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 第107 章 骄傲又徒劳的不败女王

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第107 章 骄傲又徒劳的不败女王

簡繁轉換
作者:真的最爱吃西瓜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2-10 07:24:44 来源:源1

第107章骄傲又徒劳的不败女王(第1/2页)

8点钟到的地方,等忙忙碌碌的弄完,都9点半还要多几分了。

四菜加一汤全部上桌。

剁椒鱼头、红烧排骨、青椒肉丝、蒜蓉油麦菜,以及一碗飘着蛋花的紫菜汤,跟大律师刚才那一桌子“艺术品”相比,这才是色香味俱全。

都是些下酒的好菜,林染脱掉围裙,从厨房走出来就问道:“大律师,你家有酒不?这么好的菜,不配点酒可惜了。”

“有。”

“得勒~”

跟着妃英理的视线看过去,林染跟自己家一样径直走到客厅旁的一个玻璃柜前,嚯,里面的酒还真不少,红的,黄的,白的,啤的各种都有。

“没看出来啊,大律师您也是个酒鬼?”

林染一边毫不客气地挑了瓶看起来最贵的红酒,一边玩笑道。

正盯着桌子上菜、思考先从哪道下手的妃英理,闻言,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地扔出一句:“霓虹的法律规定,未满20禁止饮酒。”

意思很明显。

你小子我没记错,今年才刚满18吧?

“嘿~您怎么还较起真了呢?”林染自顾自地拿了两个干净的高脚杯,把它们在餐桌上摆好,“有您这个大名鼎鼎的不败女王在,法律?那算个什么东西?我要做法外狂徒!”

他把倒好的一杯红酒摆到妃英理面前,接着举起自己的酒杯,嘴里振振有词:

“再说了,我这么一个大文人,不喝酒,不谈情,没点不良嗜好,怎么能写出好作品?

古往今来,哪个大文豪不喝酒?李白“斗酒诗百篇”,苏轼“把酒问青天”,曹雪芹“举杯邀明月”……啊不对,那是李白,总之,酒是文人灵感的源泉!”

听着他这番歪理邪说,妃英理没说话,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恭喜你,大作家,新书大卖。”

“嘿嘿,同喜同喜。”

林染咧嘴一笑,露出白牙,“也恭喜大律师今天成功避免了一起谋杀未遂案,维护了司法正义。”

两只高脚杯碰在一起。

林染抿了一口酒,眼睛一亮:“好酒,不愧是……呃,这什么牌子来着?反正很贵的样子。”

妃英理没接话,只是也轻轻啜饮了一小口。

“来来来,赶紧吃饭,尝尝本大作家的手艺,凉了就不好吃了。”林染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先给妃英理夹了块最嫩的鱼脸颊肉。

妃英理瞥了他眼,夹起碗里的鱼肉,放进嘴里,腮帮子动了动。

林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下一秒,他就看到,那张哪怕经历了暧昧的“手把手教学”都没能让其失态的冷艳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抹了上好的胭脂,一直蔓延到耳根。

“哈哈哈!”林染笑得贼欢,拍着桌子,“辣吧?是不是很辣?我就说嘛!”

妃英理捂着嘴,偏过头去,轻咳了两声,狠狠的斜了他一眼。

辣,太辣了,对于习惯了清淡的她来说,剁椒那种霸道的、直冲鼻腔的辣味,一时之间冲击力有点大,连表情管理都忘了。

笑了半天,把刚才在厨房里自己成了小处男的气出出来,林染才停下解释道:

“剁椒鱼头,剁椒鱼头,吃的就是个鲜香辣。辣点才够味,才过瘾,这是我们那边的特色,无辣不欢。”

他建议道:“来,喝点酒,解解辣。”

妃英理抿了一大口酒,含在舌尖上,闭上那双平时冷静锐利的眸子,强忍着保持优雅。

小男人想看她的笑话。

她偏不。

过了好一会,舌尖上的辣味才褪去,妃英理把嘴里红酒咽下,这才重新张开眼,盯着那盘红艳艳的鱼头问:“你们华国人都这么能吃辣吗?”

