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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蚀 第36章 以诚动人,图纸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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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百晓热点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2-11 07:26:45 来源:源1

第36章以诚动人,图纸秘闻(第1/2页)

第1节磨盘送暖,冰释芥蒂

磨盘村的老磨坊藏在山坳里,木轮吱呀转着,混着山间的冷雾,裹着一股子陈年的木屑味。钟离徽的帆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沾了满脚的露水,她手里拎着保温桶,第三次站在磨坊的木门前,抬手轻叩。

门内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回应。

前两日她来,陈敬山要么闭门不开,要么隔着门缝放话,让她赶紧走,再缠磨就喊村里的人赶她。这个守着2009年大桥案真相的老工程师,像只被惊弓的鸟,把自己裹在厚厚的壳里,半点不肯露头。

钟离徽没有走,只是将保温桶放在门槛上,声音放得轻缓:“陈叔,我炖了点小米粥,加了红糖,暖胃。还有你要的降压药,我托人从城里大药房买的,正品。”

她顿了顿,伸手拂去门板上的蛛网,“我看你磨坊的木轴松了,昨天在镇上买了桐油和木楔,就放在旁边,你要是不嫌弃,我帮你修修,不费事。”

门内依旧无声,只有风穿过磨坊窗棂的呜咽声。

钟离徽也不恼,转身拿起墙角的桐油和木楔,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磨坊门口,自顾自地忙活起来。她从小跟着父亲在工地长大,修个木轴不算难事,桐油抹在木轴上,滋滋的响,木楔敲进去,松垮的木轮瞬间稳了不少。

她忙了半个多小时,额角沁出细汗,抬手擦汗时,磨坊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陈敬山的脑袋探出来,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眼神里依旧带着警惕,却瞟了一眼她修好的木轴,又看了看门槛上的保温桶,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钟离徽笑了笑,将保温桶递过去:“陈叔,粥还热着,你尝尝。我知道你怕,怕萧望之,怕澹台烬,怕他们找你麻烦,可我爹也是大桥案的遇难者,他死的时候,才四十八岁,连句遗言都没留下。”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悲伤,“我不是来逼你的,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想让那些枉死的人,能瞑目。我只是个女儿,想给爹一个交代,就像你想给那些工友一个交代一样。”

陈敬山的手抖了抖,接过保温桶,桶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烫了他一下。他活了六十多年,见多了趋炎附势的人,见多了唯利是图的人,却从没见过像钟离徽这样的,死缠烂打,却又带着一股子掏心掏肺的真诚。

他没让钟离徽进门,只是关了门,却在门内,轻轻说了一句:“明天再来吧,带点烧酒,驱寒。”

钟离徽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木门,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山间的冷雾散了些,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光。她知道,陈敬山心里的那道冰,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而她不知道的是,磨坊内,陈敬山坐在磨盘旁,喝着温热的小米粥,眼泪却无声地落在粥碗里。他守着这个秘密十余年,日夜煎熬,早已身心俱疲,钟离徽的出现,像一根针,刺破了他伪装的坚强。

第2节旧案剖心,权手改图

第二日清晨,钟离徽如约而至,手里拎着烧酒和一碟花生米,还有给陈敬山准备的老寒腿膏药。磨坊的门敞着,陈敬山坐在磨盘旁,面前摆着一个缺了口的瓷碗,正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决绝。

“坐吧。”陈敬山指了指对面的小板凳,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钟离徽坐下,将烧酒倒在瓷碗里,推到陈敬山面前,又拿出膏药,“陈叔,先把膏药贴上,贴完了,想说就说,不想说,咱们就喝酒。”

陈敬山没接膏药,只是端起瓷碗,喝了一大口烧酒,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烧得他眼眶发红。他将旱烟摁灭在磨盘上,抬头看着钟离徽,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时光的厚重,也带着无尽的悔恨。

“2009年,江州大桥开始设计,我是主设计师,那座桥,是我这辈子最用心的作品,设计承重是八十吨,能抗八级地震,我敢拿性命担保,绝对不会塌。”

他顿了顿,手指紧紧攥着瓷碗,指节泛白,“可萧望之来了,他当时是分管城建的副市长,带着澹台烬来的,澹台烬是施工方,他们说,施工成本太高,让我改图纸,把承重降到六十吨,把钢筋的规格降一级,把水泥的标号降一等。”

钟离徽的心脏猛地一沉,拿出录音笔,轻轻按下开关,指尖却忍不住发抖。

“我不同意。”陈敬山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愤怒,“那是大桥,是走人的桥,是关乎几百上千人性命的桥,怎么能随便改?我跟萧望之吵了一架,我说,要改图纸,除非我死。”

