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越背后的匕首被拔出之后,便在专门的房间里休息,以后,由越大概率是会住在神教了,虽然,没有人问过由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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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由越站在窗前,他刚才,梦见阿叶了。
在梦里,阿叶还是那个样子,一副没有睡醒的或者说对这个世界漠不关心的慵懒样子,她还是趴在乌巢戏院后院二层的栏杆上,右手夹着一支点燃的菸卷,嘴里吐着白色的烟气,看着远方。
「阿叶,你没有死啊!太好了!」由越看见了阿叶内心非常的开心,在治安督办天地牢里,由越就想着阿叶在外面一定替自己着急了,只不过,被宣骊就出之后还没来得及找阿叶就进了王宫。
阿叶慢慢的转头,她看着由越,笑着,没有说话。
由越也没有在意阿叶是否回答,他直接冲过去把阿叶抱在了怀里,「阿叶,我很想你!」
阿叶被由越抱住,并没有拒绝,她双手轻轻的揽着由越的腰,「今晚,我要演《山那边的来信》,你来看吗?」
阿叶的声音就在由越的耳边响起,由越感觉自己的心里热了一下,他忽然有一个冲动,冲动想把阿叶的衣服扒光,然后两个人就在这走廊上感受男女欢愉,不管什麽有没有人看见的。
这个想法,让由越感到脸红,第一次,一个少年的第一次,对一个女性有这样身体上的**,而这个**,让由越更加紧的抱着阿叶。
「少爷,少爷,您把阿噗给弄疼了!」忽然,阿叶的声音不见了,而是变成了阿噗的声音。
由越吓了一跳,赶紧松开,怎麽,阿叶怎麽变成阿噗了?看见阿噗揉着自己被弄疼的肩膀,由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其实,是想化解一下刚才的尴尬,「阿噗,阿叶呢?刚才,阿叶不是在这里?」
「少爷,阿叶去演出了啊,都去老半天了!」
由越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阿叶的末场演出都开始了?「我答应了阿叶要去看她的戏的,不行,我得赶紧的!」
说完,由越就急急忙忙往戏院跑去,只是,路上,一进院子又一进院子,由越发现怎麽也走不到戏院,他迷路了。
「阿噗,怎麽这条路不对吗?」由越问着跟着他的阿噗,「阿噗?阿噗!」,发现阿噗没有回应,由越转身发现阿噗没有跟上,而他刚才走过来的路,却不见了。这里,已经不是乌巢戏院了。
由越环顾着四周,这里,是云上学院的后山,那片总会让人迷路的小树林,不,这不是那片树林,因为,由越看见那些树的树干,在流血。
那些血,越流越多,慢慢的在地上汇成一片,而且,都流向了由越这边。
由越想后退,他本能的不想沾染这些血,只是,他像是被这些树围住了,那些血,从各个方向流过来,由越,退无可退。
眼见,那些血就要汹涌的奔来,由越,醒了。
由越醒来后发现自己浑身是汗,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的原因,还是刚才那个梦。由越起身站在窗前,一边感受着风希望可以落汗,一边,回忆着刚才的梦,由越感到心痛。
不知道为什麽,白天在神庙的大殿上,由越好像被什麽给限制着,一副威严冷峻的模样。那个时候,看见阿噗和阿叶的尸体,由越也只是表现出一些愤怒,而并没有再多的情绪。
此时此刻,站在清风里,由越,恢复了之前那个少年的由越,他心痛,只不过,除了心痛,他还在想别的。
阿叶,为什麽会被当成仙乐丝的妓女?她身上发生了什麽?
还有阿噗,阿噗真的是那麽虔诚的神教信徒吗?
肃临,肃临又是怎麽回事?白天的情景,只有把肃临交给宣禾爷爷才能保证他的安全,在异族,肃玄大将军的孙子可不像自己能够得到异族人的接纳。
还有,还有那个死掉的老爷爷,云启,云家家主?好像是云端的父亲!之前在云上学院,由越见过云端,但他完全没有在意过那些人的身份来历,那个时候,他就关心自己的父亲还有三组的小夥伴们,这个世界上其他的那些复杂的成年人的那些,他都不感兴趣。
只是现在,由越,不一样了。
许多事情,他不知道为什麽,因为不知道为什麽,他只能看见阿噗和阿叶的尸体。因为不知道为什麽,他只能把肃临的安危寄托在宣禾那个独身一人的老人身上。因为不知道为什麽,由越能够感受到异族王室丶神教丶云家丶军方各个势力之间隐隐的暗流却一无所知的只能被人摆布。
是的,就是这种被人摆布的感觉。
从什麽时候开始的?从云响死的那晚,由越看见自己手里握着带血的匕首然后就被阿叶拉走开始?后面,莫名其妙成为杀人嫌疑犯的由越在治安督办天地牢里,被宣骊给救了出了。再后来,宣骊说要用「神的孩子」的名义来解燃眉之急,可谁知,自己,真的变成了异族信徒眼中的神的孩子。这些,没有一件事是由越自己主动选择的。
宣骊,骊婆婆,为什麽要杀自己呢?她要杀自己为什麽又要把自己推到神的孩子的位置上?还是说,宣骊就是要杀神的孩子所以不管最后谁成为神的孩子?
更重要的是,宣骊,为什麽,知道自己是神的孩子?
之前,宣骊说的总像是她胡猜的或者说有什麽手段可以骗过大家。但由越不知道,自己最后成为神的孩子,到底是真的出现了神迹,还是宣骊安排了什麽障眼法?如果是宣骊,那,她那麽大的能力,怎麽,就这麽死了呢?
太多的事情,由越想不明白,而且,由越不喜欢这种被人摆布的感觉。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发着淡淡的光的月亮,由越的表情好像又有了白天在神庙大殿上那样的威严冷峻。他决定,既然自己现在是神的孩子,那麽,就不能白当这个神的孩子,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做,有太多的事情必须做。
由越看回宁静的院子,现在,他感到安定许多,因为,他明白,现在他的手里,拥有了之前自己几乎不曾拥有过的一件东西,可以帮自己,去做事情。
那,就是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