林染摇摇头,又夹了块鱼头到自己碗里,“也不是,华国很大,饮食文化多样,只是我们那个地方的人比较能吃辣。”

“看出来了。”妃英理点点头,看向那碗鱼头,评价道:“虽然有些辣,但味道不错。”

闻言,林染有些好奇,问出了心里的疑问,“话说,既然大律师您也吃的出好赖,那你是怎么能吃下你做的那些东西的?”

妃英理没吭声,只是盯着那碗鱼头,俏脸上带着犹豫。

她的能尝出别人做的好不好吃,但她吃自己的做的饭,也没有感觉到不好吃,反正她自己吃起来味道是很不错的。

接下来,大律师像是和鱼头较上了劲似的。

明明每吃一口,就要喝一口红酒垫垫,被辣得鼻尖冒汗,眼角泛红,却依然不服输地频频对其下筷,一副“我非要征服你”的架势。

林染看得直乐,也不劝,就一边吃别的菜,一边欣赏这位律政女王罕见的有些孩子气的一面。

鱼头这东西看着大,但肉少,两个人一起吃,一会功夫就吃的差不多了。

一瓶红酒也下了大半。

妃英理吃得额间满是细密的香汗,稍稍歇息的功夫,就看到林染忽然站起身,走向沙发。

“怎么了?”

“差点把这个忘了。”

林染从沙发上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本书。

霓虹这边有个习俗,去别人家拜访的时候需要带点伴手礼,不需要太贵,心意到了就行。

他走回来,把手里《雪国》的样刊递给妃英理,嘴角带着点促狭的笑意道:

“喏,虽然没吃成大律师您亲手做的“大餐”,不过,看在你是我新书第一个忠实读者的份上,本大作家就宠粉一次,给你带了伴手礼。”

妃英理接过书,看了看他,翻开封面。

扉页上,有“夏末”龙飞凤舞的签名,后面还跟着一个的“NO.1”,代表了这是《雪国》正式出版前的第一本亲签样书。

签名下方,是几行更小的字:

【我们都曾在各自的“雪国”里跋涉,深知那份美丽与严寒。

这世上最勇敢的事,

就是明知徒劳,依然坚持。

——林染】

妃英理的目光凝固在了那几行字上

冷艳的脸庞上,所有因为酒精和美食而产生的微醺红晕,在这一刻仿佛都褪去了,只剩下一种近乎苍白的专注。

握着书的手指,微微收紧。

徒劳。

《雪国》这本书,她读了不止一遍,每一遍都有新的感受。

所以她很清楚,《雪国》写的核心就是“徒劳之美”——那种明知一切终将消逝,却依然执着于瞬间绽放的凄美;那种在冰天雪地中,依然要燃起一簇微火的倔强。

当初在图书馆,一眼就被林染笔下的内容所吸引,就是因为在那片文字构筑的雪原里,她看到了自己灵魂的倒影。

她和毛利小五郎分居这十年,本质也是一场徒劳。

之所以没有离婚,不是因为还有爱情,也不是因为什么,那只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尊严感。

仿佛只要那一纸婚书还在,只要名义上“家庭”这个外壳还存在,她就可以对抗生活正在一点点瓦解、变得面目全非的事实。

她就可以告诉所有人,也告诉自己,她没有失败,她的婚姻还在,她的家庭还在。

当然,这全都是徒劳,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个家早就名存实亡了,分居十年,见面就吵,连女儿小兰都习惯了父母分开的生活。

但她必须这么做。

她是那个律政界的不败女王,她的骄傲,不允许她有任何失败,哪怕是爱情上的失败。

同时,这也是她能为小兰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了,至少,在法律上,爸爸妈妈还是夫妻,小兰还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妃英理坐在椅子上,目光盯着书扉页上的那几行字,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

过了好久,她才缓缓合上书,抬头看了眼面前正在疯狂炫饭的少年,红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起身,走向客厅的玻璃酒柜。

“嗯?”

