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热气还在缓缓上升,水珠从莲蓬头滴落,发出细碎而单调的声响,像在为两人之间的沉默伴奏,悠子跪在朔也面前,手掌还残留着刚才套弄时的滑腻馀温,那白浊的热液洒在她胸前丶腹部丶大腿内侧,顺着湿透的T恤与短裤往下流,混着热水变得更稀薄却更黏腻,让她皮肤泛起一阵阵细小的颤栗。她感觉朔也的**虽然刚射过一次,却因为她的低吟与弓起身子而再度硬挺,顶端微微跳动,顶在她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上,那灼热的脉动像活物一样贴着她,让私处内壁抽动得更频,汁液从短裤边缘溢出,顺着大腿滑下,混着他的热液,让整个下身变得一片湿滑黏腻。
悠子低头看着朔也的**,那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顶端晶莹湿润,在热气中闪着光,她感觉心跳如雷鸣,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脑中闪过刚才他手指隔着短裤揉按阴蒂时的画面,那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直冲脑门,让她**时身体颤抖弓起,眼角因为极致兴奋而泛起泪光,泪水滑落混着热水,让她感觉全身都浸在快感的馀波里。她心想,如果现在让他进入,那充实感会不会让我彻底崩溃,会不会让我感觉终於被完整拥有,从父母离世後就再也没有人这样填满我内心的空洞,让我不再害怕有一天他会离开我,去找一个真正能满足他的女人,这种念头像毒药一样甜,让我感觉只要他进来,我们就永远绑在一起,再也分不开,可如果真的做到最後一步,我们就真的回不了头了,我们会变成什麽?姐弟?还是恋人?还是两个被**毁掉的人?
朔也喘息着看着她,眼神湿润而渴望,却没有开口,只是大睁着眼睛,目光里满是询问与等待,像在默默问她可不可以继续,像在尊重她的任何选择,却又藏不住那股急切的欲火,让悠子感觉心头一紧。她心想,他没有直接说想进去,他从来不会强迫我,他总是这样,用眼神问我,用沉默等我决定,这种尊重让我更难拒绝,让我更想给他一切,因为他从小就是这样,总是把选择权交给我,总是相信我会为他做最好的决定,可现在我如果答应,我们就真的越过最後的界线了,我会变成什麽?我会不会从此再也当不了他的姊姊,只能当他的女人?这念头让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父母车祸离世後,她一个人扛起这个家,半工半读把朔也拉拔长大,只为了让他有好未来,有稳定生活,如果现在让他进入我的身体,那我这些年的努力算什麽?我岂不是亲手毁了他的未来,让他永远背负这禁忌的枷锁,让他高考时脑中只有我的身体,而不是考卷?
悠子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闷热得像要炸开,**在湿透的T恤下硬挺到发痛,摩擦布料带来刺痒,让她低吟从喉头溢出,却被她用力压抑。她看着朔也大睁的眼睛,那里满是渴望与依赖,却没有半点强迫,只有等待,让她心头一软,却也让理智瞬间清醒。她心想,不能,不能再往前了,如果现在停下,我们还有机会回头,如果继续,我们就真的堕落了,朔也的高考会分心,我的理智会崩溃,我们这个家会彻底散掉,我不能让这发生,我不能让父母在天上看到我把弟弟毁了,我必须守住最後的界线,哪怕这意味着我自己要承受这欲火的煎熬,哪怕这意味着我今晚会一个人辗转难眠,脑中反覆重播他硬挺顶在我大腿上的感觉。
悠子轻轻推开朔也的手,声音颤抖却坚定:「朔也……停下来。」朔也愣住,眼神闪过错愕与失落,却没有质疑,只是大睁着眼睛看她,像在默默问为什麽,却又立刻低下头,接受她的决定。悠子感觉心头一痛,却强迫自己继续说:「我们不能做到最後一步,这是界线,一旦越过,就真的回不了头了。我是你的姊姊,我要负责你的未来,不是毁了它。」她心想,这句话说出口像刀割在心上,因为她知道自己也想被他进入,想感觉那粗长的**撑开她的处女身,想感觉那充实感让她彻底属於他,可她不能,她必须为他守住最後的理智,为他们两个守住最後的正常,哪怕这意味着她要一个人面对这体内闷烧的欲火,哪怕这意味着她今晚会因为回忆昨晚**时的颤抖而私处抽动到睡不着。
