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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第201章 一切,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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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糖狼扑蝉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2-13 19:19:33 来源:源1

派出所,拘押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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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只剩下头顶那盏永不熄灭的惨白灯光,和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消毒水丶汗臭丶以及绝望混合而成的浑浊气味。

易中海被单独关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冰冷的铁床和一个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搪瓷便桶。墙壁是粗糙的水泥,刷着暗绿色的墙裙,早已斑驳脱落,露出底下更深的污渍。没有窗户,只有铁门上一个小小的丶焊着栅栏的观察窗,偶尔有干警巡逻时冷漠的脸一晃而过。

他被卸去了手铐,但无形的枷锁却勒得更紧,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和生命力一并绞碎。

王建国离开前那句「好好想想」,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不去。每一个字,都像一块沉重的冰,砸进他早已冰封的心湖,激起更深的寒意和恐惧。

想?想什麽?

想如何继续抵赖?想如何把一切推给疯了的傻柱?

易中海枯坐在铁床边缘,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虬结。他低垂着头,花白的头发凌乱地耷拉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剧烈颤抖的肩膀和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丶压抑到极致的丶如同困兽般的嗬嗬声。

装傻充愣,是他本能的选择,也是目前看似唯一的选择。

承认?那意味着什麽?

承认指使傻柱用邪教遗留的毒药陷害林烨——教唆杀人未遂(那药性烈,谁知道会不会致命?)丶使用违禁药物丶危害公共安全……

承认与聋老太太的深度关联——那包药就是铁证!一个普通的八级钳工,怎麽会有邪教头目「仙师」的「珍藏」?到时候,就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而是涉嫌参与邪教活动,甚至可能被挖出更多不为人知的勾当!那是要掉脑袋的!

承认与陈为民重伤案有关——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致使被害人昏迷数年,情节极其恶劣!数罪并罚……

光是想到这些可能的罪名和下场,易中海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不能认!死也不能认!

只要咬死了不知情,是傻柱诬陷,是疯子胡言乱语,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毕竟,傻柱现在神志不清,证词效力有限。那包药,只要自己坚决否认来源,警方也很难直接证明就是自己的。陈为民……陈为民不是还没醒吗?

对!还有希望!不能自己先垮了!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射出一种近乎偏执的丶垂死挣扎的光芒。他用力深呼吸,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混乱的思绪。他开始在脑子里反覆演练说辞,细化细节,模拟王建国可能问到的每一个问题,以及自己该如何应对才能滴水不漏。

他要扮演一个被疯子邻居诬陷丶被无妄之灾牵连丶饱受冤屈却依旧保持镇定的老工人形象。他要利用自己几十年在厂里丶在院里积累的那点微薄的「好名声」(虽然现在可能已经臭了),来博取一丝可能的同情或信任。

可是……真的能瞒过去吗?

傻柱的药效总会过去。万一他清醒了,把一切都交代了呢?虽然可以继续咬定傻柱是出于私怨报复,但警方会信吗?王建国那锐利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陈为民……那个名字像一根淬毒的刺,扎在他心脏最深处。万一……万一他真的醒了呢?哪怕只是恢复一部分意识,能够指认……

不!不可能!医生都说希望渺茫!这麽多年了,要醒早醒了!

易中海用力摇头,试图驱散这个最恐怖的念头。但恐惧就像跗骨之蛆,越想摆脱,就缠绕得越紧。

还有林烨……

那个始作俑者,那个一切灾难的源头!他现在在干什麽?一定在得意地笑吧?笑他易中海机关算尽,却落得如此下场!笑他像条丧家之犬,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

一股混合着滔天恨意和无力感的怒火,猛地冲上易中海的头顶,让他瞬间血气上涌,眼前发花。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让他失控咆哮的冲动。

不能乱!不能乱!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只要人还在,只要没被定罪,就还有机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易中海像念经一样,反覆在心里默念这几句话,给自己打气。但内心深处,那冰冷的绝望和自知之明,却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点点淹没那点可怜的侥幸。

他知道,自己大概率是完了。

区别只在于,是彻底完蛋,还是勉强留下一口气,在监狱里苟延残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麽漫长。拘押室里死寂无声,只有他自己粗重而不规律的呼吸,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般的闷响。孤独丶恐惧丶悔恨丶不甘……种种负面情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越收越紧,几乎窒息。

他忽然无比怀念起四合院里那个虽然破旧丶却属于他自己的小屋,怀念起一大妈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尽管他们早已疏远),甚至怀念起以前在院里被人尊称「一大爷」时,那点微不足道的虚荣和掌控感。

一切,都回不去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林烨!

