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我以家主之名隐于校园 > 第335章 祠堂与家法

我以家主之名隐于校园 第335章 祠堂与家法

簡繁轉換
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3-28 08:36:32 来源:源1

第335章祠堂与家法(第1/2页)

叶挽秋走到主楼门口,并未上车。那辆黑色的轿车如同沉默的囚笼,她不想再踏入第二次,至少不是现在。她只是站在廊檐下,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冬日草木凋零的凛冽气息,让她因书房内浑浊空气而有些发沉的头脑,为之一清。

“大小姐,您……”周管家追了出来,脸上惯有的恭顺表情有些僵硬,显然没料到她会直接走出来,更没想到她会停下。

“我自己回去。”叶挽秋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打车软件的地图界面。从这里回明德中学,不算近,但并非不可行。

周管家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和警告:“大小姐,这恐怕……不太合适。三老爷还没发话,而且您的脚……”

“我的脚没问题。”叶挽秋看也没看他,指尖在屏幕上操作着,很快,一辆网约车接单的信息跳了出来,预计五分钟后到达。她将手机收回口袋,拄着单拐,转身就要往大门的方向走去。每一步,右脚落地时依旧传来清晰的刺痛,但她走得稳,走得直,仿佛感受不到那疼痛,也感受不到身后宅邸深处投射而来的阴冷目光。

“大小姐!”周管家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明显的阻拦意味,“您这样离开,三老爷那边……我没法交代。况且,外面鱼龙混杂,您独自一人,还带着伤,万一出了什么差池……”

“那是我的事。”叶挽秋脚步未停,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散,却字字清晰,“不劳周管家费心。至于三叔公那里……”她顿了顿,终于侧过头,瞥了周管家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周管家心头莫名一凛,“该怎么交代,是你的事。”

说完,她不再停留,拄着单拐,沿着来时的车道,一步步向外走去。单拐点在平整的路面上,发出笃笃的轻响,在这空旷寂静的宅邸前院,显得格外孤绝,也格外清晰。

周管家站在原地,看着那抹纤细却挺直得近乎倔强的背影,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强行带走?这里是林家,外面就是公路,人来人往,动静闹大了,对三老爷、对林家的声誉都没好处。就这么让她走了?三老爷刚才在书房里的怒气,他隔着门都听得心惊胆战,回头怪罪下来……

就在他犹豫的片刻,叶挽秋已经走过了大半前庭,距离那扇黑色的雕花铁门,不过十几米的距离。冬日稀薄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在校服外套上勾勒出淡淡的光晕,却驱不散她周身那股拒人**里之外的寒意。

就在这时,主楼厚重的大门,再次被打开了。

这一次,走出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几个。为首的是两个穿着深色中式褂子、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身形精干,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佣人。他们身后,跟着脸色铁青、拄着紫檀木拐杖的三叔公林鹤年。老人脸上已没有了刚才在书房里的暴怒,只剩下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浑浊的眼睛如同鹰隼,紧紧锁定着庭院中那个即将离开的背影。

“拦住她。”林鹤年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但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抗拒的威压,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前庭。

那两个中年男人闻声而动,脚步迅捷无声,如同捕食的猎豹,几步就追上了叶挽秋,一左一右,挡住了她的去路。他们没有动手,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像两堵移动的墙,封死了她前进的方向。眼神平静,却带着训练有素的漠然和坚决执行命令的冷酷。

叶挽秋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她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两个拦路者,又抬眼看了看几步之遥、已经隐约可见门外街道的铁门。阳光被他们的身影遮挡,在她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

“三老爷,”周管家连忙小跑着过来,躬身站在林鹤年身边,低声解释,“大小姐她执意要自己……”

林鹤年抬了抬手,制止了他的话。他拄着拐杖,一步步,缓慢而沉稳地走下台阶,走向叶挽秋。紫檀木拐杖敲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与叶挽秋单拐的轻响形成一种诡异的呼应。

他在距离叶挽秋两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挺直的背脊上。

“叶挽秋,”他缓缓开口,不再称呼“大小姐”,而是连名带姓,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失望,和冰冷的决断,“我本以为,你在外面吃了几年苦,该懂点事了。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叶挽秋慢慢转过身。她的脸色在冬日天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平静,如同结了冰的湖面,映不出林鹤年脸上任何情绪。“三叔公还有何指教?”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指教?”林鹤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我看你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也忘了,林家的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受伤的脚,和手中那根简陋的单拐,语气陡然转厉:“顶撞尊长,忤逆不孝,私自离家,行止不端,与一群粗鄙之人厮混,还弄得一身是伤,丢尽林家颜面!叶挽秋,你眼里,可还有半点林家的规矩,可还有半点对先祖的敬畏?!”

