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别尘走在路上都松了口气,「我可不敢带未成年进青楼。」
青阳渡冷哼一声,他非常不满云别尘天天往青楼跑,每次他去之前都要阴阳怪气一会,这次也不例外。
「他不愿意离开,你还去干吗。」
「云家又不是非要他不可。」
每次去之前青阳渡都会说他,这麽多年云别尘都习惯了。「哎呀,就算他现在不愿意离开,以后也会离开。」
「身为云家少主我关心一下他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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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渡:「那你去的也太频繁了,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云别尘想要反驳,但青阳渡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怎麽不说话了,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
云别尘:「我……」
青阳渡:「你什麽你,现在心虚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要真的看上他我就用面粉上吊。」
云别尘直接被逗笑了,「面粉上吊死不了吧。」
青阳渡顿时感觉到了心碎的声音,「你想让我死了,好给你的云钰腾位置吗?」
「好歹毒的计谋,呜呜呜。」
云别尘无奈扶额,他打开系统面板将那些电视剧全删了,「少看点宫斗剧。」
青阳渡;「哦。」
云别尘向往常一样走进迷蝶馆,就被迎面跑来的一位少年撞了一下,云别尘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样貌,那位少年便被人扯着头发拖了下去。
远处还传来了扇巴掌的声音与怒骂声,「给你脸了是吧,还敢逃跑。」
「你父母都不要你了你还能跑到哪去?」
「蝶姨,小心点,别伤了他的脸。」
「这麽好的皮囊,今夜可以卖个好价钱呢。」
云别尘见那少年瘦骨嶙峋的,突然就有些不忍,「等等!」
蝶姐转过头看见来人,脸上立马挂起笑脸,「我当是谁,原来是云公子啊。」
「小钰儿今日在三楼,公子快些去吧。」
恰巧这时,云钰见云别尘半天没来,走了下来,「我还以为你今日不来了。」
云别尘笑道:「怎麽可能,我说到做到。」
「你看这十年我哪一次没来。」
云钰其实也没想到,他真的会天天来,那一句「就算没记住也没关系,我以后每天都来烦你一次,就不信你记不住我。」他当时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
蝶姨笑了笑,转身便打算离去,云别尘连忙叫住了她,「蝶姨,刚刚那个人我赎了。」
蝶姨一愣随即歉意的看了云别尘一眼,「这个可不行哦。」
「这人的初夜已经被预订了,若不是他父母的要求,我还挺想让他当个青馆人的。」
云钰冷哼一声,「这种人也配有孩子?」
蝶姨叹了口气,「修为越高就越难拥有子嗣,他父母的修为我都看不透,少说也有合体期。」
「真是造孽哦。」
云钰与云别尘对视一眼一同走上了三楼。
关上房门,云别尘设下了一个结界,不放心的让青阳渡也布置了一个。
「哟,现在想起我来了。」青阳渡不满的瞪了云别尘一眼,但手却很诚实的布置了一个结界。
「怎麽不叫你的小钰儿帮忙。」
云别尘乾笑两声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是不是太麻烦青阳渡了。
「渡,我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抱歉,下次不会了。」
青阳渡:「……」不是,他是这个意思吗?
「不麻烦,下次还可以找我,我愿意帮你。」
哎,和一个木头生啥气,他连情丝都没有,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能替他找到情丝。
云钰给云别尘倒了一杯茶,推了过去,「你想要救他吗?」
云别尘接过茶抿了一口,「他很可怜。」
云钰看着云别尘清澈的眼睛摇了摇头,「你被保护的很好,眼神永远这麽清澈,仿佛不谙世事的少爷。」
云别尘看着云钰,不明白他为什麽突然这麽说,气氛一时间僵持住了。
过了许久,云别尘才开口,「你是不是不想我救他?」
云钰点了点头,放下茶杯,「是。」
「他背后牵扯的事太多了,我不想你牵扯进去。」
「这只是我身为你朋友给的劝告,最终的决定权在你手上。」
这些道理他都懂,但他却总是会心软,总会想着能救一人是一人。
「我知道了,让我想想吧。」云别尘低眸看着手上的茶杯,犹豫不决。
要是他一个人便不会怕,但玄镜辞在他身边,他还很弱小,要是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会导致他受伤甚至死亡的话,那这个人不救也罢。
「哎。」真是有心无力啊。云别尘在心里直叹气,
万年前没有云家,也没有五位强大的尊者,原本以他的实力也可以在万年前的修真界横着走,但谁叫他有在意的人在呢。
想着想着云别尘就想到了玄镜辞,不知道这个小师尊是不是还在生气,还是回去看看吧。
云别尘起身对云钰说道;「我先走了,明天见。」
云钰抬眸看了云别尘一眼,「今日走那麽快?」
「回去哄人。」云别尘俏皮的眨了眨眼,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云钰:」好。」
云别尘特意在街上买了些新奇玩意,「不知道这些能不能让他消气。」
青阳渡听着心里酸溜溜的,「哟哟哟,居然还亲自哄人,我怎麽没有这个待遇呢。」
云别尘笑了笑,将一套白金色衣袍传送到系统空间,「这个衣袍可是我亲手炼制的哦。」
「只此一份。」
青阳渡看着系统空间里的衣服,顿时喜不自胜,「你什麽时候做到啊。」
云别尘见青阳渡捧着那一身衣袍,笑道:「从你找回肉身的那一天便有着想法了。」
「快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青阳渡穿好后直接飘了出来,「好看吗?」
他倚栏而立,白金色衣袍在风里泛起细浪,衣料中织入的暗金丝线如日光在云絮间游移,襟前银线绣的纹路时隐时现。
金发未冠,只被一根素绫松松拢着,垂落的发丝在廊柱漏下的光斑里几乎透明。
最奇是那双眼睛,并非炽烈金黄,更像琥珀浸透了陈年蜜酒,看人时眸光流转间,瞳孔深处竟似有极细的碎金在缓缓沉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