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穿成Omega恶毒公公后我躺平 > 第123章 终点

穿成Omega恶毒公公后我躺平 第123章 终点

簡繁轉換
作者:冬山再启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2-08 07:20:02 来源:源1

第123章终点(第1/2页)

“我不是要放你离开,”他的拇指轻轻拂过于闵礼微凉的脸颊,“我是想……把那个曾经爱笑、爱闹、对世界充满好奇的于闵礼,还给你自己。”

“而我,”他微微弯起唇角,那笑容里带着苦涩,却也带着不容动摇的笃定,“会一直在这里,不是笼子,是港湾,你随时可以回来,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但记住,”他的指尖最后轻轻点了点于闵礼的心口,眼神深邃如海,“这里,我预订了一个永久的位置,不管你走多远,飞多高。”

说完,他收回了手,重新坐直身体,将这份承诺,无声地、却又无比沉重地,交付给了面前的人。

于闵礼看着他,眼眶迅速泛红,泪水无声地积聚,却迟迟没有落下。

那空洞的眼神里,巨大的波澜在无声翻涌,是震惊,是不敢置信,是长久压抑后骤然被理解的酸楚,是爱人的无条件包容与支持。

陆闻璟没有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给予他消化这一切情绪的时间和空间。

泪水终于决堤。

于闵礼伸出手,像个被遗弃后终于找到归宿的孩子,死死抱住陆闻璟,放声嚎哭。

泪水滚烫,浸透衣料。

“陆闻璟……陆闻璟……”他泣不成声,含糊地重复这个名字。

陆闻璟喉结滚动,用力回拥,手臂收得极紧,好似要将他嵌进骨血。

他一下下抚着怀中人颤抖的脊背和发丝,下颌轻抵他发顶,任由泪水浸透彼此。

哭声从撕心裂肺渐至精疲力竭的抽噎,然后,一声极轻、破碎的呢喃钻进陆闻璟耳中:

“……唔……我又没有……爸爸妈妈了……”

这句话轻如鸿毛,却重若千钧,狠狠砸在陆闻璟心上。

他将于闵礼抱得更紧,低头在他湿透的耳边,嘶哑而清晰地烙下承诺:

“你有我,阿礼,你还有我。”

“我会一直在,永远不会让你一个人。”

“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不是没有人要,你是我要用一辈子珍惜守护的人。”

于闵礼在他怀里颤抖得更厉害,泪水再次奔涌,却不再冰冷绝望。

夜深沉,嚎哭是迟来的宣泄与告别。

——

于闵礼的第一站,是南美一片隐秘的热带雨林。

参天古木滤去尘嚣,只余湿润的泥土气与沁脾的植物香。

溪流、鸟鸣、斑驳的光,一切都在无声地净化。

起初,他只是沉默地看,机械地走。

巴瓦安静跟随。

渐渐地,他拿起了相机,从笨拙记录叶片脉络,到耐心等待蝴蝶停驻,再到捕捉林间细雨如丝。

照片与短视频,开始断断续续传回陆闻璟的手机,没有文字,只有影像与自然的声音:溪水哗哗,鸟啼空灵,风吹叶响。

陆闻璟每天第一时间点开,他看着照片从生涩到有了光影,听着那些遥远而鲜活的声音,更从偶尔入镜的侧影里,捕捉到于闵礼脸上极其轻微、却真实复苏的笑容……

像干涸土壤里钻出的嫩芽,脆弱,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生机。

陆闻璟将那些有笑容的照片,存进加密相册。

夜深人静时反复看,心脏酸软。

他不频繁打扰,只偶尔回复:

“森林很美。”

“注意防蚊。”