就在易中海在绝望的深渊里反覆挣扎丶自我折磨时,相隔不远的另一间拘押室里,隐约传来傻柱时高时低丶断断续续的呓语和傻笑,偶尔夹杂着撞墙或者拍打铁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更添几分诡异和不安。

那些模糊不清的疯话,偶尔飘进易中海的耳朵,像来自地狱的嘲讽,让他刚刚勉强构筑起来的一点心理防线,又濒临崩塌。

与派出所里这种冰冷丶压抑丶充满绝望的氛围形成地狱般反差的,是四合院后院,林家门内。

这里,温暖如春。

傍晚时分,林烨提前从轧钢厂回来。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而是绕道去了趟东单市场,用厂里刚发的工资和奖金,买了一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一小块难得的板油,一把翠绿的青菜,还有一小坛本地产的丶价格不菲的莲花白。

当他提着这些东西推开家门时,正在灶台边准备晚饭的杨玉花和趴在桌上写作业的林雪都愣住了。

「哥!买肉啦!」林雪眼睛一亮,像只小馋猫一样跑了过来。

杨玉花也放下手里的活计,有些惊讶地看着儿子:「烨儿,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买这麽多好东西?」她节俭惯了,看到肉和酒,第一反应是心疼钱。

林烨将东西放在桌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没什麽特别的日子,就是觉得最近妈和小雪都辛苦了,也该吃点好的。今天许大茂帮了忙,我请他来家里喝两盅,算是感谢。」

听到许大茂的名字,杨玉花脸上的惊讶更甚,但随即想到今晚院子里那场闹剧,许大茂确实出了大力气,不管他出于什麽目的,客观上确实帮儿子挡了灾。她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眼中流露出欣慰和一丝复杂。儿子如今行事,越来越有章法,也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但只要他平安,这个家安稳,她就知足。

「我来帮忙。」林烨卷起袖子,走到灶台边。

「不用,你去歇着,陪小雪说说话,妈来做就行。」杨玉花连忙道。

「妈,今天让我露一手。」林烨坚持,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他接过母亲手里的菜刀,动作熟练地开始处理五花肉,切片,焯水,煸炒……每一个步骤都行云流水,仿佛做过千百遍。

杨玉花看着儿子专注而沉稳的侧脸,那熟练的刀工和灶上功夫,哪里还像以前那个体弱多病丶连厨房都很少进的林家小子?她心里感慨万千,既有儿子长大的欣慰,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这孩子,不知道在外面经历了多少,才练就了如今这一身本事和心性。

很快,厨房里弥漫出诱人的香气。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色泽红亮,油脂的香气混合着酱油和糖的甜香,让人食欲大动。清炒青菜碧绿脆嫩,用猪油渣一炒,更是香气扑鼻。林烨还用鸡蛋和面粉摊了几张薄饼,金黄诱人。

林雪早已没心思写作业了,围着灶台转来转去,小鼻子不停地吸着香气,馋涎欲滴。

天色将暗未暗之时,许大茂如约而至。

他显然精心打扮过,换上了一件半新的藏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油光水滑,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受宠若惊丶志得意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的复杂表情。手里还拎着两包用油纸包着的点心,算是登门的礼数。

「林哥!杨婶!小雪!」许大茂一进门,就点头哈腰地打招呼,姿态放得极低,尤其是对林烨,那恭敬劲儿简直快要溢出来。

「大茂来了,快坐。」林烨招呼他,态度平和,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冷淡。

杨玉花也客气地让他坐,林雪则好奇地看着这个以前印象中油滑丶现在却对哥哥无比恭敬的「大茂叔」。

饭菜上桌,摆得满满当当。红烧肉油光红亮,青菜碧绿,薄饼金黄,再加上林烨特意拌的一小碟咸菜,虽然不算特别丰盛,但在普通人家,尤其是在经历了多年困顿的林家,已是难得的盛宴。

林烨打开那坛莲花白,清澈的酒液倒入粗瓷碗中,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大茂,今天辛苦了,我敬你。」林烨端起酒碗,对着许大茂示意。

许大茂受宠若惊,连忙双手端起自己的碗,腰弯得更低了:「林哥您太客气了!都是我应该做的!能帮上林哥的忙,是我许大茂的福分!」说罢,仰头就将一碗酒干了小半,辣得他龇牙咧嘴,却满脸红光。

林烨也喝了一口,酒液入喉,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下,驱散了冬日的些许寒意。

杨玉花和林雪不喝酒,安静地吃着饭。林烨和许大茂则边吃边聊。

话题自然离不开今晚的惊心动魄。

许大茂几杯酒下肚,话匣子打开,更是添油加醋,将自己如何「智勇双全」识破易中海和傻柱的阴谋丶如何「义愤填膺」怒斥秦淮茹丶如何「身手敏捷」一脚踹翻傻柱的「英勇事迹」渲染得绘声绘色,尤其着重描述了自己当时如何「急林哥之所急,想林哥之所想」,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

