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三左四看对面应战的是一个小姑娘,有点愣,但听她说什麽使阴招,以为是说自己刚才出手救了全杀是用的阴招,便气不打一出来。
「你谁啊!谁使阴招了?」
「对啊,打不过就诬陷我们!」
「哥哥,你说怎麽办?」
「弟弟,我说打啊!」
「好,那就打!」
「打!」
左三左四把落日和骄阳交到全杀手里,便飞出去朝宣宜出手。
宣宜此时此刻的愤怒,是因为她再也不能救白墨师长了,不能救那个因救自己而死的师长,不能救自己好朋友由越的父亲,不能救那个原本自己明明可以救的人。宣宜愤怒,因为易绯师长和那个不知道叫什麽的老头子比武的时候,那个老头子明明打不过易绯师长,却暗中用毒,还是剧毒,明明就是要杀人。宣宜愤怒,她不明白这个世界的人们都在想什麽?动不动就比武,动不动就打架,动不动就打仗,为什麽?非要你死我活才算完,非要争来争去,都是在争些什麽呢?
「天书!解千愁,化万灾,带来盛世永昌的天书,可以改变这个世界吗?」
在宣宜一步一步走向左三左四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那不是灵星的声音,也不是乌金的声音,那是谁?宣宜惊讶的看着周遭,那个声音,那个声音听起来,像是自己的声音!
出了寒潭之后,左三左四对林骅和希梧说他们着急回去,让两个人自己想办法过毒林,然后便理都不理愣在那里的两个孩子便飞走了。
「林骅,你学怎麽飞了吗?」希梧看着很快就远去的左三左四的背影,轻轻的问着站在身边和他一起看背影的林骅。
「我就练剑来着,没学别的啊,你在外面没跟师傅们学学飞吗?」林骅也是皱皱眉一边看远方一边说。
「那,毒林,怎麽过呢?」
「不会飞的话,咱们能饶着走吗?」
「饶?你认路?」
「我不认路,我这不想办法来着,总不能,咱俩硬走过去吧!」
「毒林,是什麽毒?」
「看样子,是瘴气,估计一呼吸就中毒那种吧!」
「那,咱们俩,走过去吧!」希梧忽然想到了什麽。
「走?怎麽走?总不能不呼吸吧……对啊,我们在寒潭里闭气那麽久,我们可以不呼吸的走过去啊!」林骅一下子明白了希梧的意思。
希梧笑着看了看林骅,「还行,你也没有那麽笨!」
「诶,我怎麽就笨了,你说什麽呢?」
左三左四出手都要打到宣宜面前了,却发现那个刚才叫嚣的愤怒小姑娘站在那里不动了,便一起收了手。
「她怎麽不跟我们打呢?」
「对呀,她怎麽不动了?」
「这姑娘是呆了还是死了?」
「看她还有呼吸,没有死吧!」
「这,她不动,我们怎麽打?」
「对呀,我们总不能欺负小姑娘吧!」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她刚才诬陷我们,我们也不会跟一个小姑娘打的!」
「说的就是,我们最喜欢漂亮小姑娘了的,虽然这个小姑娘长得一般吧,但看着也不让人讨厌呀!」
「那,我们怎麽办?」
「对呀,我们没打也不能认输啊!」
宣宜忽然觉得头疼,为什麽,为什麽自己的脑子里会出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而且,那个声音并不受自己的控制,而且,那个声音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不,那个声音,好像,好像就是自己,可自己为什麽不知道自己想说那句话呢?
天书?什麽天书?云梦山上的天书吗?自己从来没有关心过什麽云梦山,什麽天书的,怎麽会想起天书?
那不是自己想起了天书,又是谁呢?而且,为什麽要对自己说那句话?
「天书!解千愁,化万灾,带来盛世永昌的天书,可以改变这个世界!」
这句话到底是什麽意思?是在解答自己之前心里的疑惑?是在平息自己之前的愤怒?
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疑问,我告诉你了,要解决这个世界的那麽多你不理解的为什麽,就去拿到天书!」
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你,是你不知道的你,是你以后会知道的你。」
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
「你现在,需要关心的不是我是谁,而是你面前的道路,那是你要如何走到天书面前的道路,去吧!」
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
只是,那个用自己的声音对自己说话的声音,再也不说话了。
宣宜开始抓着自己的脑袋,她感觉到痛了,因为那种痛觉,她忽然醒了过来,睁开眼,宣宜看见那两个连体人左一句右一句的不知道在说什麽。宣宜松开了手,慢慢放下来,她拔出一直被自己用布包裹着的肃临送给自己的剑,曲舞,然后,剑指左三左四,这条路,自己要杀出来!
「曲舞!」
「老门主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