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治胸前的装饰扣上。眼花积蓄在眼眶,因为好奇到没哭,“有敌袭吗?”
后面有车在追。
后面追逐的车,车牌号码是专属PM的番号。这么明目张胆的直接追击,王娅哇哦了声,“papa你干了什么坏事。”
“哈啊!”又是个急转弯,太宰治用手护着幼崽的脑袋,不满的嘟囔,“老头子坏的很。”
美人鱼已经达成合作了,交易上的事情森鸥外不会轻易反悔。
王娅朝后面看,“叽叽不会在后备箱吧?”
这只海盗宰挺喜欢收藏一些奇特的宝藏。
太宰治:“……”
他是想过豢养一只吸血鬼,但…
“黄金美人鱼和海盗船长更般配!”王娅握拳,蓝色大眼睛里全是我cp不拆不逆的坚定。
太宰治有种很奇特的被戳中心脏的感觉。
他知道幼崽体内有[太宰治]的血脉,脸也长的相似,但没办法共情。
是我的女儿啊…同频的这瞬间,突然就有点点我是父亲的感觉了。
“papa要长嘴啊。”王娅语重心长,“嘴巴甜蜜蜜,善用美色和腰子,中也超级好哄哒~”
瞬间不可爱了。
太宰治把海盗帽扣在幼崽脑袋上,没忍住在她屁股上揍了几巴掌。又不疼,王娅嘻嘻笑,还以为是在哄她睡觉的拍拍。
下车直接上船。
“叽叽。”吸血鬼站立在岸边,但他没行动。
太宰治抱着幼崽踏上甲板,王娅趴在他的肩头挥爪子,“叽叽拜拜~”
福泽看着船开走。
耳麦中传来的声音有些空,是在黑暗城堡中,比他这个吸血鬼更像吸血鬼的男人声音传来。
“haruko上船了?”
第136章
森鸥外单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的夜景。
没抢到。
反应也太快了,还以为中也君多少能迷惑一下海盗的视线,就有时间把幼崽给扣留下来。
“我想要嘛~”
吸血鬼直到看不到船的影子才回话,“你不要撒娇。”他舔了舔不自觉冒出来的尖牙,“放弃吧。”
“哼。”
挂断通话,森鸥外整个人瘫在椅子里面。
片刻后。
蝙蝠从特意留出来的通风口中钻出来,翅膀变大包裹形成茧再展开变身成清俊的少年。
无袖紧身衣勾勒出线条好看的肌肉轮廓,短裤把双腿衬托的更加修长。
笔直的站在那里,就是一道最美景观。
翅膀变小收缩回身体内,后背开洞的地方露出漂亮的蝴蝶骨背肌。
森鸥外的视线从脚尖游移到腿根,略过隐约凸显的腹肌和宽广胸膛,爬过喉结落在因为肌肤过白更加嫣红的唇瓣上。
森鸥外攒眉,“你是不是长高了?”
“嗯。”福泽唇角露出个很浅的笑容。
他转化那年只有十六岁,因此身高面容永久的停滞在这个阶段。
一米六五的身高总是被医生顺手摸头。
幼崽对同位体的固有印象是186的伟岸男子,从舌尖能尝到味道那刻就感受到骨骼在拉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长高。
森鸥外把下巴搁置在手背上,紫罗兰的眼眸冷漠,“错过这次,太宰君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能拥有味觉。
那自然也可以从吸血鬼状态变回成人类。
这是福泽所期望的愿望,但不能建立在让幼崽痛苦之上。
叹息的解释,“生病很难受。”
幼崽小小的一团穿着病号服有瞬间幻视那些幼童实验体,不想她遭罪。
“但不会要命…”
福泽走到他面前,注视着紫罗兰眼眸,突然伸手摩挲着他眼角的细纹。
把一把纯金的柳叶刀放在森鸥外手中。
用承诺的口吻道,“如果你年老变了,我会用这把刀终结你的生命。”
最近在缠绵的时候森鸥外总会不自觉的摩挲他的脸,蒙住他的眼睛,有需求的时间大多在黑夜。
他在恐慌。
爱人犹如初见,自己最美的年华流逝老去。
福泽把柳叶刀放在他的掌心中,“别怕,在你生命终结的时候,可以用这把刀带我一起同行。”
这是海盗给的。
纯金打造一看就知道是幼崽喜欢之物。
“幸好我是白发。”
可以共白头。
紫罗兰眼眸里的情绪剧烈的波动着,森鸥外伸手捂着脸。情绪缓过来后用脚蹬着办公桌把椅子推后可以容纳一人的位置。
命令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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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太宰!”
甩着尾巴游过来的中原中也掀起海浪,站在甲板上的太宰治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伞撑开。
“haruko又发烧了,哭着叫爸爸。”
中原中也捏紧的拳头散开,他忧心幼崽,“暂时放过你!”
“好怕啊。”太宰治把外套脱下丢给美人鱼。
中原中也随意的披在肩头。过大的外套对他来说像是斗篷,能把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不是降温了吗?吹到海风着凉了?”
本来快要好的。
以防老登还惦记幼崽不放弃,又给出去把可以杀死吸血鬼的柳叶刀。
太宰治从常识的角度解释,“小孩子生病就是这样,会反复好几天。”
中原中也进入室内就看到,有位水蓝色长发的男人抱着幼崽在转圈。等他转过身,才看清脸是藏在阴影中的守护者。
他之前是红发吧?
织田作之助把幼崽交给监护人就沉入阴影中继续码字了,交稿时间推迟的话编辑会哭的。
接过幼崽,才注意到她的发色变回来了。
不想幼崽被信仰的力量侵蚀,就把大部分的力量转移到了契约[神器]的织田作之助身上。
“脑袋磕到了?”中原中也伸手触摸幼崽额头温度,摸到了一个小鼓包。
“嗯…”太宰治伸手摸摸,隐约能摸到个凸起的轮廓,“大概要长角。”
海盗总是胡说八道嘴里就没个实话,中原中也懒得理他。抱着难受哼唧的幼崽转圈圈晃悠,让她体感上好受一些。
“叽…”
“想要什么?”
太宰治把幼崽圈在美人鱼细腰的小短腿给扒拉开,“她想吃冰淇淋。”
“能吃吗?”
“不能。”
王娅听到不能,委屈又不满足的蹬腿,“要吃,haruko要吃。”全身都很烫就想吃点凉的东西,浑身都难受让情绪格外躁动。
不给她就哭。
像个熊孩子一样扯着嗓子大声嚎。
“我们吃点别的?”
“不要不要…”
那股难受劲由内而外渗透进骨头缝里,中原中也低头看到幼崽发顶从发根开始又被水蓝色侵染。
两人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