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7章香软入怀(第1/2页)
时夏听到阎厉的话,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身上有味道?
都飘到阎厉那儿去了?
时夏下意识地低头嗅了嗅,小声嘟囔着,“没味道啊……”
她刚洗过澡,用香皂打了整整两遍呢,洗得可干净了。
“会不会是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坏掉了?”时夏猛地起身问对面的男人,“不是我身上的味道。”
说着,她急于自我证明,往他身边凑了凑,想让他仔细闻闻,“真的不是我的味道!不信你闻。”
阎厉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屋内的黑暗,落入他眼前的风景格外清晰。
时夏的衣服有些松散,露出漂亮的锁骨,她侧着头,将一头浓密的秀发尽数拢在耳后,纤细、白皙的脖颈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他面前。
那清新的香味似乎又浓郁了些。
阎厉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往后退,却忘了自己本来就躺在床边,这么一退,眼看着就要倒下去。
时夏也被他吓了一跳,动作要比脑子快,先一步向男人伸出手,想要去拉她。
在她的手接触到阎厉的那一刻,时夏就知道,坏了。
阎厉那么高的个子,身体又那么壮,她怎么可能拽得住她?
果然,时夏非但没有将阎厉拽回来,她自己反而被阎厉拽下了床。
“砰”的一声闷响,两人掉到了地上。
时夏还好,她被身下的男人护在怀里,只是额头轻微地撞到了他的胸膛。
时夏顾不上额头上轻微的疼痛,胡乱地摸了摸,想要找个合适的支点站起身来。
可因为太过慌乱,时夏摸来摸去的手一顿。
下一秒,意识到是什么东西以后,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个彻底。
那,那是他的……
“起来。”
她听到男人有些低哑的声音,低哑中藏着一丝愠怒。
时夏顾不得那么多了,在阎厉身上滚了一圈,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连忙站起身来。
“对,对不起。”
时夏是真心觉得抱歉。
她对这方面确实有些迟钝,上一世和周继礼结婚后,她偶然见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和周继礼的相比,阎厉太过可观了些,她哪里知道会占那么大的地方。
时夏脑海里的思绪跳得飞快,不由得想到昨天王婶子说的:阎厉的鼻子又高又大……
想到这儿,时夏的脸又红上了几分,连忙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清空。
“我不是故意的,你摔得疼不疼?能起来吗?”时夏问他。
阎厉没回答她,自顾自地站起了身。
他摔的是有些疼,但却比不上他脸烧的疼。
“用开灯看看有没有伤口吗?”时夏问。
“不用。”
这会儿男人回答得倒是极快,几乎在时夏话罗的瞬间就给出了答案。
“哦,那接着睡吧。”时夏道。
她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她是重活一世的人,该经历的也算是经历过,但阎厉在这辈子应该还没有经历这些。
也幸亏阎厉对女人不感兴趣,不然她真的和耍流氓没什么区别了。
时夏上床,有些狗腿的帮阎厉整理了下快要掉在地上的被子,“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在夜色的隐藏下,一向冷冰冰的阎厉涨红着一张脸,一向挺直的腰板微微佝偻着,跟在时夏身后上了床,以极快的速度将被子盖在腰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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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看上去极不愿意回忆起此事的模样,“好了,睡觉。”
时夏悻悻地闭上嘴,盖上被子睡觉。
她自打重生回来后睡眠质量还算好,再加上今天确实有些累,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旁的阎厉却迟迟没有睡意,清新可人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怀中温软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身上……
还有她摸的那一下。
阎厉听见时夏呼吸渐渐均匀,将身上的被子拿了下去。
太热了。
他出了一头的汗。
不知过了多久,状态才有所减弱。
阎厉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打算去客厅喝口水,再去吹吹凉风冷静一下。
他步子很轻,生怕把睡梦中的人吵醒。
轻轻地关上门,才走出几步远,就听对面的门开了。
阎国安和邱玉琴穿着睡衣,视线齐齐地落在他身上。
“还没睡?”阎厉小声问道。
邱玉琴没回答他,问道,“夏夏呢?”
“睡着了。”阎厉如实回答。
阎国安和邱玉琴对视一眼,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刚才,他们都听到了那激烈的一声。
小夫妻新婚燕尔他们完全可以理解,因为他们俩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
但这混小子力气是不是太大了点儿?
夏夏那小身板儿受得了吗?
刚到家的媳妇儿,可别被这刚开荤的小子吓跑了。
阎厉觉得他爸妈有点儿莫名其妙,大晚上的不睡觉,专门站门口看着他干啥?
他也不想深究,下楼喝水去了。
他刚在餐桌前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就见闫国安和邱玉琴跟了过来,一脸严肃地坐在他对面。
“有事儿?”阎厉问。
邱玉琴怼了怼闫国安的胳膊,闫国安一脸纠结地看回邱玉琴。
邱玉琴瞪了他一眼,视线落在儿子大汗淋漓的额头上,最终开口道,“阎厉,妈妈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阎厉“咕咚咕咚”地灌下一杯水,点点头,“说吧。”
“你……应该对夏夏温柔一些。”邱玉琴道。
阎厉还当是什么事儿呢,原来就这事儿啊。
“嗯。”他答应道。
他自觉对时夏的态度很和善,至少比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好很多了。
时夏是个很好的伙伴,他对她很满意。
邱玉琴观察着他家这小子的神色,就知道他没领会到她的意思。
邱玉琴站起身,拍了拍闫国安的肩膀,有些没好气地道,“你儿子你来说。没说明白今晚你就睡沙发吧。”
说完,邱玉琴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阎国安一脸委屈地看着媳妇儿,又看了看自己的傻大个儿子,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们到底想说啥?”阎厉觉得今天这两人格外的不对劲儿,问道。
“日子还长,别光顾着热闹,细水长流才好,别由着性子来。”闫国安委婉地道。
可对上儿子不解的视线,他顿时没了耐心,只好粗俗地解释,“房事别太狠,人家姑娘经不起你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