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午後,阳光透过公司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室内,将艾美那一头粉红色的波浪长发映照得如同一团燃烧的云朵。她坐在人体工学椅上,纤细的手指在绘图板上流畅地滑动,萤幕上正呈现着某个高端香水品牌的视觉提案。她是这间顶尖设计公司的明星,同事们眼中的艾美,是个豪爽丶热情丶且永远带着温柔笑意的大姐姐。
「嘿,悠子,这张海报的色调再调暖一点,客户想要那种被拥抱的感觉。」艾美转过头,对着身旁焦头烂额的悠子笑了笑,声音清脆而富有亲和力。
悠子感激地看着她,却忍不住叹了口气,「艾美姐,我真的好羡慕你,永远这麽有自信。我最近被家里的事情烦死了,我那个弟弟……」
艾美放下手中的压感笔,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邃且复杂的温柔。她太清楚悠子在烦恼什麽了,因为那些关於禁忌丶关於家庭丶关於**的挣扎,她在多年前就已经亲手将其撕碎并重组成属於自己的权力版图。
「悠子,有时候照顾不代表妥协。」艾美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照顾,也可以是一种支配。你要让对方知道,离开了你的施舍,他什麽都不是。」
看着悠子似懂非懂的表情,艾美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个闷热的夏季,回到了那个改变她一生的起点。
那年艾美高二,正是对世界充满叛逆与好奇的年纪。原本平静的家庭因为一场车祸彻底崩塌。
她的哥哥浩太,当时正在读大学,是家中的骄傲,却在一场意外中全身瘫痪。父母为了维持连锁餐厅的生意,整天泡在厨房与报表之间,照料浩太的重任自然落在了艾美肩上。
医生的诊断很残酷:颈部以下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但部分感知神经却奇迹般地残留。这意味着浩太能感觉到痛苦,感觉到痒,感觉到**,却连一根小指头都无法移动。
每天放学回家,艾美推开房门,迎接她的总是浓厚的药水味与死寂。浩太躺在床上,曾经健硕的身体因为缺乏运动而变得苍白,他的眼神从最初的绝望,渐渐转化为一种近乎扭曲的渴望。
某个午後,艾美提前回家,推门时没有发出声音。她看见浩太躺在阴影中,呼吸急促而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胯部那团隆起,那是男人最原始的本能,在残破的躯壳中疯狂叫嚣,却找不到出口。
「哥,你在干嘛?」艾美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浩太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颤抖且充满耻辱,「艾美……出去……快出去……」
艾美没有走,她慢慢走近床边,看着这个曾经保护她的哥哥,现在却像一条离水的鱼般狼狈。一种混合着怜悯与异样兴奋的情感在她心底萌芽。
「你很难受吧?」艾美坐在床边,手轻轻覆盖在浩太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爸妈不在,我就是这个家的支柱。照顾你,也包括照顾你的这里,对吧?」
她没有理会浩太微弱的抗拒,掀开被子,解开了他的内裤。那是艾美第一次直视男性的象徵,浩太的**因为充血而显得暗红,却因为神经传导的障碍,显得要硬不硬,像是一块半乾的橡皮。
「艾美……不要……这样太奇怪了……我们是兄妹……」浩太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只是医疗辅助,哥,别想太多。」艾美轻声哄着,手心包裹住那根温热。她开始上下套弄,试图帮他发泄。然而,现实比想像中困难。因为浩太全身瘫痪,血液循环极差,无论艾美怎麽努力,那根**始终维持在半萎缩的状态。
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了。艾美的手开始酸痛,虎口传来阵阵麻木感。看着那根始终无法完全硬起的软肉,原本的温柔渐渐被一种焦躁取代。
「为什麽不硬?我明明这麽努力在帮你了!」艾美心中的某个开关被拨动了。她看着浩太那副无能为力的样子,一种莫名的愤怒涌上心头。
「啪!」的一声。
艾美突然挥动右手,狠狠地给了那根半软的**一记清脆的耳光。
浩太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啊——!痛!艾美你在干嘛!」
艾美愣住了,但接下来的一幕让她屏住了呼吸。在剧烈痛感的刺激下,那根原本死沉沉的**竟然像受惊的野兽般猛然跳动,血管在苍白的皮下迅速膨胀,**瞬间充血变大,顶端甚至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狰狞的紫红色。
那是完全的丶坚硬如石的勃起。
「原来……你喜欢这个?」艾美的眼神变了。那种温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狂热与残酷,「痛觉才是你的开关,对吧?哥。」
从那天起,照护的意义彻底改变了。
艾美发现自己爱上了这种支配的感觉。既然哥哥无法动弹,这具身体就是她的领地。她开始实验各种「刺激」方式。她会准备一盆冰块水,将粗糙的麻质毛巾浸得冰冷,然後狠狠地擦拭浩太敏感的大腿根部。
「哥,这是为了你的皮肤好,要用力擦才会有感觉。」艾美微笑着,手上却毫不留情。粗硬的纤维在浩太娇嫩的皮肤上留下大片红肿,浩太在剧痛中颤抖丶呻吟,而那根**却在痛苦的催化下,傲然挺立。
