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人?」林骅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职业。
「我的师傅也是听他的师傅说的,他的师傅也是听他的师傅的师傅说的,我们就是这样口口相传的传到我这里,这中间有没有错漏我也不知道。」说着,老僧人好像陷入了回忆之中。
「驱魔,不是驱鬼,鬼,在各种怪志小说中随处可见,但鬼,其实并不可怕。你看那些小说里写的,鬼,大都是带着怨念死去的灵魂,游荡着,许多还挺善良的,有的也挺可爱的。」
「但魔,不是!」
「师傅说,魔,是一个活着的人,是人,可能是人族,可能是异族,总之,是一个人!」
「师傅说,魔,会带给全人类灾难,毁灭,就是魔的**最真实的本质。所以,驱魔人,是为了拯救人类!」
「当然了,师傅跟我说的时候专门备注了一下,他觉得一个人能够毁灭全人类这个说法有些夸张,不知道是他哪位祖师爷自己描述时增加了一些夸张的成分。所以,师傅觉得,那个魔应该是一个居高位好大喜功会发动战争并给百姓们生活带来痛苦的权力拥有者。」说着的时候,老僧人把最后一个词斟酌了才说出口,他不能直接说师傅当年说的那个皇帝和异王那麽大逆不道的词。
「我呢,没有我的祖师爷们想的那麽夸张,也没有我师父想的那麽具体,我这一辈子,经常作为游僧在这个世界行走,看到了很多人的生活,看到了很多情绪,也看到了很多故事。我觉得呢,那个魔,不止是一个人!」
「或者说,太多的人,心中有魔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不是驱魔人,看不出真正的魔。」
「那真正的驱魔人是什麽样的?」林骅对驱魔人一直很好奇。
老僧人一直盯着左三左四,「我师父说,驱魔人,有这世界最纯净的心,不会被魔干扰,能面对魔,才能驱魔。」
「石寺啊,你的这位双生朋友,看起来,就很清澈啊!」
「师傅?」林骅也随着老僧人的目光看向左三左四。
「你说,这个洞是蚂蚁的家吗?」左三对左四说。
「蚂蚁的家不是在地上吗?树里面也有吗?」左四对左三说。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看这些蚂蚁在这个洞口进进出出的,所以,我猜的。」左三又对左四说。
「我觉得你猜的有可能,这个洞像是蚂蚁的家。」左四又对左三说。
「那这个洞里是不是也有一个跟我们寒潭一样的很大的世界?」左三又开口了。
「肯定有啊!要不然这麽多蚂蚁这个小洞里面怎麽住的下!」左四又开口了。
「对,你说的很对,里面,就是蚂蚁的寒潭!」左三说。
「嗯,我们要替蚂蚁保守这个秘密!」左四说。
「没问题!」
「就这麽说定了!」
「法师,这二位叫左三左四,也可以说他们是一个人,他们出自易门,是三大杀手之一,师兄是三大杀手之首的全杀。」石寺叔在老僧人身后介绍着左三左四。
大家并没有听到左三左四到底对着那棵树说着什麽,只见老僧人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点点头,「嗯,石寺,你做杀手的本事那麽高,不在什麽几大杀手之列吗?」说着,老僧人转头狡黠的看了看石寺叔。
「法师,您眼力真好,想必也是高手之一啊!」石寺叔的话中带着一丝恭维。
「我不行!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僧,什麽武功都不懂。是我师父跟我说的,说你,一身好武艺,不过,看起来是做杀手的,并不是其他武学行当的。」老僧人哈哈大笑,连忙解释,生怕石寺叔要拉着自己比武。
「令师真是高手!」
「哈哈哈,是啊!我师父真的是个奇人,饱读诗书,又一身武艺,懂治国之谋略,有济世之胸怀,但就是窝在这个寺庙里一辈子。在师傅最后几年的时候,我问过他,他学了一辈子的本事,没有离开寺庙去干一番大事业,岂不是可惜了?」
「令师怎麽说?」林骅听老僧人说的,自己也有同样的好奇。
「我师父说,学习,只是为学习,明事理,只是为了明事理,研究武学,只是为了研究武学,去思考,并不需要用思考的东西来换取什麽,无为而为,才为本为。」
「令师,是有大智慧的高僧啊!」石寺叔不免感叹,「感觉令师就是你描述的那内心纯净的驱魔人啊!」
「嗯,我也问过他这个问题。」老僧人点点头,「我师父说,他不是驱魔人,因为,他没有走出这个寺庙,驱魔人,是世间人,而我师父,他不是。我师父说他只能驱自己的魔,驱不了世间的魔!」
「好啦,好久没有人来了,我一下子说的太多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我这里可以长住,不用担心。」老僧人微笑着后退离开。
回味着刚才老僧人的话,林骅陷入了沉思,左三左四继续在院子里研究树洞,石寺叔则是进屋收拾东西。
到了晚上老僧人端过来一些斋饭,林骅在院子边上思考了很久,有点儿像当时在寒潭里练剑的场景。
「骅少爷,吃饭了!」石寺叔的声音把林骅拉回到现实,他跳了两下,活动了一下一下午都没动的有些僵的肩膀。
「石寺叔,吃完饭咱们再回一趟林家镖局吧!」林骅像是恢复了活力,进屋坐下来端起米粥便喝起来。
「骅少爷,你是想去......?」石寺叔不知道林骅的意图。
「打架吗?」左三有些疑惑地说。
「去打架!」左四则是兴奋地说。
「不是啦,师傅你们怎麽总想着打架?」林骅被两个师父搞的哭笑不得。
「不打架去干什麽?」左三很自然的疑问。
「对呀,要去打架!」左四还是很想打架的兴奋的样子。
林骅笑了笑,「石寺叔,我们去把地心接回来啊!」
「对,地心跟着我们从马场到安阳郡,一直都在林家呢!我们怎麽把他给忘记了?」石寺叔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
「地心是爷爷留给我的马,我要把它找回来!」林骅大口吃着馒头。
「行,等下我去接地心,不会有问题的,你就放心吧!」石寺叔也端起粥碗喝起来。
「法师,我的马接回来养在咱们寺庙里可以吗?」林骅觉得还是要询问老僧人的意见。
「当然可以,我这里很久没有这麽热闹了,我很是开心呢!」老僧人则是拿着勺子舀着粥吃。
「从明天开始,我和石寺叔出去赚钱,回来给您付房钱!」林骅看着石寺叔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我没问题啊,骅少爷,您想怎麽挣钱?」石寺叔对林骅的意见向来都是没有意见。
「我们去无常门,当小弟!我要看一看,无常门到底是什麽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