雨林深夜,星河低垂,于闵礼翻看照片,虫鸣如织,巴瓦的哼唱悠扬平和。

他第一次,在没有悲伤驱使下,主动而清晰地想起了陆闻璟。

想到他的怀抱,他的承诺,他此刻或许也在看这些照片。

冰封的心,被星光、虫鸣与这份平和的思念,悄然融化一角。

他举起相机,对准漫天星河,按下快门。

这一次,他想把这片星空,也分享给他。

于闵礼的第二站,目标直指世界之巅。

与巴瓦在尼泊尔长达一个月的魔鬼训练,不仅锻造了他足以应对极端环境的强健体魄,更淬炼出一颗沉静如冰、坚毅如钢的心。

高海拔的稀薄空气、刺骨的严寒、陡峭的冰壁,都成了他重新认识自己、掌控自我的阶梯。

陆闻璟在远方,通过加密的卫星通讯看着他发回的、在冰天雪地中目光坚定的照片,悬着的心始终未曾放下,却也将所有担忧化为最周密的后勤保障与应急预案。

冲顶的窗口期,天气眷顾。

于闵礼与巴瓦所在的精英登山队,进展顺利。

他步伐稳健,呼吸控制极佳,在巴瓦的带领下,稳步向着那片被誉为“地球第三极”的圣洁之地靠近。

最后的“死亡地带”,是对意志与运气的终极考验。

稀薄的空气让每一次呼吸都像拉动风箱,极寒穿透骨髓,体力的透支达到极限。

但于闵礼的眼神始终清明,他盯着前方巴瓦的背影,盯着那面在无尽苍白中指引方向的旗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上去。

距离顶峰只剩最后几十米,天空依旧湛蓝,但风势开始加大,卷起雪沫。

登山队长在对讲机里提醒注意节奏,保存体力应对可能的变化。

于闵礼调整了一下氧气面罩,深吸一口冰冷刺肺的空气,继续向上,每一步都重若千钧,但他没有停下。

终于,他跟在巴瓦身后,踏上了那片被亿万年来冰雪覆盖、举世无双的狭小平台——世界之巅。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狂风在耳边呼啸,却盖不住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轰鸣。

世界在他脚下展开——连绵无际的雪峰如同凝固的巨浪,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而冷酷的光芒,云海在更低处翻涌,天空是纯净到极致的蓝。

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反而是一种近乎真空的、极致的宁静与浩渺。

所有的疲惫、艰辛、过往的悲痛与挣扎,在这俯瞰众生的高度和绝对的荒芜面前,都变得无比渺小,却又无比清晰。

他仿佛触摸到了某种亘古不变的东西,关于生命,关于极限,关于失去与重生。

巴瓦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冻得通红的脸上是激动的笑容,对着他竖起大拇指。

其他陆续登顶的队员也在互相拥抱、拍照。

于闵礼缓缓抬起手,摘下了厚重的防风镜和氧气面罩(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极短暂地),让冰冷到极点的空气直接冲击脸庞。

他深深吸了一口这世界之巅的空气,然后,从厚重的防寒服内层,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台陆闻璟送的黑色相机。

他的手冻得有些僵硬,但操作依然稳定。他对着脚下的连绵雪峰、翻腾云海、湛蓝天穹,以及身旁激动的巴瓦和队友,按下快门。

然后,他转过身,将镜头对准自己。背景是地球的最高点,他露出了那个久违的笑容,如同黑暗中再次燃烧起来的火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终点(第2/2页)

他拍下了这张照片。

随后,他和巴瓦以及队友们在峰顶进行了简短的仪式——展开国旗,留下纪念。

时间紧迫,他们必须在下一次天气变化前开始下撤。

下撤的过程同样充满危险,体力的巨大消耗和“SUmmithigh”(登顶后的兴奋与松懈)后的心理回调都是挑战。

但于闵礼的心态异常平稳。他严格遵循着向导的指令,每一步都踩得扎实。

当他和巴瓦安全返回海拔较低的前进营地时,真正的疲惫才如潮水般袭来,但精神却是一种充实的亢奋。

他第一时间连接上卫星通讯设备,将那张在珠峰之巅拍摄的照片,传给了陆闻璟。

没有文字,只有那张照片——他站在世界之巅,身后是苍茫云海与无尽雪峰,脸上是风雪刻画的笑容,眼中是重生的光芒。

他挑战成功了。

不仅是用双脚丈量了地球之巅,更是用这场极致艰苦的跋涉,向过去的伤痛、父母的离去,完成了一次最沉默也最有力的宣告:

我走出来了!我变得更强了!我……可以继续向前了!

(我们的人生也要如此,走出困境,向前才知道前方有什么风景)

陆闻璟在收到那张照片的瞬间,身体竟然有些发抖。

他凝视着屏幕上那个站在世界之巅、眼神坚毅沉静的身影,许久,才缓缓地、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后怕,有骄傲,有心疼,更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巨大的欣慰与悸动。

他知道,他的阿礼,真的回来了。

此后的旅程,于闵礼的脚步踏遍了更多土地——苍茫的戈壁,瑰丽的极光下,古老文明的遗迹前,熙攘的异国集市里……

他依然带着那台黑色相机,专注地记录着眼中的世界,每一张精心挑选的照片,都被他冲洗出来,仔细地贴进一本越来越厚的旅行相册里。

然而,走得越远,见得越多,于闵礼心底却始终萦绕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茫。

仿佛胸腔里有一个地方,依旧空着一块,无论填入多少壮丽的风景、新奇的体验、甚至登顶世界之巅的成就感,都无法被真正填满、温暖。

他不知道自己缺失的究竟是什么。

是父母骤然离世后永远无法弥补的家庭温暖?是那场惨祸留下的、对世界安全感的动摇?还是某种更深层的、关于“自我”与“归宿”的迷惘?

