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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披银共诉欢 分卷阅读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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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醉翁之意在酒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2-01 07:01:31 来源:源1

一厢情愿罢了。怎么,你是觉着玉婷郡主配不上你”

玉婷郡主而今无依无靠,流亡期间受了惊吓,人痴傻不敏,确实配不上堂堂征西大帅殷良慈。

仁德帝此举,是在跟殷良慈示威。

此婚殷良慈若应,今后便要永远低头,任人宰割,征西军也要跟着他任人宰割了。

殷良慈不卑不亢:“臣不敢。示平之战,死伤惨重。臣身为主帅本应负全责,陛下宽厚,非但没有惩处臣,反而格外优待臣,臣不胜感激,受之愈加有愧,是也不敢高攀郡主。”

“你在怨朕。”

仁德帝吐出一口气,沉声道:“征西的兵权朕给你了,难道还不够么你重伤归来,朕派最好的太医日日夜夜守着你,朕待你不好吗你性命垂危,朕念在你尚未婚配,将娇美的郡主许给你冲喜,朕还能怎么向着你呢”

“殷良慈,你还想朕怎么对你呢”

殷良慈开口同仁德帝周旋:“臣此次归来是囿于伤情迫不得已。现下臣已痊愈,自然须马不停蹄赶回关州大营,安抚军心,验收新修筑的防御工事,实属无心小儿女之事。”

“再者,郡主年纪尚幼,天真无邪。而臣却久经沙场,身负无边杀孽罪责,料想今生无福结此良缘。唯愿成为大瑒的铜墙铁壁,守千万百姓安居乐业,报陛下知遇之恩。”

仁德帝知道昨夜殷良慈在府中所骂的诸多怨言,因此面对殷良慈这般剖心示胆,也丝毫没有动容。

迂腐荒唐可笑

仁德帝心想,殷良慈哪里是不满这桩婚事,他是借此机会表明心意,告诉全天下人包括他这个皇帝——他殷良慈生的是顶天立地的硬骨头,只要有他殷良慈在,征东军就得忌惮着,中州护城军的手也伸不到征西这来!

殷良慈跪在仁德帝的龙座前,目不斜视。

仁德帝望着殷良慈,头一次生出了真正的杀意——此人不可控,不除难以安寝。

“你退下吧,朕乏了。”

殷良慈走出宫门,天已经黑尽。

殷良慈对等候许久的尼祥说:“孙敏童和孙二钱明日清早就能从牢里出来了,还得劳烦尼祥姑娘接他们一下,若他们愿意,不妨来我府上休整一番再回南州。”

尼祥见殷良慈要翻身上马,问:“将军您是要现在上山去”

“嗯。”殷良慈点头。

在示平那会,殷良慈便幻想了无数回归家的场面。

殷良慈早就盘算好,凡事皆往后放,他先要去找祁进。

却不成想,他这归途这般坎坷。

尼祥劝阻:“可是将军,您的身体不宜劳累过度,回去睡一觉再去也不迟啊。况且您现在去,不说月黑风高又天寒地冻,您赶到山上最快都要过子时了,祁公子应该也歇下了。”

殷良慈低声道:“他睡便睡了,我总归要去的。”

殷良慈说罢,策马疾驰而去。

尼祥忍不住唤他:“将军!下雪了,您路上千万当心着!”

雪很凉,殷良慈身上却是热的。

直到现在,殷良慈才确定自己真的还活着。

说不清是碧婆山的雪在给他引路,还是他将中州的雪带到了碧婆山。离祁进越近,雪下得越大,扑簌簌跟银片似的,乘着月色翩翩起舞,兴致盎然地陪他走过这一路。

到半山腰,路不平整,马儿反比殷良慈脚程慢。

殷良慈索性跳下马来,顶风急行。他深一脚浅一脚,走得不甚稳当,但速度没有降下来。

不知走了多久,殷良慈踩到了个土坑,重心不稳狠狠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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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良慈缓也不缓,撑起身子就要站起,抬头却望见一个黑影,碍着层层叠叠的雪,看不真切五官,但殷良慈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在薄如银片的漫天雪花中,看到了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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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良慈:银秤我想死你啦!!

祁进:混蛋!!

第40章说梦(上)

殷良慈从未见祁进穿黑衣,浅色更衬他。

殷良慈愣了愣,认出祁进身上穿的是他没带走的衣服。

跟做梦似的,前一瞬还在脑海中的影儿,下一瞬已经朝自己飞奔而来,果决地将那深不见底的幽冥昏暗远远甩开。

他的银秤……来接他了。

殷良慈站起来,骤然忘了如何行走,就那么站着,直到被祁进紧紧抱住。

几乎是本能地,殷良慈低头吻住了祁进。

殷良慈双手抚上祁进的后背,十指早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他笨拙又蛮横地将祁进往自己怀里按,想用自己的心跳感受祁进的心跳。

久别重逢的两颗心挨在一起,砰砰作响。

等两人反应过来,这个吻已经成了凶猛的撕咬。

祁进在喘息的空隙中呢喃:“你保证……”

殷良慈发现祁进已泪流满面,他用指腹抹去祁进脸上的泪珠,柔声问:“什么”

祁进的手掌一直贴在殷良慈的颈脉上,是以殷良慈一说话,喉颈的震颤便清晰传了过来。

但祁进并不满足,他恨声道:“保证这不是一缕魂魄。”

殷良慈心口闷闷作痛,半响才红着眼开口:“银秤,我的魂魄不敢来见你的。”

祁进不语,睁大眼睛看着殷良慈,像是怕他下一刻就消失不见似的。

殷良慈又倾身吻住祁进,但祁进只回应了一下就偏头错开,哑声问:“你何时醒了你怎么才醒我等你这么久你都不醒……”

“对不起,我让你等这么久。”

“殷良慈,我害怕、我好害怕……”祁进声音越来越低,再说不下去。

殷良慈听见祁进说怕,心都碎了。祁进何时说过害怕二字可他却让祁进独自一人呆在山上,为他担惊受怕这么久。

“别哭了,银秤,别哭。”

殷良慈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安慰祁进,胡乱开口,“我得问问你,你怎么能让我跟别人成亲我差一点就要跟旁的人拜堂了。”

殷良慈不提还好,一提祁进便狠狠咬住了殷良慈的唇。

殷良慈吃痛,不退不避,由着他咬,直到两人口中都弥漫着一股红锈味。

祁进的手缓缓垂下,攥住殷良慈的衣襟,声如蚊蚋:“我以为……我要等来生了。”

“来生”殷良慈心中尽是悲怆。

两人眼中都是雾蒙蒙一片,含着道不出的思念和苦楚,双双意识到对方的命跟自己的命早就缠到了一处,无法生生剥离。

殷良慈想说什么安慰祁进,但喉间却生涩得难能挤出一个字来。他只能用掌心托住祁进的后颈将人拢入怀里,用炽热的怀抱告诉祁进:不必祈求来生再见。

殷良慈用额头温柔地抵着祁进,哄道:“我这不是来了我舍不得你一直等的,银秤,我舍不得。”

祁进擦去坠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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