「……林哥,您说易中海那老狗,是不是活该?还有傻柱,以前横得跟什麽似的,现在呢?嘿嘿,跟条瘸狗一样,还想跟您斗?呸!」许大茂说得唾沫横飞,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意和抱紧大腿的得意。

林烨静静地听着,偶尔夹一筷子菜,脸上带着淡淡的丶看不出情绪的笑意。他没有过多评论,只是偶尔问一句细节,或者点点头。

这种平静,反而让许大茂更加敬畏。他知道,真正的高人,喜怒不形于色,林哥就是这样。自己这点小功劳,在林哥眼里,恐怕根本不值一提。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态度,这个能在林哥面前「说得上话」丶「办得了事」的地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屋外,是四合院死一般的寂静和尚未散去的恐慌。偶尔传来一两声遥远的犬吠,或者不知哪家孩子压抑的哭声,更衬得院落的荒凉。

而屋内,灯火昏黄温暖,饭菜香气氤氲,推杯换盏,言笑晏晏(主要是许大茂在说笑)。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许大茂喝得有点高了,胆子也更大了些,他凑近林烨,压低声音,带着酒气和谄媚:「林哥,易中海和傻柱这一进去,恐怕是出不来了吧?还有刘海中丶阎埠贵那几个老梆子,我看也吓得够呛,指不定哪天就自己吓死了。以后这院里,可就清净了,全凭林哥您一句话!」

林烨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只是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目光似乎透过窗户,看向了外面沉沉的夜色,语气平淡:「清净不清净,无所谓。只要没人再来招惹我家,打扰我妈和小雪清净,就行了。」

这话听着随意,却让许大茂心头一凛,酒意都醒了两分。他连忙表态:「林哥放心!有我许大茂在,以后谁敢在院里对杨婶和小雪有半点不敬,我第一个不答应!」

林烨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你有心了。」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掀开,杨玉花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手里拿着一个空碗:「烨儿,肉汤还有吗?小雪还想喝点汤泡饭。」

「有,妈,我去盛。」林烨立刻放下酒碗,站起身,走向灶台。

许大茂看着这一幕,心里更是感慨。在外面翻云覆雨丶让易中海那种老狐狸都栽了大跟头的林哥,在家里却是如此孝顺温和。这种反差,更让他觉得林烨深不可测,也更坚定了要紧跟步伐的决心。

这顿酒,喝到月上中天才散。

许大茂带着七八分醉意,心满意足丶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林家,感觉自己的人生从未如此光明过。

林烨送走许大茂,关好门,帮着母亲收拾了碗筷。

一切收拾妥当,杨玉花带着林雪去睡了。

林烨独自坐在外屋,没有点灯。

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清冷的光斑。

他脸上的温和笑意早已敛去,恢复了那种深海般的平静。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丶轻微的笃笃声。

派出所那边,易中海应该正在煎熬吧?抵赖?能抵赖多久呢?

陈为民那边……根据许大茂傍晚带回来的最新消息,陈母说陈为民眼皮动得更频繁了,嘴里含糊的音节也多了起来。醒来,恐怕就在这一两天了。

一旦陈为民指认,易中海最后的抵赖也将失去意义。加上那包「聋老太太遗留」的药物铁证……

易中海的结局,已经注定。

至于刘海中丶阎埠贵,还有那个彻底崩溃的秦淮茹……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恐惧,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

棋盘上的棋子,正按照他的预想,一步步走向终局。

而他,这个执棋人,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享受一下这难得的丶由自己亲手挣来的平静夜晚。

冰火两重天。

派出所拘押室里,是易中海在绝望和恐惧中瑟瑟发抖丶度秒如年的冰冷地狱。

四合院林家里,是酒足饭饱丶亲情环绕丶一切尽在掌控的温暖人间。

而这,正是林烨想要的。

让该受罚的在恐惧中煎熬。

让该守护的在安宁中微笑。

夜渐深。

林烨起身,走到里屋门口,轻轻推开门缝,看了一眼炕上相拥而眠的母亲和妹妹,确认她们睡得安稳,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丶放松的笑意。

然后,他轻轻带上门,回到外屋,和衣躺下。

明天,或许又有新的变数。

但无论什麽变数,他都已做好准备。

因为,力量丶智慧,还有那份不惜一切守护家人的决心,都握在他的手中。

漫漫长夜,对于某些人是无尽的折磨。

对于另一些人,却是积蓄力量丶迎接黎明的宁静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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