林染眨了眨眼,嘴里还叼着一块排骨,这个反应不在他的意料中。

不过,紧跟着,他就看到大律师拎着一瓶白酒,还有两个新的玻璃杯走了回来。

“53度,酱香型飞天茅台,好东西啊。”林染瞅着她手里的白酒,好奇道:“哪来的?霓虹可不好买这个。”

“之前一个华国客户送我的。”妃英理一边说,一边把杯子在桌子上摆好,打开酒盖,给两人倒满,真的是“满”,都快溢出来了。

然后,她端起其中一杯,看向林染,嘴里平静地问道:

“喝不喝?”

“额……”

林染看着面前这个端着酒杯、眼神平静却深不见底的女人,又看了看那杯清澈透明、酒香扑鼻的茅台。

扯了扯嘴角。

他有些时候,真的很佩服大律师。

她总是能在最出乎意料的时候,做出最出人意料的举动。

如果说,当初写《嫌疑人X的献身》是受到明美的影响,小女仆在那个雨天递来的那把伞,让他写出了石神哲哉那种近乎偏执的救赎与报恩。

那么《雪国》,就很大程度,是他写给妃英理的。

或者说,受到妃英理的影响很大。

早在图书馆那天的第一眼,林染就从妃英理身上看出了那种……“徒劳感”。

别人或许看不出,毕竟大律师平时掩饰得非常好,永远冷静、干练、强大,是律政界的不败女王。

但作为一个写出了顶级“徒劳文学”的作家“夏末”,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自己笔下最熟悉的那种情感,正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

她就像《雪国》里的驹子,明知一切终将消逝,却依然要在雪国里跳舞,在徒劳中寻找意义。

不过,林染并不觉得这是软弱,恰恰相反,这种清醒的徒劳,需要巨大的力量。

就像一个士兵,身处战壕,炮火连天,生死未卜,却依旧每天固执地擦亮自己的皮鞋。

擦皮鞋能改变战局吗?不能。

但这是一种在极端环境下,维持“我还是一个人,而不是一头被恐惧和绝望吞噬的野兽”的可悲而高贵的方法。

两个人,四目相对,互相看了好一会。

林染伸手拿过一杯酒,嘟囔道:“您老人家都发话了,那还说什么?舍命也得陪君子啊!”

妃英理盯着眼前这个看穿了她用十年时间、精心构筑的那座名为“坚持”的悲壮沙堡的少年。

红唇蠕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

“谢谢。”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谢谢你的书,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的……看穿。

林染笑了笑,举起酒杯:“敬徒劳。”

妃英理看着他,也缓缓举起酒杯。

“叮——”

轻轻相碰,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菜快凉了。”林染放下酒杯,打破了沉默,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松,“赶紧吃,本大厨辛辛苦苦做的,可不能浪费,这茅台配中餐,绝了!”

“嗯。”妃英理轻声应道,也拿起了筷子。

晚餐的后半段。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菜,嘴里聊起了文学,聊起了案子,聊起了米花町的八卦,甚至聊起了林染接下来的写作计划。

期间,大律师电话响了一次。

妃英理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的“有希子”三个字,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下,直接挂掉。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林染问:“谁这么晚还打电话?”

“不相干。”

说着,妃英理顺手把手机也关机。

一大一小,一边聊,一边喝,桌上的白酒不知不觉被两人分完。

“你还行不?”

“行!当然行!男人就没有不行的!”

本来已经有点醉,说话都要打结的林染,听到这话,立马拍着胸口,豪迈冲天道:“大律师您就放马过来吧!”

“很好。”妃英理弯了弯唇。

她其实也醉了,而且醉得不轻,但今天,她心情好,想喝酒。

那座名为“徒劳”的沙堡,或许依旧存在,依旧需要她每日擦拭,依旧在抵御着名为“现实”的海啸。

但至少现在,她知道,在沙堡之外,有一个人,看懂了她的坚守,理解了她的悲壮。

这或许……也是一种慰藉。

一种让她觉得,这十年的“徒劳”,并非完全无人知晓、无人理解的慰藉。

又是两瓶红酒被拿了过来。

林染咽了咽口水,一咬牙,拿过来一瓶,豪气云天道:“来,大律师,干!今晚咱们喝个痛快!”

