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无能狂怒的傻柱,石磊嘴角勾着开心的笑。
随即,石磊转移视线不再看他,而是把目光又转向刚才那几个起哄让他家多出钱的邻居,笑容「和煦」:「那几位『孝子贤孙』?你们呢?不加点?不过不加也没事,反正……」
他拖长了调子,带着满是恶意的嘲讽开口道:「你们都不肖了嘛。」
那几个人,脸色顿时像开了染坊,红白交错。有的人受不了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和隐隐的嗤笑,咬咬牙,又摸出几分丶几毛的,添了上去,心里把傻柱和石磊骂了个狗血淋头。有的人则铁青着脸,低着头,装作没听见,死活不肯再掏一分。
但无论掏不掏,他们这「不孝子孙」或者「抠门」的名头,算是被石磊按死了。掏钱是当了冤大头,成了孙子。不掏钱是坐实了抠门,是不孝子孙。
反正,就是里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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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心里冷笑。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不再理会那些人,转向一直埋头记帐丶尽量降低存在感的阎埠贵,笑呵呵但语气认真地说:「阎老师,这帐啊,你可得都记清楚了。这每一分钱,都是咱们全院人的心意,是给老太太过寿,全院人一起吃饭用的。」
「你可得把帐管好了,每一笔花销都得明明白白,到时候贴出来给大家看。可别……最后钱花不完,或者帐对不上,落到谁个人口袋里去了,那可就寒了大家的真心了。」
阎埠贵心里一凛,瞬间明白了石磊的意思。
这是让他当众保证,把帐目公开,堵死易中海他们从中揩油丶挥霍的可能!也是把他架在火上,必须公正。
不过这对他来说又不亏,反正这些钱他也拿不到,反而还不如按照石磊这样说的来,只用来买菜给大家吃寿宴。
这麽多的钱,得买多少好东西啊,甚至他觉得寿宴上都是肉菜,这些钱都够用。
再想到自己其实是一分钱没花,就能吃到这麽好的寿宴,阎埠贵心里一紧,这钱必须像石磊说的那样,只能花在寿宴上!
于是,他连忙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保证:「石磊你放心!这帐,我一定记得清清楚楚!收入多少,支出多少,买了什麽,花了多少钱,一分一厘都不会错!到时候肯定贴出来,让大家伙儿监督!保证大家的钱,都用在给老太太过寿这正事上,绝不乱花!」
「有阎老师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石磊点点头,不再多说,转身走回自家那里。
一场风波,看似以石磊「慷慨」捐款十块,最后却是石磊逼得易中海丶刘海中丶傻柱他们也多掏了五块钱,以及那几个起哄的人都丢尽了脸面。
这一刻,石磊不好招惹的含金量还在不断在众人心里加深着。
随后,捐款继续进行,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剩下的人,掏钱掏得更不情愿,动作更慢,交钱时那表情,跟割肉似的。
易中海继续保持他的笑脸。傻柱胸膛起伏,瞪着石磊的背影,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刘海中一脸晦气,不停的喝着水。阎埠贵埋头记帐,心里却是开心不已,钱越多越好啊,这样寿宴那天他吃的才能越好啊。
好不容易钱收得差不多了,易中海也没心思再多说,匆匆宣布散会,让大家回去休息了。
人群一哄而散,走得比来时快多了。
很多人脸上带着不满,低声咒骂着。也有人因为掏得少,或者看了一场热闹,脸上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
石磊一家也往回走,李秀菊拉着石磊,低声埋怨:「你这孩子!跟他们置什麽气!那可是十块钱啊!就这麽扔给那老东西了?她可不配花咱家那麽多钱!」
石磊笑笑,看了看周围,凑到李秀菊耳边,同样压低声音,飞快地说:「妈,放心,那十块钱,是我之前捡的傻柱掉的钱。真说起来,其实我没花钱。」
李秀菊一愣,猛地看向他,眼睛瞪大。
捡的傻柱的?十块钱?
她看着儿子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瞬间明白了。随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紧捂住嘴,轻轻用力掐了石磊胳膊一下,压低声音笑骂:「你这臭小子!吓我一跳!」
心里那点心疼和怒气,顿时烟消云散,反而涌起一股解气的畅快。该!让那傻柱子嘴欠!活该!
石山也听到了,看了石磊一眼,没说什麽,只是嘴角微扬的摇了摇头,脸上紧绷的神色也松了下来。
回到前院,各自回屋。石磊进了自己东耳房,插上门。
屋里没点灯,他坐在炕沿上,脸上没什麽表情。
十块钱是捡傻柱的?当然不是。
那是刚才捐款的时候,他趁着人群注意力都被吸引,他悄无声息地用空间能力,从傻柱家里放钱的匣子里「拿」的。
不止那十块,他是把匣子里的钱全拿了。
而且不止傻柱家里的现金,还有刚才在大会结束时,易中海丶傻柱他俩身上剩下的现金,只要是他「感知」到的,此刻都安静地躺在他的空间角落里。
加起来,也有个小百十块了。
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麽。但是一想到傻柱回家发现钱不见了,易中海也发现口袋里少了钱时那副表情,他就觉得畅快。
不过,这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报复,他还没开始呢。
他躺到炕上,闭上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星期天,给聋老太太过寿?
好事啊,他等着呢。
呵!但凡那天不出个大热闹,他石磊以后就把名字打散了来写。
「明天周六,清明。还有一天,很快的,很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