“可我拗不过他。”陈敬山的声音又低了下去,满是绝望,“他是副市长,手握重权,他说,这是为了江州的经济发展,为了滨江新城的建设,大局为重。他还威胁我,说我要是不改,就撤了我的职,让我这辈子都不能再碰设计,还要连累我的家人。”

钟离徽咬着唇,问:“所以,你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以诚动人,图纸秘闻(第2/2页)

陈敬山点了点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我改了。我以为,只是降点承重,应该没事,可我没想到,澹台烬比萧望之更狠,他不仅按修改后的图纸施工,还偷工减料,钢筋少放了三分之一,水泥里掺了沙子,那座桥,从一开始,就是座豆腐渣工程。”

“大桥垮塌的那天,我正在工地,看着桥身从中间断裂,看着那些工友掉下去,看着江水被染红,我当时就想跳下去,一死了之。”陈敬山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可我不敢,我怕我的家人被报复,萧望之找到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隐姓埋名,永远离开江州,否则,就杀了我的老婆孩子。”

十余年的隐忍,十余年的煎熬,十余年的悔恨,在这一刻,尽数爆发。陈敬山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钟离徽坐在一旁,默默听着,录音笔在安静的磨坊里,记录下每一个字,每一声哽咽。她的心里,像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喘不过气。她终于知道,2009年的大桥案,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由权力和资本联手制造的悲剧。

第3节图纸现世,墨痕铁证

陈敬山哭了许久,才渐渐平复下来,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站起身,走到磨坊的角落,搬开一个沉重的石磨,石磨下,藏着一个铁盒子,锈迹斑斑。

他打开铁盒子,里面放着一叠泛黄的图纸,还有一个笔记本,他将图纸递给钟离徽,声音沙哑:“这就是大桥的原始设计图纸,还有萧望之让我修改后的图纸,我都留着,十余年了,走到哪带到哪,我知道,这是证据,是能扳倒萧望之和澹台烬的证据。”

钟离徽接过图纸,手指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图纸上的线条清晰,数据准确,红色的修改标注格外刺眼。原始图纸上的承重梁设计是五十厘米,修改后的图纸,被改成了三十厘米;原始图纸上的钢筋规格是直径二十二毫米,修改后的图纸,被改成了十六毫米。

每一处修改,都带着血淋淋的代价。

“你看这里。”陈敬山指着修改后的图纸右下角,那里有一个签名,还有一个红色的印章,“这是萧望之的亲笔签名,还有他的私人印章,他让我改图纸后,亲自签的字,说这是领导批示,出了问题,由他负责。”

钟离徽的目光落在那个签名上,萧望之的字迹,她在省委的文件上见过,一模一样,红色的印章,刻着“萧望之印”四个字,清晰可见。

她拿出手机,将图纸一张张拍下来,高清的镜头,记录下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数据,每一个签名,每一个印章。这些图纸,和顾蒹葭的资金审计底稿,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萧望之与澹台烬的权钱交易,从2009年的大桥案,到如今的滨江新城项目,一目了然。

“陈叔,谢谢你。”钟离徽看着陈敬山,眼眶发红,“你放心,这些图纸,我一定会交到沈书记手里,一定会让萧望之和澹台烬受到惩罚,一定会给那些枉死的人,一个交代。”

陈敬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不是为了谁,我是为了我自己,为了赎我的罪。这些年,我夜夜做噩梦,梦见那些掉下去的工友,他们问我,为什么要改图纸,为什么要让他们死,我答不出来。”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只是,萧望之和澹台烬的人,很快就会来,他们不会让我活着,也不会让这些图纸现世,你必须马上走,越快越好。”

钟离徽心里一紧,刚要说话,就听到磨坊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汽车的引擎声,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到磨盘村的村口,来了几辆黑色的越野车,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手里拿着棍棒,正朝着磨坊的方向走来,为首的人,正是澹台烬的贴身保镖。

他们还是来了。

钟离徽立刻将图纸塞进背包,将录音笔和手机放进贴身的口袋,看着陈敬山:“陈叔,他们来了,我们必须走,现在就走。”

陈敬山却摇了摇头,拿起磨盘旁的一把柴刀,紧紧握在手里,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我不走了,我守了这个秘密十余年,也该面对了。你走,带着图纸走,一定要把真相传出去,这是我唯一的心愿。”

磨坊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喊叫声也传了过来:“陈敬山,出来!交出图纸,饶你不死!”

钟离徽看着陈敬山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决,她咬了咬牙,背起背包,转身从磨坊的后门跑出去,后门通往深山,荆棘丛生,却是唯一的生路。

她跑在深山的小路上,背包里的图纸沉甸甸的,那是十余年的真相,是数百条人命的冤屈,是扳倒权力与资本联盟的铁证。

而磨坊里,陈敬山握着柴刀,站在门口,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

深山的风,呼啸着,带着一丝血腥味,一场新的较量,已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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