一连串的罪名扣下来,每一顶都又大又重,带着封建大家长式的、不容辩驳的权威。若是寻常十五六岁的女孩,恐怕早已被这气势和罪名压得心神俱颤。

但叶挽秋只是静静听着,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三叔公说的规矩,是把我关在林家,按你们的意愿,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活着,读书,嫁人,成为你们利益交换的筹码。这样的规矩,我不懂,也不想懂。”

“放肆!”林鹤年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响声,显然被这番直言不讳的顶撞彻底激怒。他胸膛起伏,盯着叶挽秋,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好,好,好!看来是以前对你太宽容了,才让你养成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既然言语说教你不听,那就让你亲身尝尝,什么是林家的家法!”

家法!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敲在周管家心头,让他脸色微微一变。连那两个拦路的中年男人,眼皮也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林家的“家法”,在年轻一辈中几乎已成传说,但在老辈人心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真正的、带有体罚性质的规矩,是封建宗族最后、也是最粗暴的震慑手段。三老爷这次,是动了真怒,要下狠手“管教”了。

叶挽秋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握着单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

“带她去祠堂!”林鹤年不再看叶挽秋,转向那两个中年男人,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让她在列祖列宗面前,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是。”两个中年男人沉声应道,上前一步,就要伸手去抓叶挽秋的胳膊。

“我自己会走。”叶挽秋后退半步,避开了他们的手。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凛然的、不容侵犯的气势。她抬起头,看向林鹤年,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冰冷的火焰在燃烧,“三叔公是要动用私刑?”

“私刑?”林鹤年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这是林家的规矩!惩戒不肖子孙,天经地义!带她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5章祠堂与家法(第2/2页)

这一次,两个中年男人没有再犹豫,一左一右,看似搀扶,实则力道不小地架住了叶挽秋的胳膊。单拐“哐当”一声掉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叶挽秋挣扎了一下,但脚上有伤,力气本就不及,更何况是两个训练有素的男人。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轻易就被制住。

她没有再出声,也没有再看林鹤年一眼,只是抿紧了唇,任由他们半搀半架地,拖着她向宅邸的另一个方向走去——那是通往林氏祠堂的方向。

阳光被高大的屋檐和树木切割得支离破碎,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叶挽秋被架着,脚上的伤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她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她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头微微昂着,侧脸在光影中显得异常冷硬,如同冰雕。

周管家看着那被强行带离的背影,又看了看脸色阴沉、拄着拐杖站在原地、胸膛犹自起伏不定的三老爷,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位大小姐,性子实在太烈了。三老爷这次,怕也是骑虎难下。动用家法……这事若是传出去,只怕……

但他不敢多言,只是垂手肃立,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林鹤年盯着叶挽秋消失的方向,眼神阴晴不定。他当然知道动用家法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在这个时代。但他更清楚,如果不把叶挽秋这股“邪性”压下去,不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宰,不让她乖乖接受“安排”,那之前所有的算计,都可能落空。这丫头,跟她母亲一样,都是看似温顺,内里却倔强执拗得可怕。不用点非常手段,是驯服不了的。

至于后果……林鹤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这里是林家,关起门来的事,只要处理得当,外面谁能知道?就算知道,谁又敢多说什么?他林鹤年,在林家,还说得上话!