“干,大作家。”妃英理同样拿着瓶红酒。

两人连杯子也不要了,碰了一个,对着酒瓶就是猛灌,白的混着红的,就是个喝。

什么品酒,什么礼仪,什么风度,全抛到脑后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桌上菜也吃的七七八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骄傲又徒劳的不败女王(第2/2页)

“嗝~”

林染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眼前的大律师已经从一个变成了两个,晃来晃去,努力聚焦视视线,看了眼时间,已经23:47。

“不、不行了……”他晃着脑袋,舌头都大了,“大、大律师,快、快十二点了,我得回去了。”

妃英理单手撑着额头,脸颊酡红,抬起头,看了他好一会儿,似乎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回、回去?”她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用力摇了摇头,逻辑还在线,“太、太晚了,不好打车,米花晚上危险……”

“我送你。”

妃英理站起来要送他,结果手刚离开桌子,身体就猛地一晃,还好及时扶住了桌沿。

她自己也晕得厉害,扶着桌子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看向林染,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带着酒香:“今、今晚别走了……”

这话一出,林染感觉自己的酒都醒了一瞬。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酒后留宿……这剧情发展……

下一秒,妃英理补充道:“家里有客房。”

哦,客房啊。

林染晃晃脑袋,站起身,今晚是真的喝多了,他本来也就半斤的量,要不是前面强化过一次身体,这红的白的混在一起喝,这会已经倒头就睡了。

“客房好啊……那大律师,麻烦带个路。”

“我、我带你去。”

妃英理松开了扶着椅背的手,想要迈步,结果脚下一软,整个人就朝着旁边歪倒下去。

“小心!”林染虽然自己也晕,但反应还在,赶紧伸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入手处,是隔着薄薄衬衫布料传来的柔软触感,大律师的腰很细,不盈一握,此刻因为醉酒无力,几乎完全倚靠在他的手臂上。

妃英理身体微微一僵,但酒精麻痹了神经,让她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往林染怀里靠了靠,寻找着支撑点。

她头抵在林染的肩窝,含糊地抱怨着:“抱歉,有点站不稳……”

林染手臂用力,将她扶稳,失笑道:“还是我送您回房休息吧,您这都自身都难保了还送我?”

妃英理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似乎听懂了他在嘲笑她,红唇不满地嘟了嘟。

“我、我能行。”她嘴硬道,又想自己走,结果刚一动,两人一起踉跄,差点又摔倒。

“哈哈哈!”林染忍不住笑出声,自己也跟着晃,“得了吧,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妃英理也被他带得笑了起来,笑声低低的,带着醉后的慵懒和放纵。

两个醉醺醺的男女,就这样互相搀扶着,一步三晃地朝着卧室的方向挪动。

林染的手臂紧紧搂着妃英理的腰,将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承托在自己身上,妃英理也下意识地攀着他的肩膀,借力前行。

走廊不长,但对于两个喝的走都走不稳的酒鬼来说,这段路硬是踉踉跄跄的走了半天。

好不容易,挪到了卧室门口。

林染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拧开了门把手,搂着妃英理,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朝着床的大致方向摸去。

到达目的地,他手臂一松,也顾不上什么君子之风了,直接将怀里的人往床上一扔。

妃英理软软地倒在柔软的被褥上,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她似乎累极了,也醉极了,眼睛已经闭上,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小片阴影,红唇微张,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悠长。

林染站在床边,扶着脑袋,大口喘着气,刚才那一路,真是耗尽了他最后一点力气和清醒。

看着床上睡着后卸去了平日里的强势和冷冽,多了些许柔和的女人,咧开嘴,傻笑起来,“呵呵,不能喝你还喝,跟本大作家逞什么能……”

话音未落,就感觉眼前一黑。

不行,他也顶不住了……

最后的意思,就是看到那张大床仿佛在向自己招手,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

都说酒后乱性。

但某位大作家和某位大律师,今晚要为这句话正名,喝醉了别说乱性了,整个人都是断片的,脑子都不转了,还乱什么乱?

