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祁进对亲吻的执著让殷良慈心里一热,不等祁进碰到殷良慈便再忍不住,直接将人抱起,主动迎了上去。
这次的吻较之刚才,更为猛烈。
天旋地转,祁进被殷良慈抱到了软榻上。
殷良慈吻得很深,祁进尝到了他身上沾染的浓郁药味,很苦。殷良慈不满足此般缠绵,推着祁进向后倒去。
祁进起先配合,任由殷良慈在他脖颈又亲又舔,但殷良慈的手不怎么安分,指尖拂过祁进腰腹。
“殷良慈。”祁进叫停,“可以了。”
殷良慈恍若没听见。
祁进抬脚踹上殷良慈的胸膛,“我说,可以了,你还病着。”
殷良慈握住祁进的脚脖子想把他的腿拉下来,但祁进用了力气,并未拉动。
两人互不相让,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有扇窗没有关严,羽毛似的雪花飘进来,落地成了点点水雾。
室内炉火烧得正旺,某人的心火也旺。
殷良慈看祁进如此坚定,只得停下动作,不敢造次。看得着却吃不着的滋味太过难受,殷良慈提议出去赏雪,他需要给自己的身体冷却一下。
“就从窗户看吧。你病还没好,凑什么热闹。”祁进训道。
殷良慈的提议被祁进否决,但丝毫不见败兴,仍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盯着祁进。他无事可做,抓着祁进的手跟祁进说话,逮着什么聊什么。一会儿问祁进想不想去西边,说那里的奶酪好吃,一会儿问祁进除了桂花还喜欢什么花。
殷良慈问到祁进的生辰是腊月二十八,发现跟自己的生辰挨着,更是兴奋。
“银秤,你生辰打算怎么过可有什么想要的”
祁进:“没有。”
祁进从小就没过过生日,殷良慈突然问起,他想了有一会才想起来生辰究竟是哪天。
殷良慈:“但你总得有一个想要的东西吧,你哪怕现想一个呢”
祁进想不到,反问殷良慈:“你呢你想让我送你什么”
殷良慈想也不想,脱口说:“我想要一看就是你送的,也只有你能送的,且你只能送给我的东西。嗯,随便什么都行。”
殷良慈的话给祁进听乐了,他笑着道:“你想要的我现在就能给你。”
“哦”殷良慈想说那刚才怎么不让,只见祁进翻了个身,撑着手臂半坐起,朝他贴了过来。
一个亲吻。
“满意吗”祁进含笑问。
祁进一碰即离,殷良慈显然不满意。他揽过祁进送上来的身子,俯身回吻。
“我想要的可不止这个。”
祁进拉过来一条毯子搭在殷良慈身上,又拿来小暖炉塞到殷良慈手里。忙活完才柔声道,“会给的,等你病好了。”
殷良慈满意地嗯了一声,过了会又不放心似的开口:“你保证跟我做,只能跟我。”
祁进指天为誓,“我保证。”祁进保证完,伸手摸着殷良慈的脸,反问:“你预备送我什么呢,小王爷”
“你要什么我给什么。”殷良慈不假思索道。
“我只想要你健康平安。”祁进答。
“好,我会照顾好我自己,也会照顾好你。”殷良慈对祁进伸出小拇指,示意祁进跟他拉钩。
祁进拉住殷良慈。听殷良慈在他耳畔低声诉说誓言:“我给你我的健康平安,你要给我你的幸福快乐。”
这夜大雪,祁进没有走,跟殷良慈同枕而眠。
殷良慈的病确实没有好利索,他精力不济,沾上枕头不多时就昏昏睡去。祁进躺在殷良慈身侧,许久未睡着。一方面是他不习惯床上有另一个人在,再一方面是不舍得就这么睡过去。
这天对祁进而言很特别。
祁进暗自想,天底下不幸的人那么多,他兴许算是幸运的那个,第一回跟人袒露心意就被稳稳接住。
祁进不得不承认,他早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殷良慈对他的在意。但碍于身份差距悬殊,他一直当无事发生,甚至刻意回避,不去想也不敢想如何归置自己的心意。
若不是因担心殷良慈的身体,祁进也不知道自己会挨到何时才愿意直面自己的心。站在观雪别苑门口敲不开门,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算了,而是翻过去的时候,祁进就知道自己完了。
殷良慈每每找他,他又何尝不是在等殷良慈。
祁进自知他不是个能从容表达爱意的人,好在殷良慈对此较为擅长。当殷良慈拿着烛火走到他身前,唤他银秤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过去真的过去了。他真的离开了祁府,离开了祁府赋予他的身份,离开了那个永远等不来援兵的关卡。
他真的是他自己了。
既如此,为什么不去爱殷良慈呢
除了殷良慈,再不会有谁在意他是不是好好活着。多亏殷良慈,祁进开始贪恋人间,想要好好活着,多看几场人间的雪。
至于以后,他本就是没有以后的人,殷良慈喜欢他多久,他就陪殷良慈多久,如此这般,也没有遗憾了。
翌日,殷良慈醒来不见祁进,一下子翻身坐起。
昨夜的情景历历在目,他分明是抱着祁进睡着的,怎么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了呢
恰在此时,夜莺在屋外敲门,问殷良慈可是醒了。
殷良慈叫夜莺进来,夜莺端着一盆温水要伺候殷良慈洗漱。
殷良慈看夜莺张嘴欲说什么,立马出声制止,“你先什么也别说。”他害怕昨夜的一切都是梦,其实祁进根本没来。
殷良慈起身走到窗边,打开之前却又顿住,对夜莺道:“我问什么你说什么。”
夜莺不知道小王爷一大清早神神叨叨要干什么,听话点头:“嗯”
“昨夜可是下雪了”
夜莺:“是。”
殷良慈:“鹅毛大雪”
夜莺:“是。”
殷良慈:“我可有留人在此过夜”
夜莺脸登时泛红,支支吾吾说自己昨夜睡得早,一觉到天明,什么也不知道。
殷良慈见夜莺这般表情,心中的石头落地,神色如常地问:“你方才要同我说什么”
夜莺:“祁……祁进,他,他……”
夜莺话到嘴边突然磕吧,殷良慈也跟着紧张起来,追问:“祁进怎么他何时走的”祁进走的那般早,别是跟了他后悔了。
夜莺吞吞吐吐,殷良慈等不及,催促她道:“说啊,祁进怎么了”
“祁进说给小王爷您备点白粥,还说他刚走。”夜莺说罢暗自咬舌,骂自己学话都学不明白,怎么能说“说他刚走”,这不就露馅了么。
其实夜莺一早就来殷良慈卧房外间候着了。昨晚她跟兰琥被殷良慈打发走,虽然操心殷良慈的身体,但也不敢多打扰。第二日,夜莺起了个大早过来,正好看到祁进从殷良慈卧房里间出来。
本来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