「艾美……求你……轻一点……呜……」浩太的求饶只会换来更残酷的对待。
艾美会用指甲狠狠掐入他的**边缘,看着他痛得弓起身子,却又因为快感而喷出透明的腺体分泌物。在她眼里,浩太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尊敬的长兄,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丶反应灵敏的矽胶玩具。
「既然你动不了,那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艾美在一次清洗过程中,看着那根在痛楚中不断跳动的硕大,内心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填满。
闷热的午後阳光穿过老旧的百叶窗,在榻榻米上投下如牢笼般的阴影。房门後的空气像是在那一瞬间凝固了,艾美站在床边,原本扎得整齐的马尾不知何时已经散落,几缕粉红色的发丝垂在脸颊旁,遮住了她那双逐渐染上疯狂色彩的眼眸。她看着浩太,看着那个曾经被她仰望丶如今却只能像块烂肉般任她摆布的哥哥。
她的手缓缓移向制服裙下,指尖勾住了那条象徵着她最後一点清纯与伦理的白色棉质内裤。那种布料是那麽柔软丶那麽乾净,与此时房内充斥的药水味和扭曲**显得格格不入。艾美发出一声细微的冷笑,右手用力一扯,将那抹纯白从大腿根部褪下。
她没有将它摺好,而是带着一种病态的报复感,随手将那条沾染了少女体味与些许湿润的内裤扔到了浩太那张毫无血色丶却因为耻辱而扭曲的脸上。
白色棉质的纤维盖住了浩太的口鼻,他只能透过薄薄的布料大口喘气,嗅吸着来自妹妹私密处的气味。这对他而言是极致的亵渎,却也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艾美看着浩太那根在剧痛刺激下依然傲然挺立的**,那是她亲手缔造的奇迹,也是她专属的丶活生生的矽胶玩具。
「哥,你看,这条内裤乾净吗?这可是你最喜欢的乖妹妹穿过的喔。」艾美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温柔。她跨坐上床,身体的重量直接压在浩太失去知觉的双腿上。
她能感觉到浩太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精神压力而微微颤抖,但那根充血发紫的**却依然神经质地跳动着,顶端渗出的透明**在阳光下闪烁着**的光泽。
艾美伸出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口,那里的软肉早已因为刚才的自我刺激与视觉冲击而变得泥泞不堪。她对准了那根粗壮且滚烫的柱身,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就这样带着一种掠夺者的狠劲,猛地沉下了腰。
「啊啊……哈啊……!」
艾美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呻吟。那根坚硬如石的**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强横地劈开了她紧致的内壁,一路势如破竹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这种极端的填满感让艾美的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但她的嘴角却疯狂地向上扬起。
「进去了……哥……你感觉到了吗?你的**……正在我里面跳动……」艾美低下头,双手死死地掐住浩太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刺进他苍白的皮肉中。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动作粗暴而混乱,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撞击的清脆声响,「啪!啪!啪!」每一声都像是在掌掴着他们残存的人伦良知。
浩太的双眼瞪得极大,焦虑与恐觉在眼球中疯狂交织。他的大脑正在崩溃,身为长兄的尊严被艾美每一次的**搅得粉碎。
他的身体虽然瘫痪,但那根**传回的感官信号却是如此真实丶如此强烈。他能感觉到艾美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正死死地吸附着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那种紧窒与湿热几乎要将他的灵魂从躯壳中抽离。
「艾美……求求妳……停下来……呜呜……我们是兄妹啊……妳这样会下地狱的……」浩太发出破碎的哭喊,泪水流进了盖在脸上的白色内裤里,将棉质布料浸得湿透。
「下地狱?如果能一直抱着这根**,下地狱也没关系喔。」艾美发出尖锐的笑声,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魔性。
她突然加速了抽送的频率,臀部像是一台疯狂运转的活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浩太彻底撞碎的力道。
艾美俯下身,一把扯掉浩太脸上的内裤,强迫他直视自己那张因为**而变得狰狞却又美艳的脸。
她伸出舌尖,轻佻地舔舐着浩太眼角的泪水,然後猛地咬住他的喉结,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哥,你现在只是我的玩具……懂吗?你这辈子都动不了,所以你的一切丶你的精液丶你的**,通通都是我的!