什么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压根没有雨疏风骤,只有浓睡和残酒。

窗外的月光逐渐被晨光替换。

新的一天开始了,妃英理最先醒过来,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和宿醉迷蒙的漂亮眼眸。

“嘶~”

和每一个宿醉的人一样,她这会头特别疼。

又闭上眼,缓了好一会,顺便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才重新睁开眼,微微侧过头去,对上一张熟睡中的少年脸庞。

果然如此……

妃英理低头,瞥了一眼紧紧握在自己胸前高耸骄傲上的大手,低头又向下看去。

衣服虽然有些凌乱,但都还完整地穿在身上,衬衫的扣子甚至都还扣得好好的,包臀裙也好好地裹在身上。

她又瞥了一眼林染。

林染的衣服也基本完整,只是T恤皱巴巴的,领口歪斜。

两人之间,除了距离过近,似乎并没有其他不可描述的迹象……才怪!

大律师重新盯向那只紧紧握着自己骄傲的大手,脸上勾起冷笑,她就说,睡梦中的时候,总感觉心口胀胀的,有点不舒服,像是被什么压着、捏着。

要不是醉酒睡得沉,早就被捏醒过来了。

某个大作家,动起手来跟揉面团似的,完全没有文人风范,一点力气都不省。

这是第二次了……

愣神的盯着那只又一次出现在自己胸前的大手看了好一会,她才偏过头,没有去将其移开,也移不开,某人攥的贼紧,手指都陷入了柔软的弧线中。

目光落向近在咫尺的睡颜上,确认他睡得很沉,那些行为应该只是醉酒后无意识的举动后,她才继续打量了起来。

少年的五官很立体,鼻梁高挺,眉眼间还有少许难掩的稚气,但也是难得的丰神俊朗

可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的,并非仅是这张足够英俊的脸,而是他身上那股子独一无二的气质。

那是一种一种浸淫在文字与才情里多年才能养出来的、干净又从容的书卷气。

一眼看去,给人的感觉就是所谓君子如玉,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也就大致如此了。

妃英理微微侧过身,用左手撑着脸颊,整个人半靠在枕头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卧室里很安静,看着看着。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了空着的右手。

指尖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轻轻落在了林染的眉骨上,发现他没醒,指尖才缓缓下滑,掠过眼睑,划过鼻梁,最后停在了他的唇边。

大律师的心跳在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瞬间,漏跳了一拍,心血来潮,她身体微微前倾。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但就在将触碰到的瞬间,她猛地回过神来。

妃英理!你在干什么?

你是个律师!是个成年人!是个有女儿的母亲!你在对一个比你小十几岁的少年做什么?!

她脸颊有些滚烫,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有多么离谱,但还没等她准备后撤,就对上一双缓缓睁开的黑色眼眸。

“嗯?”

看着近在咫尺的冷艳脸庞,林染也是懵的。

大律师?这么近?你要干嘛?

不过还没等他从宿醉带来的迟钝中回过神,妃英理就已经快速收回脑袋,眉头微蹙,红唇抿成一条不悦的直线,声音也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醒了?醒了还不赶紧把你的手拿开!”

“啥?”

这声冷呵,把还处于迷糊状态的林染吓了一跳。

一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老毛病又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右手,牢牢覆盖在了妃大律师那将白衬衫撑起的傲人弧度上。

然后……

他下意识的又捏了一下。

“唔~”

一声带着痛楚和羞恼的闷哼,从妃英理的喉咙里溢了出来,一双漂亮眸子死死瞪着林染。

“林!染!”

“大律师,我错啦,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喝断片了,我完全不记得!”

林染一个激灵,猛地收回了手,举在半空,脸上写满了“我冤枉啊”,嘴里不停的道着歉。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轻薄了律政女王,这要是被告上法庭,他这辈子就交代了,什么文学新星,什么天才作家,全得玩完!

