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四人齐聚(第1/2页)
“啪!”
一只秀气的手啪的一声搭上窗台死死扣住台沿。
这只手白皙莹润,即使遍布灰泥也不减秀气。
【就是这吧。】
沈思瑾皱着眉,啪的一声把另一只手也搭上去。
她衣服被划的破破烂烂,整个人灰扑扑的,像是哪个穷乡僻壤跑出来的小乞丐,完全看不出早上灵动干净的模样。
沈思瑾悬在三楼,手上的伤因用力而崩裂。
系统看的心惊胆战。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快开武功上去吧,就算是三楼搁古代这条件摔下去也要命。】
【钱要花在刀刃上,我现在少用一点一会就能多用一点。】沈思瑾用力往上扒:【我自己能上去。】
在系统惊恐的目光下,沈思瑾背着把和她同样灰扑扑的长剑,一摇一晃爬上窗台。
成功上岸,沈思瑾半趴在窗沿上喘气,她半截身子悬在窗外,半截身子趴在屋内,看的系统直摇头。
【你先进去再喘,一会被人发现了。】它很恨铁不成钢道:【你到底会不会杀人?早知道我就不该告诉你妳画的房间位置!】
用力拱拱身体,沈思瑾累的没话说:【有本事你徒手从一楼爬到三楼试试,就会说大话。】
看了眼依旧摊成一条死鱼只动了动屁股的沈思瑾,系统叹气:【算了不怪你,你先起来再说。】
“哼。”
借力翻窗进屋,沈思瑾唰的一声拔剑从身后拔出:“妳画,受死吧!”
“……”
没人应声。
沈思瑾懵在原地。
【系统,你骗我?】
突如其来一口大锅背在身上,压得系统喘不过气:【你少污蔑我了,妳画不在房间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大晚上不睡觉跑什么。】
沈思瑾不信邪地举着剑转了一圈……找到了一条蛇。
警惕地捏着蛇的七寸,沈思瑾伤心道:【真不在屋里。】
【我早就猜到了。】系统嫌弃:【就你爬窗那动静,三楼要是有人你早就死了。】
“哼。”
【知道你不早说。】
【那你现在知道了,妳画不在这,你走不走?】
【我凭本事爬进来的,才不走。】沈思瑾将剑归鞘,把剑鞘抱进怀里:【我睡觉等他,就不信他不回来。】
经过昨晚的抛尸和一天撕斗的沈思瑾晃晃昏沉的脑袋眨巴两下干涩眼睛把蛇赶到一边,拉开妳画衣柜的木门熟练地躲进去。
衣柜不算大,但够她蜷着腿缩着身子眯一会。
【我闭目养神一会,妳画回来了记得叫我。】扯下一件外衫搭在肚子上,沈思瑾打了个哈欠闭上眼。
【没有这个义务。】系统冷冷道。
“哼。”
轻哼一声便没了下文,看着柜子里委屈巴巴缩在一起累的倒头就睡的沈思瑾,系统化成一个蓝色的小球落在她的脚边。
-
“你确定?”奕言半信半疑地看着眼前汇报的男人。
“我办事你就放心吧老大。”男人拍拍胸脯保证:“我来找您之前亲眼看到她睡下了。”
“行,你先下去吧。”奕言摆摆手。
揽月阁不会给那些选拔的杀手提供什么特别好的住处,无非就是随便搭个破棚子遮遮雨,好点的能住上棚子,不好的只能随便找个地方过夜。
就算沈思瑾能睡上棚子,难道棚子就是什么好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2章四人齐聚(第2/2页)
等他杀了妳画还是得再劝劝。
现在吃点苦头说不定更能回心转意也说不定呢。
换上一身暗青色的夜行服,奕言将斗篷披在身上。
漆黑的斗篷将夜行服包裹在内,遮得密不透风。
大摇大摆走进揽月阁大门,奕言冲向他打招呼的同行一一点头。
“亦大人,您怎么回来了?”风维诧异。
这个时间奕言不在花里冈待在揽月阁干嘛?
“风维啊。”奕言停下脚步:“我那边安顿好了,想起来这边还有点事没办完,回来一趟。”
“那您忙,我先去找楼主了。”人来人往的楼里,风维冲奕言礼貌点头,作势离开。
“等等。”奕言叫停风维。
停下脚步,风维疑惑看向奕言。
“亦大人还有事?”
扯起一模假笑,奕言作势刚刚想起:“你也要去找楼主啊,我刚才看见纪善,她正好也要去找楼主,你碰见她了吗?”
离开的脚被钉到地板上,风维脸色不虞。
“对了,听她说她刚好有事找你,你去找楼主正好能碰见她。”
奕言每说一句,风维脸色便差一分,等他说完,风维低头冷笑一声。
“突然想起来前两天做任务沾了血的衣服还没洗,我先洗了衣服再去找楼主吧,您先忙,我不打扰了。”
见风维上钩,奕言假模假样询问:“可是纪善找你应该是有事吧,好歹是你前搭档,不见见?”
“我还是先洗衣服。”冲奕言点点头,风维头也不回地离开。
目送风维离开,想起他疾步带风的身影,奕言没忍住给纪善禾发信息:【你恶名在外啊。】
【你又干嘛了?】
纪善禾和商姮躲开在街上巡逻的守夜:【你别败坏我名声我就没恶名。】
趁着守夜转弯的时间,纪善禾拉着商姮躲开巡逻。
轻车熟路找到揽月阁,没有武功时间顾虑的纪善禾和商姮轻松翻进三楼。
“我去,还真让你说中了,三楼居然没人。”商姮摸摸脸上的面具用气音说道。
“揽月阁的据点可不止这一个,这京里主楼的三楼不是杀手活动的区域,除了妳画和汇报任务的杀手是不会有人轻易在这走动的。”
“那还说啥啦姊妹,上去干他。”商姮双手横在脖颈前,用你脖子跳了一个扭颈舞。
商姮通过脖子把头扭得像模像样,结果被纪善禾手动制止。
“你把面具摘了再扭,你这样给我一种脖子和脑袋分家了的感觉。”
商姮和纪善禾的面具一白一黑,鼻子挺翘圆润,嘴部只开了一个小口。
不仅如此,在来之前商姮还很有雅兴的给二人的面具涂上了彩妆,唇彩腮红眼影一个没落。
纪善禾总觉得这面具被商姮画的有一种怪诞的美,配上她的动作怪吓人的。
尤其是在经历昨晚“尸变”之后,纪善禾总觉得看什么都不对劲。
比了一个Ok的手势,商姮催促:“走走走,干正事。”
“吱呀——”
没有花里胡哨的入场方式,戴着面具的纪善禾直接推开妳画的房门。
屏风后闭目的奕言睁眼,面具下的唇角轻轻勾起,拇指抵住刀格,准备出鞘。
被这一声动静惊醒的沈思瑾缓缓坐起身,把手缓缓搭上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