朔也低头,声音低哑:「姊……好。」他没有问为什麽,没有争辩,只是默默点头,**渐渐软下,眼神里满是失落与顺从,让悠子感觉心脏像被绞紧,她心想,他这麽听话,这麽尊重我,这种信任让我更难受,让我更想抱住他,让他进来,让他填满我,可我不能,我必须坚强,我必须当那个拉住他的姊姊,而不是跟他一起沉沦的女人。
悠子站起身,关掉莲蓬头,让热气缓缓散去,她低声说:「朔也……我们退回普通姐弟关系,好吗?从今晚开始,不再碰触,不再单独相处,我会帮你找其他方式减压,像运动丶冥想,或者找朋友聊天,但不能再这样了。」朔也点头,眼神还带着失落:「姊……我会努力。」悠子心想,他会努力,我也要努力,我们必须让这欲火冷却,让它变成回忆,而不是现实,可为什麽一想到他昨晚低吼的声音,我私处还会抽动?她用力捏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让疼痛拉回理智,她心想,这是开始,我们还能回头,只要坚持,我们还能当回普通的姐弟。
两人换上乾净衣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相对无言,电视开着却没人看,悠子低声说:「朔也……从明天开始,房门要锁好,不单独相处,我会帮你报名更多体育活动,让你把精力放在训练上。」朔也点头,眼神还带着失落:「姊……我会努力。」悠子心想,这是对的,这是唯一的路,可为什麽心里这麽空,这麽痛,这麽想念那种被他填满的感觉?她用力深呼吸,感觉胸口闷热,却没有让泪水落下,因为这不是兴奋的泪,而是她必须自己吞下的苦涩,她告诉自己,悠子,你必须坚持下去,为了朔也,也为了你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两人小心翼翼维持距离,房门总是锁着,客厅里的对话只谈学习与生活琐事,悠子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与家务,朔也则把精力投入体育校队的训练,每天早出晚归,满身汗水回来後直接冲澡睡觉,像在用疲惫来压抑体内的欲火。可夜晚时,悠子躺在床上,脑中还是会不由自主重播浴室里的画面:朔也大睁眼睛看着她丶那硬挺顶在她大腿内侧的灼热丶她**时身体颤抖的感觉,让她私处抽动,让她手指不自觉滑向那里,却在即将触碰时用力停下,她心想,不能再碰了,我们已经退回普通姐弟,我不能再毁了这份努力,可为什麽身体还在渴求,为什麽一想到他那尊重我的沉默,我就感觉心里空空的,像少了什麽?
朔也也一样,训练时满脑子都是姐姐的低吟与弓起身子,晚上躺在床上,**硬得发痛,他强迫自己用手解决,却在射出时脑中只有她的名字,让他事後更自责,让他更努力训练,像在用汗水洗刷**。可他从不主动提起,从不质疑姐姐的决定,只是偶尔在饭桌上大睁眼睛看她,像在默默问她还好吗,像在等待她改变主意,却从不说出口。
这份平静维持到朔也接到校队通知:下周他要随日本队去参加为期七天的国际青少年篮球邀请赛,这是高三前最後一次出国比赛,也是他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悠子听到消息时,心头一松,又一沉,她心想,七天不在家,或许是最好的缓冲,或许这段距离能让欲火彻底冷却,让我们真的回归普通姐弟,可为什麽一想到他不在家,我心里会这麽空,这麽不安,这麽害怕他回来後我们会更难控制?她低声说:「朔也……恭喜你,去好好比赛,姊姊在家等你回来。」朔也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与期待:「嗯……姊,我会努力。」
章末悬念:朔也出发前一晚,他站在悠子房门外,没有敲门,只是大睁着眼睛看着门缝透出的灯光,默默站了很久,像在问她这七天他不在,她会不会想他,像在尊重她的任何选择,却又让悠子躺在床上,心跳加速,感觉那隐藏的欲火又在体内闷烧,让她必须面对这七天距离带来的空虚与未知的拉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