但道着道着歉,他忽然回过神,想起刚才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看到某张脸离他特别近,近到几乎要亲上来的距离。

林染反应过来。

不对啊,不是你先想偷亲的我吗?大家都犯错了,为什么就我一个道歉?

这不公平!

但不等林染组织好语言、发起“反指控”,某位大律师这会已经趁着他道歉的功夫,从床上起身,完全不给他反击的机会,径直走向浴室。

“我去洗漱,你也赶紧起来吧,时间不早了。”

“emmm……”

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林染一个人凌乱的坐在床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那只“犯罪”的手,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所以……到底是谁先“图谋不轨”的?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大律师刚才绝对是想趁他睡着的时候,凑过来想亲他,虽然最后没亲下来,但那个意图是实打实的。

一念至此,林染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所以……

昨晚那顿“鸿门宴”,那场“厨房教学”,那场“敬徒劳”的酒……

似乎……并不完全是“徒劳”?

……

林染最终还是没能在大律师这再蹭到顿饭。

等妃英理洗完澡,他也厚着脸皮走了进去,和大律师共享了同一间浴室,勉强算是一起洗了个热水澡。

然后等他神清气爽地出来,就看到妃英理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干练的深灰色职业套装,头发也重新盘了起来,恢复了平时那种冷艳逼人的律政女王形象。

双手抱胸,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表情平静。

四目相视,双方沉默。

空气有点尴尬。

林染选择打破僵局,举起手,咳嗽了两声:“咳咳,那个……昨晚……”

“你还不走,等着我请你吃早饭吗?”

“……”

被撵了!

他林染,堂堂大作家,夏末老师,铃木财团的座上宾,米花町的荣誉市民,第一次被人撵了!

明明大家刚刚还在一张床上你侬我侬,你偷亲我,我偷捏你,同床共枕了一夜,结果一转眼,有人就先背叛了组织,翻脸不认人。

你个拔**……呸!拨……你个无情的女人!

嘴里小声的骂骂咧咧。

林染老老实实的换好鞋,背上自己的背包,绝对不是因为看到大律师握起的拳头,只是他这个人向来遵守妇女意愿。

他打开门,回过头。

妃英理还坐在沙发上,不过把昨晚自己送她的那本“雪国”拿在了手里,正低头翻看着。

“大律师,”林染看着她,忽然开口,“那句话,不只适用于你。”

妃英理抬眸看他。

“明知徒劳,依然坚持,很勇敢。”

林染笑了笑,笑容明亮,“但有时候,尝试着放下一些徒劳的坚持,去看看沙堡外面的世界,或许……也需要同样的勇气。”

“当然,我不是在劝你什么。”他歪了歪头,补充道:“只是觉得像大律师你这么优秀的人,值得拥有更多美好,而不是只被困在一座沙堡里。”

说完,他挥了挥手。

“走了,早安,大律师。”

大门被再次关上。

伴随着少年不着调的哼唱声,脚步声越来越远,妃英理缓缓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冷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她沉默了许久,缓缓闭上眼睛。

等再次睁开眼,大律师看着手中这本来自作家本人的第一本亲签《雪国》样刊,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十年了,那座沙堡,她守得够久了,也许,是时候,试着……走出去看看了?

哪怕只是一小步。

“徒劳嘛……”

妃英理默念了一声,起身来到阳台,掏出手机,看着下方少年欢快的背影和远方初升的太阳,拨出了一个她很久没有主动拨出的电话。

等了一会,那边才接通。

入耳是电视里嘈杂的赛马声,以及某位大侦探不耐烦的声音,“喂?谁啊?大清早的……你这个女人,没事给我打电话干嘛?”

妃英理抱着胸,没有像往常一样生气。

她又看了眼下方即将消失在转角的身影,红唇轻启,淡淡道:

“离婚吧。”

……

……

(哎嘿嘿~8000字大章,中午的,小作者一起发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