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会召开时,宣宜他们四个没有入场券,毕竟,武林之上,谁也没听过他们四个的名号,而且,宣宜也不想打着巫族丶精灵族丶她这个可能是神族后裔的旗号去参加什麽武林大会。
「我可以啊!」夏鸣这个时候说道,「我是岐山派的啊,我们家可在江湖上有一号的,虽然,我们不是靠武功成名吧!」
「哥,这个是武林大会,是要去比武的,怎麽,你想上擂台较量较量啊?」宣宜看着夏鸣瘦弱的小身板,满眼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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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武功不行,不是还有你们吗?看看,咱们有厉害的精灵,还有深藏不露的巫族,更有你这个,啊,天选之女,你们上啊,说不定,你们谁还能拿个什麽武林盟主呢!」
宣宜揉了揉眼睛,「谁天选之女啊?天选我干嘛了?去当武林盟主啊?我们来奇城,是来救人的,别的不干咱们的事,别瞎凑热闹!」
夏鸣悻悻的说,「可是,可是武林大会感觉很有意思的样子,不去看看,真是可惜了!」
「哎,你的那个卦呢?说咱们下一步要去哪了吗?怎麽这麽久都不灵了?你是不是不行了啊?」
「我怎麽可能不行呢?卦象,就是上天给的启示,能不能出现,那要看老天爷的心情的,可怪不着我!」
「行吧,咱们就等老天爷的心情好了。这样,我们既然知道了白墨师长的墓在奇山,反正也没什麽事儿,咱们就从小路上奇山找找,应该不会很难找。」
「上奇山?好呀好呀!」夏鸣一听可以上奇山便又兴奋了。
一行四人在奇城,大概打听了一下奇山的地形。奇山,本来并不高也不险,但是一直很少有人能够从不是上山的正道之外上山,主要是因为奇山的密林与毒瘴。在这一点上,四个人除了夏鸣,都各有各的能力,乌金是巫族根本不怕毒,伶俐精灵族一直与植物生活在一起也会避毒,宣宜呢,即便被毒了也死不了,所以,站在奇山脚下,夏鸣一脸的愁苦。
「要不然,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吧,可别上了个奇山,就把小命搭进去啊!」宣宜拍了拍夏鸣的肩膀。
夏鸣白了宣宜一眼,有些气鼓鼓的,真是不敢随便进,可是又不甘心,忽然,夏鸣想起了什麽,他从他的包里翻出了宝贝大木牌,然后开始计算起来。宣宜和伶俐凑过去看着夏鸣一会儿掐着手指,一会儿翻着白眼,一会儿又嘴里默默的念着什麽,最后在大木牌子上面指来指去的。
「我找到了!」夏鸣兴奋的尖叫着,「我找到我们的路线了,看,这里是目的地,路线就这麽走!」
宣宜和伶俐看着什麽都没有显示的大木牌,又看看夏鸣,伶俐用手在夏鸣眼前晃了晃,夏鸣抓着伶俐的手,「我没瞎,你们看不懂卦象,我看得懂,里面的变化非常的玄妙。我就说嘛,咱们都是看老天爷的心情的,今天,老天爷一定是遇到开心事了,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
乌金没有理会三个不知所云的孩子,只是对夏鸣冷冷的说,「有路了,那就走!」
夏鸣领路,三个身怀绝技不怕毒瘴的女生跟在他后面,可见,夏鸣对自己的占卜技艺那可是相当的自信。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好多艳丽的植物,奇形怪状的果子,和散发着浓郁气味的叶片,除了乌金之外,大家对这些都很好奇。
「乖乖,这奇山可真的是奇,这麽多不一样的植物,怪不得白氏医馆在奇城,守着这奇山才能在药理丶在医理上有更多的发展呀!」夏鸣一边看着一边惊叹。
「嗯,白墨师长在学院就是教授我们医学的,他的课,我们还没有上,还不知道他在万世渊里给我们设计了怎麽样的课程。」伶俐听到白氏医馆,就想起了白墨师长。
宣宜轻轻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这里,握着白墨师长的一条命,白墨师长,你一定要等我,我要把你救回来!
从清晨走到中午,四个人感觉他们都快要走到山腰的位置了,而且身边的毒瘴也渐渐少了,就像是正常的树林。
「夏鸣」,宣宜叫住了一直在领路的夏鸣,「你不是看风水的吗?你给看看这山上的风水,哪个地方适合阴宅啊?我们既然走出了毒瘴,就不用你的卦象指路了,还是要尽快找到白墨师长的墓啊!」
「什麽叫我是看风水的,搞得我跟那些江湖骗子似的,我们岐山派的真学可是能测未来丶定乾坤丶改变世界的好吗?」夏鸣转身看着宣宜得意的说着。
宣宜笑了,「那你定个我看看,我到时要看看你怎麽改变世界!」
夏鸣一边后退着走,一边继续说道,「天机不可泄露,即便你身份特殊,但在你还没有觉醒之前,还是要受到周围人的影响,特别是我这种可以开天眼的人,所以......啊!」
夏鸣还没说完,就啊的一声,从什麽地方掉了下去。
宣宜丶伶俐和乌金连忙跑过去看,原来夏鸣是不小心掉到一个山谷里,主要是因为他倒着走,没看路,不过,好在山谷并不深,夏鸣也是挂在一个大树上,看起来并没有大碍。
「啊,你们快下来救我啊!」听到夏鸣的呼救声,就知道他啥事儿没有,三个人顺着山谷壁慢慢爬了下去,然后伶俐飞起来把夏鸣也从树上给整了下来。
「我说您这位开天眼的,怎麽脑袋后面没长眼睛呢?」宣宜浑身沾满树叶杂草的夏鸣说道。
「我,我,这就是天意吧!」夏鸣涨的满脸通红的给自己找理由。
「你们来看,这是什麽?」乌金没有理会另外三个人,而是在山谷里转着。
大家转身看向乌金的方向,乌金正对着山谷的一面石壁,隐约的,好像有一个墓碑。
「宣氏子,一之墓」
夏鸣念着墓碑上的六个字,「宣一?谁啊?宣宜,你家的吗?」
宣宜走过去,抚摸着那个墓碑,已经破损的都快风化的墓碑,那六个字也是隐约的快要看不清了。这块墓碑后面并没有坟墓,而是紧紧的贴在石壁上,仿佛整个石壁就是一个巨大的坟墓。
这,这是宣一的墓碑?怎麽会呢?怎麽会在这里呢?为什麽会在这里?这,爷爷知道吗?宣家知道吗?
宣宜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看到的这个墓碑,伶俐走到宣宜身边,摸着她的肩膀,「怎麽了?」
宣宜转过身看着大家,表情严肃,而且有些凝重,「宣一,我们宣家千年前的家主,第一位和巫族建立关系开创宣家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