他拄着拐杖,转身,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回走。紫檀木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规律,在空旷的前庭回响,如同某种不祥的鼓点。

而另一边,叶挽秋被带离主楼,穿过几条回廊,来到宅邸西侧一处更加幽静、甚至有些阴森的独立院落。院门是厚重的木门,漆色斑驳,透着岁月的沧桑。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两个古朴的大字:祠室。

这里,就是林家的祠堂。供奉着林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也是执行“家法”、让族人“思过”的地方。平日里,除了特定时节的祭祀,这里少有人来,空气中常年弥漫着香烛和木头陈腐混合的味道,寂静得令人心慌。

两个中年男人推开沉重的木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一股阴冷潮湿、混合着浓重香火气的风,从门内扑面而来。

祠堂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幽微的光芒,勉强照亮着高耸的、层层叠叠摆满了黑漆牌位的巨大神龛。那些牌位沉默地矗立在阴影中,仿佛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凝视着闯入者,带着一种无形的、沉甸甸的压力。神龛前的供桌上,摆放着瓜果祭品,香炉里插着未曾燃尽的线香,青烟袅袅,更添几分诡秘与肃穆。

叶挽秋被带了进去,按在祠堂中央冰冷的青砖地面上。地面寒意刺骨,透过单薄的裤子,瞬间侵入肌肤。右脚踝的疼痛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拖拽,更加剧烈,但她只是抿紧了唇,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依旧一声不吭。

“在这里好好跪着,对着列祖列宗反省!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什么时候叫人!”一个中年男人冷冷丢下一句话,然后和同伴一起,转身走了出去。

沉重的木门,在叶挽秋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

最后一丝天光被隔绝在外,祠堂内陷入了更深的昏暗。只有长明灯幽微的火光跳跃着,将那些沉默的牌位映照得影影绰绰,如同幢幢鬼影。冰冷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带着香烛和陈年木头特有的、令人窒息的味道。寂静,无边无际的、沉重的寂静,如同实质般压迫下来,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和心脏跳动的声音。

叶挽秋跪在冰冷的青砖上,右脚的疼痛一阵阵袭来,膝盖也被坚硬的地面硌得生疼。寒气如同无数细小的针,透过衣物,刺入骨髓。但她没有动,也没有试图站起来。她知道,门外有人守着。任何试图反抗或逃离的举动,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也正中了林鹤年的下怀——坐实她“忤逆不孝”、“不知悔改”的罪名。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穿透昏黄的灯光和缭绕的青烟,望向神龛最高处,那些密密麻麻、代表着林家一代代先人的牌位。那些陌生的名字,冰冷的木头,与她何干?他们给予了她什么?除了这身无法选择的血脉,和随之而来的枷锁与算计,还有什么?

母亲温柔含笑的脸庞,在记忆中一闪而过,与眼前这冰冷阴森的祠堂景象形成残酷的对比。母亲……她那样温柔而坚韧的人,当年是否也曾跪在这里,承受着类似的冰冷与压迫?是否也曾在这令人窒息的家族规矩面前,感到绝望和无助?

不,不会的。叶挽秋用力闭了闭眼,将那股突然涌上的酸涩狠狠压回心底。母亲是外柔内刚的,她最后选择了离开,选择了与父亲结合,哪怕不被家族认可,哪怕最终……母亲用她的方式,抗争过。虽然结局令人唏嘘,但至少,她曾为自己活过。

而她,叶挽秋,流淌着母亲血液的她,绝不会在这里屈服。

膝盖下的冰冷,和脚踝处的剧痛,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和黑暗中那些仿佛在无声注视的牌位,形成一种强大的心理压迫,试图摧毁她的意志。

时间在这里似乎失去了意义,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十几分钟,也可能已有一个世纪。叶挽秋的额头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嘴唇因为寒冷和疼痛,有些发白,被她紧紧咬住,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但她依旧跪得笔直,背脊挺得如同一杆标枪。眼神在最初的冰冷之后,反而沉淀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坚硬的东西。那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与周遭一切对抗到底的决绝。

林家祠堂,家法?

呵。

她缓缓地,用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拂开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

想要用这种方法让她屈服,让她认命,让她乖乖做回那个任人摆布的“林家大小姐”?

林鹤年,你打错了算盘。

这祠堂的冰冷,这家法的威严,这所谓的列祖列宗,于她叶挽秋而言,不过是一场荒谬而冰冷的闹剧。

她的路,在外面。在阳光下,在球场上,在她自己选择的、充满汗水和挑战的人生里。

而不是在这阴森腐朽的祠堂里,对着这些冰冷的木头,忏悔她从未犯过的“过错”。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穿透昏暗,仿佛要望穿这厚重的屋顶,望向那片被隔绝在外的、自由的天空。

膝盖很痛,脚很痛,心很冷。

但她的眼神,很亮,很坚定。

如同寒夜中,永不熄灭的星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