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钱又不是别人。”言罢又挨了一下。
醋意飞涨的殷良慈有些难缠,祁进坚持了一会便受不住,作势闪躲。殷良慈欺身上来,反手将祁进一把拽住。
殷良慈用膝抵住祁进,拧眉训道,“老实点。”
“嗯、你!”祁进被亲得说不出整句,与此同时,身体能清晰感受到殷良慈埋得过深。
殷良慈占有欲过剩,祁进瞪圆了眼,却无计可施。
殷良慈见祁进蹙眉,稍放缓了动作,正欲开口问祁进哪里不舒服,却结结实实挨了一踹。
祁进抬脚踹上殷良慈结实的小腹,以牙还牙道:“你吃哪门子的醋去示平一趟,带回来个女人放院子里!来护州守边又带回来个未婚妻放府上,你、嗯——”
祁进说至一半,腿遭殷良慈搬起,极限折叠到身前。殷良慈的身形比祁进大了一圈,也更壮实些,祁进反抗无果,立时松劲享受。
但祁进的嘴巴并不愿意轻易闭上,他寻到喘息的时机,揪住殷良慈脸上的肉,严声道:“哈,你在外头拈花惹草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倒先给我蹬鼻子上脸了啊殷良慈你好意思么你!”
祁进说了一长段话,胸腔起伏剧烈。
祁进本是强装怒意跟殷良慈问话,但看到殷良慈被自己揪得几乎变形了的俊美脸蛋,又忍不住嗤嗤笑出声来。
殷良慈正在祁进身上投入万分,没在意祁进嘴里叽里呱啦骂了些什么,只见祁进笑得格外好看,便动情地凑上去吻了吻祁进的嘴巴。
祁进用手肘支在身后,给自己找了个支撑点,缓减刺激。
待缓过气,祁进又恨生生踢了一脚面前的人,“殷良慈,说话呀!你就甘心吃哑巴亏么”
殷良慈像只被捏住后脖颈的老虎崽子,被捏前狂得嗷嗷叫,被捏后哼哼唧唧,不敢开腔还嘴,也不敢跟祁进狡辩,老老实实认错。
“银秤,我错了。”
“尼祥已经离开了,我不知她现下去了哪儿。当时也只是凑巧帮了她,她跟着到府上照看我是为了报恩,这你是知道的。”
“殷熹是我从刺台带回中州的。她才十多岁,在深宅窝着还要装傻装疯,我想着帮人帮到底,就把她带出来了。你也见过她了,就是个单纯的小姑娘,稍有不慎就给外头的狼给叼走了,我索性让她安安生生留在府上。等她再大些,有了自己的主意便不在我这呆了。天高海阔,任她去闯。”
祁进安静听完,眯眼审问:“你是不是就等着我吃醋呢我看你倒是有些开心。”
殷良慈连声否定,本想把这页揭过去,但出于好奇,又问:“你那时知道我带回来了个示平女人,为何还日日记挂着我夜莺后来跟我说,她大半年不出府,一出府便看见了你。”
祁进没有吭声。
“若没有遇见夜莺,你在外头,打算呆到几时呢”殷良慈捏着祁进下巴,让祁进正视他的眼睛,“不许躲,你看着我。”
祁进哼了一声:“我总得亲自问问你啊。若你真负我,再杀也不迟。殷良慈,你负我在前,被我宰了,也不亏。”
殷良慈挑眉:“是么”
祁进顿了顿又道,“你管我呆到几时我乐意待到几时便待到几时。”
殷良慈不悦:“你——”
但殷良慈刚要开口说什么,祁进就从殷良慈的表情猜出来他想说什么,遂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要是说我不该等你,应该呆在山上过与世隔绝的日子,我会生气。”
第49章专心(下)
祁进脸上还带有缠绵过后的绯红,他眼中带着蒙蒙水汽,直勾勾盯着殷良慈,不许殷良慈多说半句。
殷良慈及时止声:“不说。”
祁进将散在脸前的长发束到耳后,清了清嗓子问:“疼么”
“什么”
祁进向下看了眼,幽幽道:“我刚踹你的那一脚。”
殷良慈顺杆儿爬,佯装可怜道:“银秤,你再向下来点,我就没了。”
“我犯得着吗”祁进心想他又不蠢,怎么可能踢他那里。
“银秤,你把带给我的糖全都吃光,那只能把你自己赔给我了。”殷良慈撒娇般拖着嗓子向祁进讨甜头。
祁进自然会给。
殷良慈嘴上没停,但凡祁进想停下稍缓口气,就被殷良慈一声声的银秤给叫了回来。
祁进偏就爱听殷良慈这样叫他,确切地说,是喜欢殷良慈叫他时的声调。
轻快的、撒娇的、依赖的,他全都喜欢得不得了。
“银秤。”又是一声,“乖,叫我。”
“殷良慈、多岁……多岁。”
“还有呢银秤,叫我。”
祁进抬眼看向殷良慈,稍稍迟疑着开口:“哥、哥哥。”
祁进记得殷良慈很早便企图听他喊一声哥哥,他那时不屑。但若是哥哥二字能让殷良慈高兴,如今在床帐中叫叫也无妨。
“银秤,心肝儿,你果真是吃多了糖,甜得要命。”
这夜明月高悬,暗香浮动。
来日耳鬓厮磨,秋意渐浓。
两人有些日子不见,相思成瘾,只嫌夜太短,刚睡下没多久天就要亮了。
祁进醒后眯了会,估摸着去新营要迟了,才一个打挺翻身下床。谁知脚尖还没挨着地,就被身后的人一把圈住腰。
殷良慈是觉出动静才醒的,眼睛还没睁开。
“我要迟了。”祁进无奈道。
今天训新兵的第一天,哪有领头的不去的道理。
“再陪我躺会……”殷良慈的手一点没松,甚至又往里收了收。
“你以为我不想吗”祁进周身酸痛,并不想起。
“躺。”殷良慈替祁进扶正了枕头,正儿八经说,“这才几时再躺三炷香也够的。过会我快马将你送去。三炷香的时间,我还是拼得出的。”
祁进手撑在殷良慈脸边,不无好笑地问:“你平日去营里,都是这般拼出来的”
殷良慈见祁进笑他,也跟着笑:“不啊,我平日睡在营里。”
“起来吧,我都醒了。”祁进捏了捏殷良慈的手指。他本来还有睡意,但笑完殷良慈就不困了。
“嗯,也行。我带你去外面垫吧几口。”殷良慈就着祁进的后背坐起来。
殷良慈跟没骨头似的,将脑袋搁到祁进肩窝里,黏黏糊糊问祁进,“想吃甜的还是咸的”
“南华巷的椒盐炊饼不错。”
“祥云街有个小摊,老太太熬的红豆粥很香,有时候还会卖五仁千层酥,也是一绝。”
“要不我带你喝牛肉汤吧还是吃牛肉面”
“银秤说话呀想吃什么”
“先吃椒盐炊饼吧。”祁进并不在意吃什么,但殷良慈提的他都想试试。
“嗯,先去买了炊饼,再拐回去喝红豆粥。”殷良慈立时计划好了路线。
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