后,外头闲言碎语那么多。我们这样做,真的没关系吗你的亲人,都那么以你为傲,却因为我……”
“没关系的银秤,她可是殷彻啊,她哪里会在意底下人嚼舌根的东西,我爹娘更不会理睬那些。况且那些都是暂时的。”
“银秤,我不会让你一辈子跟在我后面,你也不可能一辈子跟在我后面。不论发生什么,也不论我们将来走到哪一步,你须记得,我没有因为你怎么样,你也没有因为我怎么样,我们之间没有谁欠谁的。”
“嗯,我知道。”祁进拉着殷良慈的衣角把玩,恍若无意地说,“如果我的家人,有彻公主还有良意那么好,就好了。”
殷良慈掌心握住祁进的手,“这不是有我呢么,我一个抵得上他们十个,百个。银秤,你有我,赚大了。”
祁进轻笑:“赚大了,做梦都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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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咪喵言喵语:没有人替我发言吗我这么一只可爱小猫,胖点怎么了!
祁连:祁进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阿姐
耳谊:祁进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外甥女
第68章乞巧
薛宁瞅着殷良慈跟祁进蜜里调油,成双入对,愤愤地想:殷良慈不是孤家寡人了!他媳妇儿竟然还是个将军!
可恶,薛宁嫉妒得睡不着。
但是薛宁不得不承认,殷良慈跟祁进这两人看着可真般配啊。
薛宁轻叹:殷良慈这小子,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有个祁进。
薛宁眼见着打祁进过来大营以后,殷良慈就没在大营里过过夜,成天在大帅府和军营两头跑,把千锤都跑瘦了。
其实薛宁也跟着殷良慈跑,因殷良慈他家天天有好饭吃。
可惜祁进才来不到两个月,薛宁还没吃够呢,祁进就回去了。
祁进一走,战事就开始了。
薛宁禁不住想,这殷良慈是不是会观星算命,怎么卡得那么好,半点没让祁进在沙场上受罪。
这一仗,也险呐。
可哪里有不险的仗呢
所有人都看到征西有烈响,但他们哪里知道,这传说中的烈响造出来时,战局都到尾声了。
不过烈响没有白做,烈响一炸,起码这个冬天能轻松些。难得,这年冬天没有耗在前线。
大家都说,大帅是神人,薛宁却知道,难的还在后头。
烈响做出来容易,守下去难。
然而殷良慈却丝毫没有大难临头的样子。
刺台降后,殷良慈也欢欢喜喜庆功,以茶代酒,从征西大营的东头敬到西头,南边敬到北边,让大家敞开肚子多吃点。
神人也是人,神人会害怕吗
薛宁想,应是会的。
但是神人也很欠揍,殷良慈见薛宁出神,团了一大块雪砸到薛宁面中。
“你瞎深沉什么呢”
该死的,薛宁抹去脸上的雪,心道:我不是在操心你么。
殷良慈的雪球接续投掷到薛宁身上。
薛宁被打得上蹿下跳,迎着雪球冲过去将殷良慈按进了雪堆里。
两人打作一团之时,薛宁心想:这家伙哪里是什么神,他是殷良慈,是跟他从小一起疯的殷良慈。这家伙刚来关州时,个子小,下盘不稳,谁绊他都能给他绊个嘴啃泥。玩了一天回去,身上的泥湿的套干的,衣服扒下来都能立住。
不光殷良慈,他的衣服也能立住。
薛宁本来不屑于跟这东州来的小王爷玩,皇亲国戚高门深户,太讲究,但他最后还是跟殷良慈玩到了一起,因为殷良慈是个例外,他什么都不讲究。
除了一件事,那就是习武。
薛宁偷懒,撺掇殷良慈同他狼狈为奸一块偷懒,但是殷良慈不干。
薛宁那时不懂,还当是胡雷将殷良慈罚得厉害,殷良慈才这般勤勉。
薛宁哪里知道,像殷良慈这样身份尊贵的人也有苦楚
后来殷良慈跟薛宁说起,直言他这样刻苦是为了活下去,“我得练好身体,才不会被人轻而易举杀掉。”
薛宁血气上头,拍着胸脯道:“谁敢杀你先问问我薛宁答不答应。”
可是要杀殷良慈的,哪里管薛宁答不答应薛宁算哪根葱
示平一战,薛宁真以为要交代在那了。
有时候整夜整夜顾不上睡,刀剑都给他砍卷边了。
薛宁当时想,死了算了,太苦了,太困了。但又想着,他不能死,要死他也得死在殷良慈后头,他得给殷良慈收尸,他不能让征西的大帅死在外面。
后来赢了,至于怎么赢的,薛宁跟殷良慈一样都懒得再提。
反正赢了。
大瑒锣鼓喧天庆祝大捷的时候,胡雷刚将殷良慈运回大营。
薛宁听说殷良慈重伤昏迷,没敢进去看。
薛宁也没敢见胡雷。
是胡雷主动找到的薛宁。
胡雷拍了拍薛宁的肩膀,道:“干得不错,小子。”
薛宁觉得胡雷这句话,本是打算说给殷良慈的。
后来殷良慈醒了,回了大营,再后来,薛宁也终于见到了殷良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