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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秦鬼终于领悟了自己的想法，陈长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你还没有彻底笨到家。”
“这个孩子的名字叫马宇煊，性格有些孤僻，所以不爱和同伴交流。”
“你抚养他一段时间之后，他就被帝师陈长生带走。”
“我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很好，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听到这话，秦鬼拱手行礼，然后将一枚玉简放在地上走了。
等到秦鬼走后，马宇煊好奇问道：“老师，现在我就算是神州纪元的人了吗？”
“没错，你现在就是神州纪元土生土长的修士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身份会越来越真，直到彻底坐实这件事情。”
“那做神州纪元的修士有什么好处吗？”
“没有！”
陈长生摇了摇头说道：“神州纪元的阶级非常固化，你现在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没有背景的散修。”
“别说是好处了，在这个世界，你想要活下去那都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得到这个回答，马宇煊脸上顿时写满了不情愿。
“老师，你就不能给我弄个好的身份吗？”
“又或者说，换个纪元行不行？”
“不行！”
陈长生直接拒绝了马宇煊的想法。
“环境良好的纪元，所有的身份都是登记在册的，哪怕是我，也没有办法帮你毫无痕迹地伪造身份。”
“另外那些位置较高的身份，通常是会受到很多人关注的。”
“世界上多了一个散修，或许没人关注，但如果莫名其妙地多出来一个王侯将相，那就不一样了。”
“你猜那些高阶修士会不会把你查个底朝天？”
面对陈长生的解释，马宇煊咂了咂嘴说道：“那行吧，有身份总比没身份好。”
望着马宇煊不太在意的样子，陈长生好奇道：“舍弃曾经的一切，你不觉得难过吗？”
“我没有舍弃一切呀！”
“仙域的过往，我怎么可能忘记。”
“那你不觉得扎根神州纪元是一种痛苦吗？”
“仙域没了的确很令人难受，可是家都已经没了，我找个地方住下来，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那你心里就没有恨吗？”
对于陈长生接二连三的询问，马宇煊有些无语了。
“老师，今天你怎么老是问这些奇怪的问题呀！”
“仙域被毁，那是因为结界出了问题，这种不可预料的天灾，碰到了不认还能怎么办。”
马宇煊直接说出了心中所想。
见状，陈长生叹气道：“世界上的生灵要是都像你这么正常，那天下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了。”
听到陈长生的感慨，马宇煊偷瞄了一眼，随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师，是不是我哥他们有点不正常？”
“不是不正常，是已经彻底疯了。”
“笑云舒觉得除了仙域之外的人，天下生灵皆不可信。”
“而且他还觉得，只要某个纪元的时代持续发展，外面的修士迟早会找到仙域。”
“为了不让仙域被别人发现，他会用尽一切手段杀光推动时代发展的人。”
此话一出，马宇煊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是，他脑子有病吧！”
“时代的发展，是人力可以阻拦的吗？”
“而且保护仙域也没必要杀这么多人吧！”
面对马宇煊的震惊，陈长生淡淡说道：“你不理解他的想法和行为，那是因为你是正常人。”
“正常人是无法理解疯子那扭曲和变态的想法的。”
“那我哥呢？”
“你哥什么想法，我看不太透，但我敢肯定，他在背后也做了很多疯狂的事情。”
“除此之外，云宇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一直在研究一个特殊空间，并且企图用特殊空间里的东西，复活仙域那些已经死去的人。”
“特殊空间是什么东西？”
“一个非常恐怖的地方，也是让巅峰时期仙域衰败的根本原因。”
“仙域如果不是为了封印那个特殊空间，恐怕也不会变成后来的样子。”
听完陈长生的话，马宇煊的三观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那云宇知道特殊空间的背景吗？”
“他一直在研究特殊空间，怎么可能不知道。”
“既然他知道了，那为什么还要去接触这种东西。”
“仙域就是因为这个东西衰败的，他现在居然还敢去碰？”
马宇煊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看着大为震惊的马宇煊，陈长生淡淡说道：“疯子的思维是不可以用常理去衡量的。”
“当年他们从仙域掉出来之后，遭受到了很多非人的折磨。”
“在这些苦难的加持下，他们的内心自然会产生变化和扭曲。”
“至于兽祖那边嘛，我暂时还不清楚，以后调查清楚了再慢慢研究。”
面对陈长生的话，马宇煊低头沉默了。
见状，一旁的小黑瞪了陈长生一眼，随后说道：“别听他胡说，你哥他没那么坏。”
“老师，你说我哥他们，还有救吗？”
马宇煊没有理会小黑，而是直接向陈长生问了一个问题。
望着面前的马宇煊，陈长生沉默了。
五个呼吸之后，陈长生开口说道：“天下半数苦难，皆是因为作茧自缚。”
“有些事情他们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想去明白。”
“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谁来也救不了。”
得到这个回答，马宇煊自然读懂了陈长生的意思。
虽说陈长生没有直接说出一些事情，但作为一个正常人的马宇煊，怎么可能猜不出真相。
“老师，我还能再见到我哥吗？”
“能！”
“那我能给他收尸吗？”
“也能！”
“谢谢老师。”
说完，马宇煊低着头不再说话。
“你如果想救你哥，或者帮他们，我可以允许你这样做。”
望着情绪有些低落的马宇煊，陈长生开口说了一句。
但意外的是，马宇煊直接摇头拒绝了陈长生的提议。
“我不想救我哥，我也不想帮他们，因为我对他们很失望。”
“为什么？”
“因为他们做了很坏的事情。”
“可是站在仙域遗民的角度，你不觉得他们有些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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