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岁岁披银共诉欢 > 分卷阅读139

岁岁披银共诉欢 分卷阅读139

簡繁轉換
作者:醉翁之意在酒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2-01 07:01:31 来源:源1

这么快”薛宁不愿相信米羌这么快就到了!他预期还得再多两天才能到呢。

邵安:“唉,可不。过去看看吧,我真怕祁进让米羌拿剑把他捅死。”

“邵予禾你说什么呢!”薛宁连呸三声,脚下步子飞快,夺门而出。

邵安继而跟上。邵安跟在薛宁后头边跑边喊:“祁进拿着剑去的!他亲自铸的剑。”

薛宁眼瞪大了,“你不早说!”

薛宁跑得更快了,邵安紧跟在后面,尼祥已经追赶不及,在后面高喊:“拦住祁大人!别让他——别让他做傻事!”

祁进院门紧锁,正屋里只有米羌和祁进,还有……半个祁贤。

米羌抱着木盒,亲昵地将脸颊贴了上去,温和出声:“舒然,娘来了。”

祁进一言不发,垂手站在旁边。

米羌看见祁进手里的剑,问:“那是什么”

“是我送给祁贤的生辰礼。”

“你凭什么送!”米羌骤然暴喝。

她小小的身量颤抖着,指着祁进,冲祁进嘶吼:“你凭什么!我好好的孩子送到你这里……你却把他弄坏了!你把我的儿子还给我!你还给我!”

祁进没有出声,圆润饱满的泪珠狠狠砸到地面,碎成一汪名为苦痛的深潭。

“你把他的身体……还给我。”米羌哭倒在地,抱着盒子呜咽,“还给我……”

米羌涕泪交加,鬓边已然冒出了白发。

“祁进,祁家对不住你,你大哥对不住你。可这么多年,你大哥总是惦记着你。你在碧婆山上受苦,你大哥在冯国也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

“朝堂的事,我一个妇人,什么都不懂,也说不上话。我不想揣测祁运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因为我信你不会害祁运,我信你不会害祁贤……”

“可是现在呢”米羌四顾茫然,她瘫倒在地,抽噎哭喊,“可是现在你要我怎么办!贤儿的字是你取的啊!舒然舒然,自在舒然,舒然自在。”

“祁进,我的舒然在哪儿呢”米羌摊开手,向祁进要人。

祁进跪在米羌面前,沉声道:“凶手是我的仇家。都是我的错,是我疏忽大意,害了祁贤。”

祁进将剑端放到米羌身前,“这份生辰礼,我送不出了。我本该偿命的,但我现在不能死,待外敌尽除,大嫂便用这把剑向我讨命吧。”

米羌抚上剑身,轻声道:“死”

“死多容易啊,祁进!我要你生不如死!我要你身上永远有这么一个血窟窿,我要你日日夜夜睡不安稳!”

米羌抽剑刺向祁进的腿。

剑乃宝物,锋利异常,半个剑身都穿透了祁进的大腿,足见持剑之人用力之深。

米羌从未碰过刀剑,不知这剑竟这般锋利,刺目的鲜血浸满米羌的指缝。米羌骇然,立即松了手。

痛失爱子的妇人再也支撑不住,扑在地上失声痛哭。

薛宁终于赶来,他破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的血,触目惊心。

米羌已经哭晕过去,祁进却跟不知疼似的,看到众人进来,出声让人将米羌抬到床上。

祁进失血过多,脸色惨白,但神智尚且分明。

孙二钱给祁进止血时,祁进还不忘叮嘱尼祥,叫她过去守住米羌。

尼祥心领神会,知道祁进是怕米羌寻短见。

米羌自祁运去后,大受打击,已经经不住新的变故。她后半夜醒了一次,强撑着身体留了一行字,天蒙蒙亮时在梦中平静逝去。

祁进没有赶得及见米羌最后一面,留给祁进的只有一行清秀雅致的字:

今生恩义已两清,来世只做陌路人。

天明时,祁进携两具棺启程去往南州。那是埋葬祁运的地方,是米羌和祁贤的家。

祁家祖宅已经被查封,祁进另置了一处宅子。

葬礼办得很体面。

封棺入土,白事了却,宅子空荡荡的,剩了一地纸钱,还有驱不散的香火味。

祁进没有穿丧服,静静坐在堂前,浑然似一个木偶,只是吊着一口气而已。

孙二钱换上新蜡照明,又上了三炷香。

外头像是要落雪了,从早到晚都灰暗不明。

孙二钱:“银秤哥,征西的人已经回了。”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ì???u?????n?2?????????????ò???则?为?屾?寨?佔?点

祁进嗯了一声。

孙二钱:“丧事已经办完了,银秤哥,你也该走了。明日就走吧。”

“我再坐会。”祁进没有回应孙二钱,只是淡淡地开口让孙二钱回去,“你回去歇着吧,我想自己守一夜。过了今夜我就回赤州。”

孙二钱暗暗叹气,却无可奈何。

今年接二连三发生的事,对祁进而言无一不是重创。祁进强撑着将嫂侄带回南州后便病了,腿上的伤口也一点不见好转,真真是支离破碎。

孙二钱走前,柔声叮咛祁进:“尼祥给你煎的药,我放这里了。天冷,药凉的快,你记着喝。”

祁进木然点头,哑声对孙二钱说:“你回吧,别担心我。”

入夜以后,南州落雪了。

寂静的夜,宅门外传来马鸣。

宅子没有落锁,不速之客径直来到堂前。

那人披风上尽是雪,已经看不出披风的本色。

他伸手解开披风,单膝跪在了祁进身前,伸手将祁进抱进怀里。

怀中没有刺骨的冰雪,没有凛冽的寒风。这个拥抱干燥温暖,祁进是溺水的人,濒临窒息间,终于够到了他的岸。

祁进大口呼吸,挣扎着向这个怀抱索要氧气。

“大嫂说……”

祁进哽咽,他浑身紧绷,不知怎么往下说。从启程回南州那日起,祁进便一滴泪未落,他根本没资格掉泪。

“银秤,说什么”殷良慈的声音轻到不能再轻,像是生怕惊醒梦中人。

“说两清了。”

“好。两清了。”

“我不想、我不想他们死。”祁进鼻音很重,“我食言了。”

“你没……”殷良慈并未说完这句,就被祁进先声打断。

“我有能力保住他们,可是我没有保住。这根本不是两清,是我不配当大哥大嫂的弟弟,是我不配当贤儿的小叔。是我愚蠢,是我思虑不周,我是灾星,我把他们照顾得一团糟……”

“可大嫂却、却说两清了。”

祁进一席话说得断断续续。浓烈的情绪终于释放出来,人也跟着虚弱无力,他俯身藏进殷良慈怀中,状似受惊了的小动物般颤抖。

殷良慈按着祁进的背,轻轻拍了拍,又拍了拍。

“银秤,缘浅缘深,强留不得。这是老天爷不忍他们分别,许他们团圆去了。”

--------------------

sorry…不虐不成文。

看到这里的朋友们请再坚持一下。

sorrysorrysorry

第93章无悔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