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让易中海很是生气,院里的尊老传统一个个的都给丢了啊。
只是这时屋里传来的惨叫声,也让他顾不得想其他了。
于是,易中海他黑着脸,硬是用手扒拉着人,嘴里喊着「让我进去看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人缝里挤进去。
在这还冻人的大清早,愣是给他挤出一脑门子的汗。
等他终于挤进屋里,傻柱和许大茂也差不多打累了。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各自捂着受伤的地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都光着,只能用那条脏兮兮的被子胡乱遮着重点部位。
看到易中海进来,两人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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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人群看到易中海那狼狈样,又看看炕上那两个用被子裹着丶鼻青脸肿的「主角」,不知是谁又带头笑了起来,接着是一片压抑不住的哄笑。
易中海脸色铁青,扫了一眼屋里混乱的景象,又瞪向门口那些笑得前仰后合的脸,气得嘴都在抖。
「看什麽看!都散了!回家去!该干嘛干嘛去!」易中海吼了一嗓子,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嘶哑。
这回,总算有人动了。但走得慢吞吞的,一步三回头,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笑,互相挤眉弄眼,低声交换着看法。
「都滚!」傻柱也吼了一声,抓起身边一个破茶缸就朝门口扔去,茶缸砸在门框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人群这才嘻嘻哈哈地,慢慢散开。但议论声,就像夏天的蚊子,嗡嗡地,怎麽也停不下来。
易中海看着人都走了,才转过身,看着炕上那两个狼狈不堪的家伙。许大茂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傻柱则梗着脖子,黑着个脸,眼神里却是茫然。
很明显,现在的这个情况,两个人不知道怎麽回事。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说什麽。
问怎麽回事?怎麽搞成这样的?可看看这场面,看看两人的样子,他只觉得一股火憋在胸口,话却一句也问不出来。
这叫他怎麽说?能说什麽?
最后,易中海什麽也没说,只是重重地丶失望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也走了。
很好!傻柱彻底从他的养老名单上划下去了。
就在这时,许大茂见易中海要走,急了,也顾不得身上疼,扯着嗓子喊,「哎!一大爷!一大爷!衣服!我们的衣服还在外头呢!你帮我们捡进来再走啊!」
易中海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反而走得更快了,转眼就出了门,消失不见。
许大茂傻眼了,和傻柱对视一眼,两人又同时嫌恶地别开脸。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还有一屋狼藉,和门口随风飘进来的丶那些压不住的丶细细碎碎的议论和笑声。
……
石磊回到东厢房的时候,他家里正热闹着。
石山坐在桌边,前两天因为被造谣的那黑臭的脸已经恢复了正常,此时正端着茶缸喝水。
李秀菊在盛饭,但是嘴角都是压不住的笑意。石林在帮忙端饭,脸上也带着笑,甚至在石磊看来,他大哥高兴的都快蹦跳着走路了。
其中最兴奋的,还得石鑫,虽然坐在凳子上,但是小嘴叭叭的,正在说个不停。
「你们是没看见!傻柱和许大茂那样!光着屁股!哎哟笑死我了!」石鑫手舞足蹈,「我看易大爷进去的时候,脸都绿了!」
「小鑫!」李秀菊嗔了一句,也没说批评的话,眼里也满是笑。
「本来就是嘛!」石鑫不服,「妈你是没看见,傻柱那脸,让许大茂打的肿得跟猪头一样!当然了,许大茂也没好到哪儿去,眼眶被傻柱打青了!」
石山放下茶缸,咳了一声:「行了,别嚷嚷了。赶紧吃饭,吃饱了还得上班呢。」
话是这麽说,可他眼里也带着点解气的神色。
石磊这时也落座,一旁的石鑫见状往他这边凑了凑,小声的道:「二哥,你说他俩昨晚咋睡一起的?」
「小孩子家,瞎打听什麽。」石磊拍了他脑袋一下,没回答,但眼里也闪过一丝笑意。
「这事啊,我看用不了半天,就得传遍咱们这一片儿。」石林说着也落座,搓着手,接着道:「傻柱和许大茂,这回算是出名了。看他们以后还有没有脸出门。」
「该!」石山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前两天他家的事他可记着呢。
石磊笑笑,心里却在想,这事儿还没完呢。
吃了早饭,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石磊跟他爹出门的时候,还能看见几个邻居和别的院的人头碰头地说着什麽。
本来听见动静还停了,但是见是他父子俩,就又凑在一起嘀咕上了。
很明显,这件事已经开始传播了。
石磊笑笑,跟着他爹继续赶路去轧钢厂。
等他到了仓库时,罗姨和陈大牛已经到了。炉子也生起来了,屋里暖烘烘的。
罗姨正在织围巾,陈大牛拿着大扫帚在扫地。听见门响,两人都看过来。
「小磊来了?」罗姨招呼一声,随即「咦」了一下,盯着石磊的脸看,「今儿个心情不错啊?脸上有笑模样了。咋啦?有啥喜事?」
陈大牛也停下动作,好奇的看过来。
石磊把挎包放好,在炉子边坐下,伸出手烤着,闻言笑了笑:「喜事没有,热闹倒是看了一出。」
「热闹?啥热闹?」罗姨来了兴趣,凑近点。
陈大牛也竖起耳朵。
石磊不紧不慢,把早上中院那场「大戏」说了一遍。
从发现衣服,到推门看见,到到两人光着身子扭打,易中海挤进去结束。
他说的简单,没添油加醋,除了他的小动作,简直就是一个实话实说。
罗姨和陈大牛听得眼珠子越瞪越大,嘴巴也张开了。
「我的老天爷……」罗姨听完,倒吸一口凉气,拍着胸口,「真的假的?傻柱和许大茂?他俩……他俩睡一块儿了?!」
「院里人都看见了。」石磊拿起炉钩子,拨了拨炉膛里的煤块,火星子噼啪跳了几下,「做不了假。两人光着呢,抱一块睡的。」
陈大牛脸都红了,憋了半天,瓮声瓮气冒出一句:「这……这也……」
最后,陈大牛还是震惊的找不出能形容他此刻心情的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