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浮生觉得他们都有病,叽里呱啦的说啥呢,明明是他的徒弟。
「尘儿快过来。」
墨爻只觉得他们吵急了,他不悦的瞪了斩浮生一眼,以前怎麽没发现这人脸皮这麽厚。
他和你熟吗,还叫尘儿。
「别尘,来为师这。」
底下的人奇怪的看了看尊者们又看了看云别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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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感觉他们都认识?」
「我也有这种感觉。」
「该不会尊者的徒弟都是他吧。」
「不可能吧,你当尊者是傻的?」
修士耳力极好,底下的人说的话全被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云别尘感慨道:「渡,该说不说,他们真相了。」
鹤归捏着瓷瓶的手用力的泛白,他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们的徒弟真的是他?」
玄镜辞依旧话少,只回了个「嗯。」
雪无霁心情有些烦躁,感情他们刚刚不是在骗他。
但他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什麽意思啊,你们要抢我徒弟?」
墨爻纠正道:「不是抢,他就是我的……徒弟。」
斩浮生直接笑出了声,指着雪无霁说道,「我就说你脖子上的东西眼熟。」
「说!」
「是不是你把他脚链弄断的。」
底下众人立马露出吃瓜的表情,这麽劲爆。
苏挽月不由的有些佩服云别尘,「系统啊你看,那些尊者看他的眼神绝对不清白。」
凤傲天:「要你说,安静点,我要吃瓜。」
「哦。」
莫不救在心里同情云别尘一秒,这事居然在大庭广众下被戳穿了。
见他们吵起来,云别尘原本慢吞吞的步伐变得焦急起来,「师尊!」
「我们去别处聊。」
鹤归叹了口气,抓住云别尘的衣领就飞身离去。
「本尊有些私事要解决,诸位请自便。」
玄镜辞见徒弟被带走,紧随其后,「诸位自便。」
二师尊和四师尊见状也不吵了,纷纷跟了上去。
「原来是你带的啊,我就弄断了怎麽样?」雪无霁离开还不忘回怼回去。
斩浮生冷笑两声,难怪他看不惯雪无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
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是,他的徒弟骗他,呵,什麽家中长辈,原来是别的师尊给的。
斩浮生越想越气,恨不得将人抓回来,狠狠的教训一顿,居然敢对他说谎。
墨爻气的直接吐了口血,他拿出帕子擦了擦,「本尊身体不好,让诸位看笑话了。」
「仙魔大会还是如期举行,等本尊解决完私事便回来。」
无相善解人意道;「尊者快去吧,这里有我们在。」
墨爻点了点头,这才追了上去。
中州的少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都没有人开口。
还是星落河率先开口:「挽月姐姐,你知道这件事吗?」
苏挽月眨了眨眼,「我不知道啊。」
夜萤晞挑了挑眉,开始思考云别尘这样做的目的,「话说他这样做有什麽好处。」
时回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不会是因为好学吧?」
「!有可能。」苏挽月感觉肯定是这个原因。
森屿淡淡开口:「我们真的不去看看吗?」
「万一尊者生气,要杀了他泄愤怎麽办?」
云葛笑眯眯的看着这群孩子,「放心吧,不会的。」
「你们专心看比赛就好,五大宗门的亲传也是很优秀的。」
苏挽月转头见来人是云葛松了口气,凤傲天系统和她说过这人是上界之人,至于怎麽知道的,那是因为他用的是仙力啊。
「知道了,葛爷爷。」众少主齐齐应声。
小时候,云葛经常来找他们,指导他们修炼,还给他们送修炼资源,所以他们很敬重云葛。
但这件事家族长辈都不知情,而且云葛也不让他们说。
这件事慢慢的就成为少主共同的小秘密了。
除了云别尘,因为他不在,所以不知道这件事。
——
鹤归带着云别尘走远了一些,才将人放下。
「说说吧,什麽情况。」鹤归的面色很差。
云别尘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直接跪了下去,「师尊,徒儿犯错了。」
「辜负了师尊对我的教诲。」
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他的每位师尊都对他很好,都在很用心的教导他。
他的内心也很愧疚,现在被发现他反而松了口气,师尊要打要骂亦或者逐出师门他都毫无怨言。
云别尘还没跪下去,就被一道温和的灵力扶了起来,「你不用道歉,也不用跪。」
「只要你和其他师尊断了关系,我可以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鹤归温柔的声音响起。
「至于学的东西,就当做是师伯给你的见面礼。」
云别尘还没说话,追过来的玄镜辞就开口了,「我不同意。」
「凭什麽和我断了关系,要断也是和你们断。」玄镜辞气的蹦了一大段话出来。
鹤归都感觉有些意外,冰块转性了?
雪无霁冷笑出声,「凭什麽。」
斩浮生紧随其后,目光犀利的看着玄镜辞和鹤归,「我也不同意。」
玄镜辞人狠话不多,「打一架。」
鹤归嗤笑一声,「这不公平,我只是一个医修。」
气氛一时间变得沉重了起来。
墨爻就在这时走了进来,他的嘴角还沾着鲜血,那是他故意留下的。
果然,云别尘见状立马跑了过去,给墨爻把脉。
「哎呀,师尊,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要保持心平气和。」
「情绪起伏不能太大。」
墨爻垂着眼神情落寞,「是因为我没用,你才拜他们为师的吗?」
「我不如玄镜辞厉害,不如雪无霁好看,不如斩浮生手巧,不如鹤归温柔……」
「我只会拖你后腿,让你照护我。」
墨爻说着说着又吐出一口血,「你走吧,不用管我。」
「让我就这麽独自死去……」
云别尘刚刚一直在翻丹药,「师尊,快,将丹药吃了。」
「你不要这麽说自己,在我眼中你就是最厉害的。」
身后四人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雪无霁阴阳怪气道:「师弟真是好生柔弱啊,什麽时候病的如此严重了,也不让五师弟瞧瞧。」
鹤归还是一副温柔的做派,「师兄,讳疾忌医可是不好的。」
细小的灵力钻进墨爻体内,「不过……我看师兄这好像没病啊。」
「难道是我学艺不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