只有我会爱你这具废物般的身体,只有我!」
「唔……啊……哈啊……!」浩太发出一声惨叫,因为艾美突然用力收缩了**肌肉,像是要将他的柱身生生夹断一般。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他感到一阵眩晕,快感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将他的理智淹没。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这种被支配的痛苦,他的身体在艾美的蹂躏下,竟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愉悦。这种生理与心理的极大反差,让他彻底陷入了崩溃的深渊。
艾美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她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舞动,汗水沿着她的脊椎滑下,滴落在浩太毫无反应的胸膛上。她开始疯狂地揉捏自己的**,甚至空出一只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用力拍打,发出更加淫秽的声响。
「哥!快看我!看你这根**是怎麽插进妹妹的**里的!它好硬……它在里面抖得好厉害!它好喜欢被我吃掉对不对?」艾美尖叫着,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粉红色。
浩太的呼吸变得短促而微弱,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下半身那种毁灭性的快感在持续燃烧。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囊正在剧烈收缩,那股积蓄已久的能量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要出来了……艾美……里面……好热……要射了……呜啊啊啊!」浩太发出最後一声绝望的嘶吼,他的身体虽然无法动弹,但背部却因为极度的**而微微弓起。
艾美感觉到了那根**在体内的剧烈膨胀与跳动,她疯狂地向下压去,试图捕捉每一滴喷发出来的热液。
「全射进来!哥!把你的灵魂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艾美厉声尖叫,双眼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一波又一波地灌满了艾美的**深处。那种灼热的温度让艾美发出一声悠长且凄厉的呻吟,她的私处在喷精的冲击下疯狂抽搐,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挤压着浩太的**。
大量的白浊液体因为过於充盈,甚至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溢出,滴落在床单上,开出一朵朵肮脏且禁忌的花。
浩太在内射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双眼失去了焦点,嘴巴无力地张开。他的自尊丶他的道德丶他身为人的最後一点坚持,都在这场充满暴力与支配的内射中彻底瓦解。他成了一个彻底的废人,不仅是**上的,连灵魂也成了艾美脚下的玩物。
艾美瘫倒在浩太的胸口,听着他那破碎的呼吸声,脸上露出了一种平静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满足感。她伸手摸了摸浩太的脸,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瓣,眼神中那抹疯狂渐渐沉淀,转化成了一种深不可测的温柔。
「哥,以後每天,我都会这样照顾你的。」
她轻声说着,重新拿起那条被泪水浸湿的白色棉质内裤,缓缓地穿回自己那依然颤抖不已的身体上。白色的布料再次覆盖住那片泥泞与罪恶,彷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掠夺从未发生过一般。
艾美重新变回了那个清纯的小白花,只是她心底那颗支配的种子,已经长成了无法动摇的参天大树。
那场禁忌的关系持续了整个高中时期。最终,浩太虽然重新考上了大学,并学会了利用辅助工具自立生活,但他始终没能重新站起来。这对艾美而言,并非遗憾,而是最完美的结局。
哥哥永远是一个残废,这意味着他在她面前,永远是一个失败者,一个曾经被她随意玩弄的物件。
回到现在的办公室,艾美看着悠子,嘴角那抹笑意变得无比灿烂。
公司的冷气吹得悠子打了个寒颤。她看着眼前依然温柔微笑的艾美,总觉得艾美那双漂亮的眼睛背後,隐藏着某种让她畏惧的力量。
「艾美姐,我真的……可以那样做吗?」悠子小声问道。
艾美站起身,走到悠子身後,温柔地揉捏着她的肩膀,手指的力道却透着一股不容质疑的强硬。
「悠子,你要明白,男人的自尊有时候需要被踩在脚下,他们才会真正臣服。」艾美凑近悠子的耳边,声音如丝绸般滑顺,却带着冰冷的毒素,
「下次他再对你这样,你就试试看,先给他一个巴掌,再给他一个吻。或者,像我说的,把他当成你的玩具。当他发现自己只能依赖你给予的刺激时,他就会变成你最乖的狗。」
悠子的脸红透了,但眼神中却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动摇。
艾美坐回位子,重新拿起压感笔。她想起昨晚在地下派对中,那个被她用皮鞭抽得浑身是血,却依然跪在她脚下
舔舐她高跟鞋的男人。那种快感与多年前在哥哥房里的感觉如出一辙。
她享受这种温柔与暴力的完美融合。白天她是职场的粉红光芒,夜晚她是支配一切的女王。
萤幕上的香水广告已经完成。她看着那句广告词:「主宰你的感官,定义你的存在」,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想起哥哥浩太最近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带着几分卑微与依恋,问她什麽时候有空回家。艾美知道,他不是想家,他是想念那种被她施舍的丶带着痛楚的快感。
「哥,再等等吧。」艾美心里默默说着,「等我玩腻了这座城市里的男人,我会回去看你的。毕竟,你是我最爱的丶那个永远动弹不得的矽胶玩具。」
艾美按下储存键,关闭了电脑。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在那粉红色的长发遮掩下,她的神情隐没在黑暗中,唯有那抹温柔却残酷的笑意,在空荡的办公室里久久不散。
她不再追求平凡的爱,因为那太过廉价。她要的是绝对的臣服,是那种在痛苦边缘绽放的**之花。而这一切,都要感谢当年那个在暑气中,被她亲手打硬的丶残破的哥哥。
这份权力的甜美,一旦尝过,便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