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石鑫的声音有点抖,「刚……刚才……」
「没事了。」石磊声音平稳,脚下蹬车的节奏都没变,「一个毛贼,被抓了活该。以后路上小心点,人多的地方把东西看好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嗯……」石鑫把脸贴在哥哥背上,用力点了点头,心里却砰砰直跳。
他忽然觉得,二哥刚才……好厉害。
虽然只是喊了一嗓子,但就那麽一嗓子,就能引的那麽大的热闹,可真是厉害啊。
他觉得,这一点他以后要和二哥好好学一下。
于是,石鑫心里的后怕只存活了几秒钟,就变成了兴奋。他决定,今晚的「历险记」,一定要好好跟爸妈说说!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李秀菊正在盛面条,卤子是西红柿鸡蛋的,满屋飘香。
「怎麽去了这麽久?」李秀菊问。
「路上碰见大姐和姐夫了,直接把樱桃给他们了。姐夫还请我们喝了汽水。」石磊停好车,洗了手,坐下准备吃饭。
他并不准备说抓小偷的事,免的爸妈担心。
「哦,那挺好,省得跑一趟。」李秀菊没多想,给每人碗里挑面。
只是石磊不说,石鑫却是憋不住了,放下筷子,手舞足蹈,小脸通红地把刚才路上看到许大茂,然后二哥怎麽大喊抓流氓,人群怎麽一拥而上把小偷扭送派出所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尤其是石磊那「关键一喊」,被他形容得如同「晴天霹雳」丶「英雄怒吼」。
石山和李秀菊听得一愣一愣的,石磊也听的开始怀疑,他……真有像石鑫说的那样?
石山听完皱起眉,看向石磊,道:「还有这种事?你没凑太近吧?没伤着吧?」
「没,我就喊了一嗓子,离得远。」石磊夹了块鸡蛋,语气平淡,「那小偷活该,偷人东西。」
「是该抓!」李秀菊也点头,给石磊夹了一筷子菜,「不过以后这种事,小心点,别自己往上冲,万一那贼有同夥,或者狗急跳墙呢?喊一嗓子就行了,剩下的让大伙儿处理。」
「知道了妈。」石磊应下。
石鑫还在那兴奋地描述人群多麽愤怒,小偷多麽狼狈。石山和李秀菊笑呵呵的听着,不时嘱咐石鑫两句「以后离这种事远点」。
至于石磊,他们并不担心。
一顿饭在石鑫的「单口相声」中吃完。
收拾了碗筷,石磊回了自己东耳房。
打了水,简单洗漱了一下,浑身松快了些。他坐在炕沿,听着窗外渐渐沉寂下来的院子里的声音。
刚准备脱鞋躺下,忽然听见垂花门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挺清晰。
是许大茂,还有阎埠贵。
「哟,大茂,才回来?今儿个可够晚的。」是阎埠贵那带着点探究的声音。
「啊,三大爷啊,还没歇着?」许大茂的声音听着有点飘,似乎心情不错,但又带着点刻意压制的平静,「有点事,耽误了。」
「啥事啊,忙到这功夫?」阎埠贵显然不想轻易放过打探的机会。
「就……我妈找我有点事,处理了一下。」许大茂含糊地应付,「不早了,三大爷您也早点歇着,我回了啊。」
说完,脚步声就往后院去了。
阎埠贵没打听到什麽,也没再追问,嘀咕了句什麽把门一关,也回家了。
石磊的「耳朵」不自觉地跟着许大茂的脚步声。许大茂脚步轻快,穿过穿堂屋,经过他东耳房窗外时,石磊甚至能听到他嘴里轻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透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许大茂的这个反应,让石磊有些疑惑了。毕竟谁丢了钱,也不能会这麽乐呵吧?
有问题!
这样想着,石磊好奇的把空间的感知范围展开,然后就很凑巧的听见许大茂用极低丶但充满兴奋和窃喜的声音,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
「嘿……她肯定对我有意思……不然,今天能主动请我吃饭?还说明天再约……嘿嘿,有戏!肯定有戏!」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渐行渐远,回了后院。
石磊靠在炕沿,挑了挑眉。
相亲?
许大茂今晚是去相亲了?听这意思,还是女方主动请他吃的饭,还约了明天?
这倒是稀奇。
就许大茂那名声,跟傻柱「睡一被窝」的典故才过去多久?
虽然过去了几个月,中间也被其他的事分担了一下注意力,但「许大茂不是好东西」的印象,在这附近几条胡同应该还是根深蒂固的。
居然还有姑娘愿意跟他相亲?还请他吃饭?还主动约明天?
是这姑娘消息太闭塞?还是许大茂他妈厉害,都这样还能给自家儿子找个傻白甜?
石磊心里生出点好奇。
就是,他要不要给他添点堵?
许大茂这种货色,要是真让他顺顺当当相成了亲,娶了媳妇,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想想他以前乾的那些缺德事,还有那张给他大哥造谣的嘴,石磊就有些生气。
这些念头在石磊脑子里转了一圈,石磊脑子里闪现了好几种不同的办法。
办法都是好办法,也绝对管用,就是他得费些时间和力气。
沉思了一秒钟。
算了。
今天有点累,先睡觉。
他躺倒,拉过薄被。
许大茂相亲能不能成,还两说呢。
万一那姑娘眼神不好,或者有什麽隐形的问题,又或者是图他点什麽,自己上赶着去搞破坏,那反而还帮了许大茂呢。
再者,哪怕真是那个姑娘纯眼瞎,两人真成了,他想拆散也没难度的。
所以,不急。
现在嘛,睡觉最大。
他闭上眼,很快沉入睡眠。
窗外,月色正好,院子里静悄悄的。
……
周三。
石磊难得起了个大早。或许是因为睡前想着许大茂相亲那点事,梦里都是他换着法子的搞破坏,以至于觉都睡不安稳。
「啧!什麽破梦!弄得我好像什么小肚鸡肠的小人似的!」
骂骂咧咧的,石磊起来了。
推开东耳房门,清晨微凉的空气让人精神一振。而后拿着牙缸毛巾,便去中院水池边洗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