他找不到答案,只好继续在路上寻找。

这一次,他和巴瓦来到了南美安第斯山脉深处。

他们的目标是一座被当地土著奉为圣山的高峰,山顶有一个古老的天池。

传说,那池水是“天空之眼”,清澈纯净,能映照出人心底最真实的渴望,在那里许下的愿望,会被山灵倾听。

“我们当地人喜欢将天池称为‘帕查’(当地土语)。”为他们引路的年老向导用带着口音的西班牙语缓缓说道,布满风霜的脸上神情肃穆。

“意思是‘终点’,不是生命的终点,而是……寻找的终点,万物循环的终点,也是每个人内心旅程的终点。站在池边,你能看到自己一路走来,最终想要抵达的‘终点’是什么。”

这番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于闵礼沉寂的心湖,漾开细微的涟漪。

“终点”……他寻找的,是一个“终点”吗?

攀登这座圣山的过程异常艰辛。

海拔很高,空气稀薄,山路陡峭且布满滑动的碎石。

古老的祭祀小径早已被岁月和自然力量侵蚀得模糊难辨。

于闵礼和巴瓦跟在年迈却步伐稳健的向导身后,一步一步向上挪动。

呼吸沉重,肌肉酸痛,高原反应带来隐隐的头痛,但于闵礼的目光始终望向云雾缭绕的山巅。

可他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远方,飘向了那个他已经半年未见的人。

陆闻璟。

他想念陆闻璟的笑容——不是那种社交场合完美无缺的弧度,而是极少数时候,只在他面前流露的、带着纵容和真实温度的笑意。

他想念陆闻璟的声音——低沉平稳的,温柔安抚的,甚至偶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的,每一种,都让他此刻无比渴望听见。

他想念陆闻璟的眼睛——深邃如夜,专注凝望他时,能吞噬所有光亮,也盛得下他所有不堪与脆弱。

他甚至想念陆闻璟的信息素——那股清冽如雪后松柏的气息,曾在他失控时温柔地包裹安抚,也曾在亲密时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萦绕。

此刻在这冰冷稀薄的空气里,他前所未有地渴望那份独属于Alpha的、能带来奇异安定的温暖与存在感。

他想念他的一切。

订婚仪式早已因父母的惨剧而无限期搁置、乃至无形中取消。

他们的生活天翻地覆,他远走天涯,用旅途和极限挑战来麻痹痛苦、寻找自我。

而陆闻璟则留在那片风暴的中心,独自处理着残局,对抗着暗流,并……一直等待。

就连那个沉寂许久的系统3329,最近也频繁地在他意识边缘发出冰冷的提示和催促,要他“尽快完成任务一(缔结婚姻)”。

可他早已不在乎了。

任务?惩罚?灵魂销毁?

死了就死了吧,他近乎麻木地想。

比起父母骤然离世带来的、几乎将他摧毁的心死,系统那冰冷的威胁,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心若死了,空留一副躯壳,或者连躯壳都被销毁,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现在,站在这通往传说中“终点”的天池之路上,在身体承受极限负荷、精神却异常清晰的此刻,那被强行压抑、忽视的思念,如同破冰的春潮,汹涌而出,无可抵挡。

他忽然迷茫了。

如果眼前的山巅,就是传说中的“终点”,是能映照出内心最终渴望的“帕查”。

那么,他千辛万苦、跋山涉水想要抵达的“目的地”,究竟在哪里?

是这座山的顶峰吗?是那池传说中的圣水吗?

还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思念入骨的人身边?

脚步机械地向上,心脏却因这个骤然清晰的问题而剧烈跳动,甚至压过了高原的不适。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稀薄的云雾,仿佛要越过千山万水,看到那个在遥远城市里,或许正同样思念着他的人。

答案,在呼啸的山风中,在沉重的呼吸间,在越来越清晰的思念里,呼之欲出。

他爬得越高,离传说中的“终点”越近,心里那个想要“回去”的念头,就越发强烈、越发不容忽视。

“巴瓦!”

于闵礼停下脚步,叫住了巴瓦。

巴瓦疑惑地转身看向于闵礼。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